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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1 又起波澜（第2页）

既然如此，也就没什么可问的了。

“诺马克夫人。”

鲁塞克纠结走上前，闷声说道：“非常抱歉，直到我们送你去见法官之前，你都需要被羁押起来。”

“放心，所有手续我陪着你去做。”

“需要律师，或者见什么人，你随时开口，我一定帮你安排好。”

“谢谢。”

诺马克夫人抓住他的手，无力站起身。

在鲁塞克的搀扶下，两人一起走出审讯室，看着她的背影，奥林斯基一阵心塞。

想要对桌子拍巴掌，却又只能轻轻放下。

现在，说什么都没用。

来到外面，从观察室旁边经过。

诺马克夫人的脚步悄然停下，她转动目光看向站在里面黑压压的一群人。

“抱歉，给你们添麻烦了。”

对着为这件事奔走一的警官们说了句歉意的话语，她又将视线锁定在一个人身上，微微弯下腰：“谢谢，谢谢你们的帮助。”

说完话，她释然和鲁塞克一起离开。

“该死的。”

霍斯特德对着一旁墙壁重重踹上一脚：“我现在可没有任何抓到凶手的喜悦。”

除了伊森外，其他人都是一副气鼓鼓的模样。

但是，又不知道应该跟谁生气。

沉默许久，安东尼奥缓缓吐出一口气：“我明去找检察官求情，顺便帮她找个最好的律师，希望能少判几年。”

“这些，是我们唯一能做的。”

在诺马克夫人下定决心开枪的那一刻起，坐牢这个结果就是注定的。

其中的区别，无非是多少年。

不过她也算是得偿所愿，这个牢应该也会坐得心甘情愿。

伊森没说什么，耸了耸肩走出观察室。

其他人，也全都沉着脸离开。

回到大通间时，迎面撞上费舍和汉克两人，他们匆忙走上楼梯，前者脸色阴沉，任谁都能看得出来心情不好。

“局长。”

伊森摊手，不解问道：“你不是去隔壁市里出差了吗？”

“你。”

费舍又指了指艾琳：“还有你，办公室谈话。”

出差，出个屁的差。

生这种事情，他待得住就见鬼了。

上头的电话一个接一个下来，直接将费舍弄出满头包，明头条闻绝对是复仇的母亲和哭泣的枪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