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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景深低头瞥了她一眼,阴森森,“那你说叫什么?”
听他这样说,展念初急忙爬开,从抽屉里翻出小本子又爬回来,窝在他怀里,边翻边说,“这个我想了很多,女孩子的名字要起的柔美一点,比如这个,冉冉。”
扫了眼她的小本子,慕景深不屑一哼,“歇了吧——”
“你还看不上?你知不知道,每次你叫如初,孩子都会在肚子里踢我,她强烈表示不满!”
“你怎知不是强烈高兴?”
慕景深一挑眉,“你叫她冉冉,她连动都不动。”
咬咬嘴唇,展念初瞪他,这个人固执的厉害,他决定了的事天塌了都难更改——可怜女儿,不要叫如初,一听就会想到如花这种怪名字。
懒洋洋的躺在他怀里,她打个哈欠,“反正不许叫如初,我再想想,一定让宝宝喜欢……”
低头亲了她一下,慕景深抓过扇子轻轻的给她降暑,“别想了,叫如初挺好,该午睡了是不是?”
“不要叫如初!”
“好好,乖,先睡觉。”
托着她的腰想让她躺到枕头上去,可展念初连忙摇头,撒娇,“要睡你怀里。”
他的身上不会热,而且那种特殊的气息很容易让她安心,搂着他脖子,展念初不肯放手。慕景深只好搂过她放在自己臂弯里,给她拿过薄毯子盖好,边抚摸她的头发边给她扇扇子,看着怀里的大肚子女人露出满意的笑,他满心柔软,就想这样陪着她到地老天荒。
美美的睡了一觉,展念初做了个好梦,笑到醒来,睁开眼看见慕景深居然直挺挺的坐在那儿睡着了,她看看时间,自己睡了两个多小时,他闭着眼打盹,保持坐姿不动,手里的扇子还握着。
枕着他手臂看着他那样睡过去,她心里一阵柔软,这个男人或许有很多无法原谅的过错,可是谁让自己最爱他,有他在,生活才不会让人觉得庸碌无望。
碰碰他的手臂,他马上一激灵坐直了,轻轻扇了几下,困意没消就接着柔声哄她,“乖,乖,快睡。”
展念初摸摸他的脸,“你累了就躺下睡,不用管我。”
慕景深看她醒了,连忙用手帕给她擦汗,“怎么睡这么会儿就醒了?不舒服?脸很红,太热了吗?”
展念初看他紧张兮兮的,“没事啦,刚睡起来当然脸会红。别紧张。”
慕景深不放心,转身翻出体温计给她,把她抱到枕头上躺好,让她直挺挺的叼着体温计,他仔细的盯着,“不行,怎么在这么热的地方带你安胎,我去问问医生,可以的话带你去个气温合适的地方。”
“唔唔……”
她试图阻止。
慕景深却按着她,“不许说话——一切等我问过医生决定,你老实待着。”
看他鞋都不穿的转头去打电话,估计是把所有存着的医生电话都问遍了才回来,沮丧着脸,“他们说你月份大了不适合长途飞行——那这样,我换栋房子,这里采光太好,房间太热。”
展念初摘掉体温计,“阿景你不要太紧张了,你看看根本没发烧,只是睡觉脸红了而已。”
看了眼安全的数值,慕景深才松口气,不过仍然坚持,“不行要换房子,这里留着冬天回来住,我去找一栋凉快点的。”
看他忙三火四的去打电话找房子,她撑着腮躺在那儿,他讲了好多要求给对方,放下电话回来都是好一会儿之后了。
慕景深用浸了水的毛巾给展念初擦脸擦脖子,她躺在那儿看着照料自己的男人,因为在国外,身边并没有任何亲戚朋友,一开始庄心碧很不放心要过来,可是现在看看,有一个慕景深足够足够的了。他照顾的她很好,无微不至。
展念初握着他的手,“阿景,真的不要太紧张,我很好,这房子我也喜欢,何况也不一定要在这里久居,不要挥霍。”
慕景深亲了她的手一下,“你为我受苦,怎么不给你和孩子准备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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