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众头人皆惊异。
巴图强忍着胸腹的疼痛,回头看了看赤耶部的头人,皱着眉痛苦的问道:“你没看错?是阿保机陛下的长孙耶律阮?”
“怕是不会认错,他有个妃子是我们部族出身。春捺钵那会,我们还给他敬献过白马。”
对于突然出现的耶律阮大军,巴图脸上一阵阴晴不定,但是毕竟是在草原上摸爬滚打了一辈子的老江湖,他略微沉吟了一下,喟然长叹道:“唉呀,上了当了,上了老狐狸的当了。”
结合这次带队出来追击冯道使团,一路各种不顺,巴图头人幡然醒悟,自己带着部族联军从一开始追击,就是一步一步踏入了冯道这老狐狸给自己和众头人编织的陷阱里。
看着远处的耶律阮,率领箭阵,一步一步向己方压迫过来,巴图一脸苦笑,又是一声长叹,叹气的劲大了些,扯动了伤处,叹了一半,捂着胸骨两肋,咬着牙说道:“皇太孙在前,我等已经溃败成这样,赶紧过去,降了吧,还能的一条活命。”
众头人心中皆是暗自叹息,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办法,齐齐下马,卸了甲,摘了兵刃弓刀,十几个头人扶着巴图,一步一步朝着耶律阮走去。
来到耶律阮的马前,他们单膝跪地,齐齐拜倒在这位皇族太孙面前。连伤痕累累的巴图,也强忍着胸骨和肋下的剧痛,咬紧牙关弯下腰来,颤声道:“巴图,率部族联军追敌失利,今日前来请降,还请皇太孙宽恕。”
耶律阮坐在马上,冷眼看着这群往日里桀骜不驯的头人们,脸上虽不动声色,内心却掀起了惊涛骇浪。他深知,眼前这些头人在草原上都是一方豪雄,平日里谁也不服,就连叔父有时候都约束不住,此时居然如此恭敬跪在自己面前。
想到此处,都是自家人不宜折辱过甚,他缓缓下马,扶起巴图,问道:“你就是巴图头人?黑山岭巴扎尔部的?”
巴图此时受伤不轻,强忍痛楚,回道:“回皇太孙的话,正是巴图本人。”
耶律阮见他有伤,吩咐道:“找人收拢你的人马,你先到后营去治伤。”
随后耶律阮转身走到另一个头人面前,又问:“你叫什么名字?哪个部族?”
那头人慌忙回道:“尤思鲁,属青河萨布部。”
如此挨个问了一圈,将十几名头人的姓名、所属部族一一记下。
问毕,耶律阮站定,转身对这些头人说道:“无军令擅自出兵,追击友邦使团,本是死罪。但我契丹皇族,向来以恩德服人,今日不杀尔等,只要尔等肯归降,往后忠心事主,自会予以厚待。”
这几句话就是公私参半浑水话,众头人也都不傻,闻弦歌而知雅意,知道自己这条命是保住了。
众头人纷纷伏地叩头,口中连连称谢:“谢皇太孙恩德,必不负今日宽宥之恩!”
随后众头人依着次序,召集自己的部族,挨个清点,点完了报上数,随后直接去往耶律阮的山外大营里整顿休息。见契丹人开始收拾残局,马康率领的轻骑远远的打了个呼哨,拨转马头,纷纷撤离。
一场短促而激烈的鹿儿峡之役至此算是圆满结束。
昏昏沉沉中,薛凌从朦胧迷糊中清醒过来。这是哪儿?似曾相识的土胚房,残旧破烂不堪,老式窗户上贴着一对红艳艳的大红喜字,昏黄的小吊灯出微弱的红光。她躺在崭新却简陋的木床上,盖着一张薄薄的大红色喜被,床尾坐着一个挺拔冷峻的明朗男子。薛凌愣住了!他是程天源!!是他!竟真的是他!程天源,那个小时候疼她呵护她的邻家大哥哥,那个娶了她却当了一辈子鳏夫的丈夫,那个默默...
...
被女友羞辱之后,王龙得到神秘传承,当他想要报复回来的时候,却发现了女友母亲的惊天秘密...
仙魔大战,灵气枯竭,灵药凋零。修仙者大批招募凡人炼体士,种植灵谷。张地,一个农民的儿子,进入青岳仙派,从此成为了一名种田的炼体士...
平仄作者蛋挞鲨文案常盼从小就知道自己是养女,但性格仍然娇纵。十五岁这年,养父母的亲女儿被接了回来,她不得不回到生母身边。从富二代到穷二代,常盼平等地厌恶新环境的一切。但她发现自己没办法厌恶方游。毫无血缘的姐姐,撑起破烂家庭的支柱。却以缄默的魅力,夺走了常盼所有的注意。她发现自己成年最想要的,不是二代生涯。而是方游...
嗨,我家那小子上次部队放假回来一眼就瞧中了你,做梦都想讨你做媳妇嘞!咱马家的男人最疼媳妇。我儿子又是军人,最是正派有担当!你相信我!你们结婚后,他一定会对你好!一直对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