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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霆司……并没有爆炸。
因为他要抓紧时间出院。
纵然内心已经无法淡定,但他霍霆司向来能忍,前世多年的隐忍和这一世八年多无望的等待,他都咬牙扛过来了,如今就没有他不能忍的事。
何况厉见深的司马昭之心太明显,他绝不上当。
……
那小子叫时渊是吧!
*
霍霆司所受的刺激,未枳可是一点儿也不知道。
吃完晚饭之后,时渊的司机来了,未枳回自己的房间拿了回送给时渊的小礼物,准备送客,结果时渊那个傻孩子却不想走了!
司机为难地劝说:“小少爷,夫人说了晚上七点之前一定要将你安全地送回家,不然我会被开除的,您就行行好现在跟我回去吧!”
时渊特别善解人意:“你放心,你这么便宜的司机很难找,我妈妈不会开除你的。”
司机:“……”
未枳今天玩了一整天午觉都没睡,这会儿已经不想继续招待时渊了,可是看着时渊耍赖留下,她忽然觉得机会又来了,眨巴眨巴眼睛对厉泽白说:“粑粑,十元哥哥不听话,那我们送他回去,把他交给他妈妈叭?”
厉泽白一听就知道女儿为了帮他又在打鬼主意,忍不住撸了下她的头,说:“不用,他不想走就别走了,我们让她妈妈来接他。”
未枳眼睛一亮!
爸爸有办法吗?
厉泽白走到司机面前,说:“借电话一用,我亲自跟时总说。”
司机顿时如蒙大赦,赶紧用自己的手机给时总打电话,接通了以后递给厉泽白。
厉泽白:“时总,你儿子现在在我手上,要想再见到他你就亲自来接。”
话落,他就挂断很随性地把手机丢给司机:“时总说,你可以下班了。”
司机一脸懵逼!
未枳则一脑门的黑线!
爸爸这台词怎么有点儿耳熟,她好像在电视剧里的坏蛋嘴里听到过!
厉泽白脸不红心不跳地领着一堆萝卜头回到屋里,并关上了大门,对时渊说:“多玩会儿,以后就没机会了。”
时渊听到后半句表情差点儿崩掉,然后就过来可怜巴巴地对未枳说:“未枳妹妹,你再陪我玩一会儿吧,我实在是太可怜了……”
未枳小表情一言难尽:“你知道我粑粑刚才对你麻麻做了什么吗?”
时渊点头:“叔叔跟我妈妈开了个玩笑,我又不傻,而且叔叔是在帮我。”
未枳:“……”
你确定?
未枳觉得这家伙不仅虎了吧唧的,还有点儿坑娘,为了爸爸继续陪他玩去了。
晚上八点,未枳的小身板真的快要顶不住想睡的时候,门铃响了。
一直坐在沙上的厉泽白亲自起身去开门,对门外的时总露出了淡定的微笑:“时总,欢迎。”
“厉泽白!你也太不要脸了!”
“过奖。”
时总被厉泽白这刀都刮不破的厚脸皮气得不轻,推门进来就拉着时渊回家。
厉泽白看着时渊,慢悠悠地说:“我和你妈妈有事要谈。”
时渊滑不丢手地快从时总手上挣脱:“妈妈,你就和未枳妹妹的爸爸谈谈吧。”
这样他就能再多玩一会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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