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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问她做什么?凌王妃自尽身死,她身边的人也不会留下苟活。”
这点陈长泰十分确定,他当时就随侍在凌王妃身侧,对此十分了解,先不说其他人,凌王妃身边那四个忠心耿耿的贴身侍女就绝对是这样的人。
“我知她们忠诚果敢,与凌王妃主仆情深。但当初从凌王府抬出来的侍女尸,只有三具。”
冷伯仁说道,“乃是我们亲眼所见。”
“你是说.......那里面没有玉萱儿的尸?”
“你装什么蒜,你肯定知道内情!”
张大富指着陈长泰说道,“她跟你一样当时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你们二人定是一起离开的,肯定是你掩护她逃走!”
“玉萱儿是自小陪伴在凌王妃身边的侍女,她对凌王妃的忠诚不比其他三人低分毫,她为何要逃走?我掩护她又是什么意思?”
陈长泰拧了拧眉头,觉得他们的猜测十分莫名其妙,“当初我离开时,她的的确确陪伴在凌王妃身侧。就算她真的没有死,顶多也就是找个地方隐姓埋名藏起来罢了,你们到底追问她做什么?”
冷伯仁几人相视一眼,大概是看陈长泰神情不似有假,又问道:“你真不知道?”
陈长泰不耐道:“到底是什么?”
汪岬看着陈长泰,一字一句的说道:“大约是一年前,在江湖中流传出来的隐秘消息,说凌王.......有个遗腹子。”
陈长泰的指尖霎时间变的冰冷僵硬,差点捏不住毒针,他心口砰砰直跳,欲呕感直逼喉咙,冷汗顿时浸透才刚干的内衫,他迎着三人的眼神,字句一字一字从嘴里逼出来:“......不可能。凌王妃......是带着腹中胎儿上吊的,此事闹得沸沸扬扬,当时有太医和仵作皆可作证。”
汪岬奇怪的看了一眼陈长泰,说道:“没人怀疑凌王妃及其腹中孩子的死,更不会有人质疑凌王妃的忠烈之心。”
“那你们是......”
陈长泰满腹疑问。
“玉萱儿是凌王妃身边四大侍女之,又是自小陪伴在侧,就算是我们,冷眼瞧着,她对凌王妃要说最是忠心不二,她断不可能抛下其他人自己苟活,她既没有死,那么定然是不能死。”
结合凌王遗腹子的传闻,陈长泰突然明白过来,盯着他们三人一脸不可置信:“你们该不会是怀疑玉萱儿是生下凌王遗腹子的人......荒谬!这怎么可能!你们是疯了吗胆敢有这种猜测!不管是凌王还是玉萱儿,都不可能做出这种事!”
冷伯仁的眼中却满是笃定的精明,他说道:“当初凌王妃有孕,不能伺候,府中后宅空置,京中多有贵女虎视眈眈,凌王却迟迟不肯纳妾,饶是任性如凌王妃,也该知道善妒的名声不可取,那么,为了安全起见,荐上自己贴身伺候的侍女作为房中人也是正常手段。”
“太可笑了,亏你们还在凌王麾下待过几年,竟如此不了解凌王。”
陈长泰对冷伯仁的说法只觉得荒谬,他摇摇头并不相信。
“凌王殿下深明大义,宅心仁厚,是一位良主。”
冷伯仁的眼底里藏着欣赏。
“但不可否认,殿下也是一个男人。长泰小弟,你就别隐瞒了,当年凌王府存活下来的人,曾亲眼看到你前脚从凌王府前门离开,玉萱儿裹着厚厚的衣服,护着肚子从后门溜走,你俩前往一个方向,那就是京城城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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