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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你做了什么事我心中当然清楚,既然如今事情都挑开了,那就趁早说明的好。你我二人成亲这么多年,你是一无所出,本就犯了七出之条,我本念着你我夫妻二人多年的情谊不想为难,可是你……好,今日咱们就做个了断,我立马写休书给你,许你出我家门,省得你再吵闹!”
“……”
这话说的名如兰顿时气血上涌,胸口就像是被人撕开了一道口子,疼得她眼里的眼泪不停滚落。
她看着面前这个明明十分熟悉却判若两人的何东明,只觉得昨日一切都有些恍如隔世,到底这些改变是从何时开始的呢?
她无从探究,可一切终究成真!
“兰儿,不必为这样的人哭。”
名夫人心疼女儿,一边为她擦拭眼泪,一边道:“像他这样的人,是半点心肝都没有,咱们不必在意他,不过不能让他休妻,不然就成了你的过错。”
名夫人的话及时提醒了名如兰,她在府中待了这些年,怎可能没证据?他想休妻?
不可能!
“既然府尹大人如此不要脸面,那我也索性说开吧,我这么多年为何无所出你难道不知么?我喝了多少回避子汤,这还是你亲手端给我的么?如今你反倒怪起我来了!”
众人一听不由大惊,没想到这何东明居然这般狠,竟然给自己的正妻喝避子汤,显然他不喜欢自己妻子有孕,如今还要用七出之条无所出来休妻,这分明就是欺人太甚!
名如兰立即找人将府中丫鬟婆子给找了过来,婆子闻言也点头说了实话:“夫人说得没错,那避子汤的确是老爷吩咐奴婢熬的,还说……说要是夫人不喝,就加在补汤里头让她喝,奴婢实在是不忍心夫人再忍气吞声,才把一切都告诉了夫人。”
说着,婆子还将大夫开的药方掏了出来。
这人证物证俱在,足以证明名如兰所言不假。
一时间,众人纷纷哗然。
名夫人的心脏也跟着一紧,她女儿这些年确实是受苦了,她们居然为了当年的事情从没问过她的情况,没想到竟然遇到这么个孽障,不但宠妾灭妻,如今还倒打一耙!
好在有人证物证,不然就是有一百张嘴都说不清,可见人心险恶,这何东明就是个狼心狗肺的男人。
名如兰见何东明瞪大了眼睛却哑口无言,知道他无从解释,冷冷一笑继续缓声道:“东明,你变了,不,或许你一开始就是这样的人,只是我没察觉罢了。我如今已经清醒了,证据也在这儿,你也不必写什么休书,就写一封和离书,从此以后,你我就是陌生人,咱们老死不相往来!”
“名如兰,你休想,你想要和离就和离,哪有这么便宜的事,今日要么你承认污蔑了娇娇当年道歉,要么我就一封休书给你,你自己选吧。”
何东明自然是不肯写和离书的,若是今日他写了和离书,日后出去喝酒,他定会被其他官员嘲笑。
宠妾灭妻这事并不新鲜,其他官员也生过此事,只是没摊到明面上来罢了,但被妻子逼着写和离书却是头一遭,而且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以后还怎么在京城立足?
花氏见两人在这种场合下公然撕破了脸,那就证明两人之间恐怕是走到头了,想着若是名氏被休,那她不就可以成为名副其实的府尹夫人了么?
想到这里,花氏赶紧哭诉着在那装柔弱。
“夫君,姐姐,说来说去今日的一切都是妾身的错,妾身自知对不起姐姐,大不了妾身去死,若是妾身死了,姐姐也就清净了,就不会和夫君不和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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