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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芙不知何时已经没了意识,她躺在步辇上,双目紧闭,皎白的月光照的她小脸更加惨白,没人看到的指尖上,那颗红痣向上移了几寸。
施恒回头,皱眉看着脚下的女子,不耐冷斥:“起来。”
装柔弱难道是女子惯用的伎俩?怎么连她也会了。
等了会儿,脚下的人依旧没有动静,施恒薄唇紧抿,冷眸含怒,声音大了几分,“姜芙,朕命令你起来。”
……
炙热的夏风吹的小太监们后背发凉,那个崴了脚的小太监面色青紫,扛着轿辇的手哆嗦的不成样子。
福全见状皱眉,忙一脚踢飞小太监自己稳稳撑起辇,冷厉的眼神看向地上瑟缩的人,眼底闪过杀意。
真是个废物,连个轿子都抬不好,留着有何用。
一旁安静如同木头的拂晓担忧看向步辇,娘娘她怎么了?可主子在,她不好上前,这可怎么办。
步辇稳稳前行,姜芙依然毫无动静。
施恒剑眉皱起,粗鲁的一把拎起地上的女人,“你要装到什么时候?装死好玩吗?”
胸口的手无力垂下,头软软偏向一侧。
小脸苍白,鼻息微弱,整个人软塌塌的像是没了支撑。
施恒心口一窒,没来由的有些慌乱,这才想起,她有心疾不可动怒。
忙将姜芙抱入怀中,急切喊道:“姜芙,姜芙?”
喊了几声,怀里人像是没了生息。
皇上不喊停,步辇依旧平稳前行,漆黑的街道两侧家家关门落锁,往日人声鼎沸的大街上今日便早早没了人,冷月下更显凄清。
“芙儿,朕说过,你的命是朕给的,除了朕,没人能带你走!”
冰冷的男声带着毁天灭地的怒意。
他是天下共主,他想留下的人,没人能带走,就是神鬼也不行!
抬手,一道寒光闪过,胳膊上刚刚结痂的地方被他再次割开,鲜红的血喷涌而出,他绷着脸将胳膊递到姜芙唇边,可这次的姜芙好像与之前两次不同,竟连他的血都不喝了。
怀里的女子忽然动了下,柳眉紧蹙,手死死按着胸口,似是在经历着极大的痛苦。
施恒眸子闪了闪,抱着她的手微微颤抖,冷冽的声音带着急切的疯狂,“姜芙,你若敢死,朕就杀了姜家所有人!”
低头,帝王殷贵的薄唇印在自己手腕伤口处,吮吸一口忙低头用唇渡到姜芙嘴里。
一口接一口,怀里人苍白的菱唇已经被溢出的血染成了红色,妖艳而凄美。
姜芙觉得自己一定是快死了,好疼啊,胳膊上像是有无数个虫子在撕咬她的血肉,想抓却又动不得,只能闭上眼清晰的感知着身体的变化。
是蛊毒发作了吗?可是她不能死啊,哥哥还没回来,她怎么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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