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今天的夜晚似乎比平时更要黑一些,天上飘着厚厚的云层,把月亮的光挡的严严实实的,整个村子都像睡着了一样,一点声音也没有。
我抱着刚满周岁的小女儿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她已经哭了将近两个小时,嗓子都哭哑了。豆大的泪珠不断从她红肿的眼眶里涌出来,小脸涨得通红,身子一抽一抽的。
"
乖,不哭了,妈妈在这里。"
我轻轻拍着她的背,可是她哭得更厉害了,小手在空中胡乱挥舞,像是要推开什么可怕的东西。
婆婆推门进来,伸手想要接过孩子:"
让我来抱抱。"
谁知女儿一看到婆婆,哭声陡然拔高,几乎要刺破耳膜。她拼命往我怀里钻,小小的身子颤抖得厉害。
"
这有点不对劲。"
婆婆皱起眉头,"
昨天也是这样,只有你爸抱着,小家伙才不哭。我去找个人来看看。"
我心里一沉。确实,从三天前开始,女儿每到凌晨两点就会突然惊醒,然后开始大哭。奇怪的是,只要外公抱着,她就能安静下来,其他人一碰就哭得更厉害。
婆婆转身出去,不一会儿就带着村里的神婆来了。神婆是个干瘦的老太太,眼睛却格外明亮。她一进门就皱起鼻子,在房间里转了一圈。
"
有股子阴气。"
神婆低声说,"
你们家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我和婆婆面面相觑,都摇了摇头。
神婆走到女儿跟前,仔细端详了一会儿,突然倒吸一口冷气:"
这孩子是被掐了!"
我心头一紧,连忙查看女儿的脖子,果然在衣领下方发现了一圈淡淡的青紫。
"
是个女鬼,"
神婆掐指一算,"
二十年前难产死的,就在你们家后面的老房子里。她死的时候孩子没保住,所以特别恨有孩子的人家。"
婆婆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
是不是...是不是老张家那个?"
神婆点点头:"
就是她。前些年不是还缠过隔壁王家的闺女吗?后来被老李头请走了。"
我想起小时候听过的传闻,后背一阵发凉。那个女鬼据说死的时候才二十出头,因为难产大出血,孩子也没保住。死后怨气太重,一直徘徊在村子里。
"
得赶紧送走,"
神婆说,"
不然这孩子怕是撑不住。"
按照神婆的指示,公公和丈夫准备了一碗白米饭和三炷香,趁着夜色去了村口的老槐树下。那是女鬼生前最喜欢的地方。
我抱着女儿站在窗前,看着远处的火光忽明忽暗。丈夫按照神婆教的,把米饭和香摆好,口中念念有词。
突然,一阵阴风刮过,香头的火光剧烈晃动。丈夫厉声喝道:"
...
优质精品图书推荐...
挺着六月的身孕盼来回家的丈夫,却没想到,丈夫竟然带着野女人以及野女人肚子里的野种一起回来了!这是海棠,我想收她为妾,给她一个名分。顾靖风手牵着野女人海棠,对着挺着大肚的沈轻舞浅声开口。话音一落,吃了沈轻舞两个巴掌,以及一顿的怒骂的顾靖风大怒,厉声道沈轻舞,你别太过分,当真以为我不敢休了你。好啊,现在就写休书,我让大夫开落胎药。现在不是你要休妻,而是我沈轻舞,要休夫各位书友要是觉得休夫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安忍不动如大地,静虑深密如秘藏地藏卷轴突现世间,黄金凤凰再临天地,南北争雄,密云重重。深宫诡虞,疆场喋血。以天地为棋盘,众生为弈子,英雄豪杰,风月美人,演一出旷世棋局...
...
分类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