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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我会跟花见春认识,是我炼制了一味药,颇得他心思,也是他维持身体皮肉不老的关键。”
巍山地牢里有专门押送犯人的马车,经过谭国和手下简单改造,铺上找来的软垫,勉强当做坐人的马车使用,可以让陈筱艾等人坐着回去,好让跑了一夜的马休息休息,众人也能养养精神。
刑虎和小曹子在车外驾车,雷音卫同样分做三队,轻车赶路,原路返回京城。
文灵秀收着膝盖,马车里坐四个人是有点勉强了,柳容景本应该坐在车外,硬是将本来要骑马护在马车外侧的刑虎扯去驾车,自己跟着缩手缩脚的挤在陈筱艾身边,这心思真是......原来喜欢一个人的情意也能让人变得如此厚脸皮起来吗?她算是见识了,要学习的东西果然还有很多。
“我早年在外执行任务,也听说过花见春为了维持不老,在身体上狠下了一番功夫,让人闻风丧胆,他那身几十年不变的年轻皮肉,其实不是真的,是这样吗?”
文灵秀问道。
陈筱艾言简意赅道:“有真有假,混着用。”
文灵秀和柳容景听着一头雾水:“怎么.....混着用?”
“他大约是三十来岁的时候,不知道从哪个不知名的地界弄来一本药书,炼制出一种能让皮肤减缓衰老,长期保持细腻光泽与活力的药,这种类型的药炼制出来其实并不难,难就难在要削弱其毒性,他一个外行人哪里懂,尝到甜头自然不肯罢休,一直吃便一直是中毒的状态,偏偏还不肯停下来。我认识他的时候,毒性反噬,他身上的皮肉俨然没有一处好的,腐烂臭生蛆......这样的皮肉只能剐掉处理。”
柳容景一脸嫌弃道:“那还能看吗?”
“自然不能,他爱自己的身体和脸爱得要死,便自己想了个主意,重金买下刚刚死去还温着的年轻尸体,将其皮肉剐下来,缝制在自己剐掉肉的地方,充当自己的皮肉使用。”
柳容景差点没将自己刚刚吃下去的干粮全吐出来,他捂着嘴整张脸都绿了,看着一脸平静的陈筱艾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文灵秀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正欲张口就是一声干呕,连忙打开车窗呼吸新鲜空气。
左莲一边拍打文灵秀的背,一边问道:“那花见春这个人的身体......和尸体也没什么两样了。”
陈筱艾点点头,给柳容景递上水袋,说道:“死人就是死人,皮肉就是会腐烂,他买再多的尸体也是时间问题罢了。”
“你刚刚说给他炼制了一味药,就是解决这个问题?”
柳容景喝了两口,现里面放了糖丸,甜滋滋的,想到是陈筱艾亲手给他放的,精神又立马好起来了。
“.......没错。”
说到这里,陈筱艾就后悔,她闭了闭眼睛,心想要是能回到过去,她第一时间,就是去揍一顿当时年仅九岁,却什么都敢做,什么都不考虑的轻狂自傲的自己。
“啊气死我了,老娘当时怎么就没有直接毒死花见春这个混账呢.......居然还帮他炼制药。”
陈筱艾实在忍不住对自己的气愤,开始咚咚咚的用头撞车壁。
“哎别别别啊,冷静冷静......”
三人赶忙上前护头护脸,柳容景趁机摸到了陈筱艾微凉的小手,心中一喜,面上却端着无懈可击的温柔,“你那时才多大啊,花见春此等擅长伪装的恶人你又如何认清呢,没有反过来被他哄骗,你已经很了不起,很聪明了。”
“他倒是想哄骗我......不过我没上当,反而多收了他十倍的药钱。”
陈筱艾的额头撞的一片通红,但说到讹花见春的那笔钱,她的眼神倒是清澈无辜至极。
柳容景哭笑不得:“......怪不得他对你念念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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