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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爹爹在军营,哥哥生病,我就一个人出门玩耍,反正离着家里也不远。”
赵玄郎咧开嘴嘿嘿笑道,这一咧嘴,露出缺了门齿的牙床。
正巧此时大相国寺一个角门打开,一位身穿白色僧袍的柔美和尚手里提着香炉款步走了出来,青竹一看真是想什么来什么,正是在此地挂单的澄言和尚。青竹嘴里打了个呼哨,澄言听着耳熟,四下一张望,看见了不远处青竹那张笑得贼兮兮的脸。
澄言拎着香炉走上前行礼道:“青竹道友,这么巧,盂兰盆法会之后听说你在家沉睡了两天两夜,现在都恢复了吧?没落下什么暗伤?”
“借你吉言,你盼点我好行不?”
青竹一听,没好气道,“正巧你来了,德鸣,玄郎,来给澄言大师见礼。”
德鸣小眼圈通红,赵玄郎懵懵懂懂,大人叫干嘛就干嘛,两人分别向澄言和尚行礼道:“见过澄言大师。”
突然俩孩子冒出来给自己行礼,澄言倒是一愣,赶忙道:“免礼免礼,青竹道友,这是何意。”
青竹轻轻一巴掌拍在德鸣头上,道:“这孩子,行礼行得不规矩,你那个竹蜻蜓能不能拿下来,都得指望澄言大师了。”
德鸣一听,心道对啊,和尚就是这庙里的和尚,找人搬梯子肯定能帮自己把竹蜻蜓拿下来。于是乎赶紧整了整身上的小道袍,重新捏起法诀,眼观鼻,鼻观口,口问心,正正经经规规矩矩给澄言和尚再施一礼。
澄言抬眼望望钟楼飞檐上那支竹蜻蜓,气不打一处来,道:“这活你自己干不了啊?咱俩这功夫差哪里了?”
“我轻功不及你,”
青竹抱着胳膊没脸没皮道,“人家孩子可是给你行了大礼了,你这就好意思不帮忙?”
“贫僧真是服了你了,”
澄言把手上提着的铜香炉递给青竹,让他拿好,看着人多也不好随意施展提纵术,跟看守钟楼的小沙弥打过招呼,登着楼梯上了钟楼。
站在钟楼二楼栏杆上,澄言看了看竹蜻蜓的位置,微微一垫步,踩着钟楼栏杆,斜斜向外一跃,飘起三四尺高,轻轻松松拈住竹蜻蜓,然后轻飘飘落下,落地之时片尘不起。
因为动静小,钟楼附近的人都没怎么注意到,澄言和尚就把飞檐上的竹蜻蜓取了下来。
澄言甫一落地,青竹还在揣摩他落地的功法,就听一旁响起了掌声,一人娇声说道:“大师好轻功。”
青竹再一转头一看,居然是女冠云婵,云婵身边自然跟着如今开封府话事人,众衙役的扛把子剡王石重裔殿下。
青竹摸摸下巴,心道:这是约好了还是怎么着,今天都碰一起了。
人已经到跟前了,青竹只好相互介绍一番,云婵和澄言和尚见过礼,青竹又分别介绍了赵玄郎和自己的师侄德鸣。
六个人分别见过了礼,澄言提议人这么多先到寺里找个清雅的地方歇会脚,用些茶点再继续逛,众人皆称善。
一行人来到了大相国寺山门前,正巧门里走出来一人,青竹一看心头狂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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