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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说什么,不要命了!”
林帜差点扑上盖住卓煜的嘴巴,他左右张望,将亲兵和太监都赶得远一些,压低声音对卓煜道,“怎么随便就将叛国罪属挂在嘴边!就算李公公是厚道人,你也该谨慎些!让别人听去该如何交待!”
这是说给李汋听,让他当作没听到的意思,也是在给卓煜解围。
说起澜舞郡主林帜不知道,但若提起凌王妃,林帜还是了解一二的。当初凌王通敌叛国被现后,一族全赐死,因凌王妃被瞒在其中毫不知情,且怀有七个月的身孕,皇上仁慈,念孕妇无辜,便额外开恩赦免,只将凌王妃贬为庶人而已,连凌王血脉都恩准诞下,这明明是极大的幸事。
但凌王妃刚烈,在喊冤叫屈求告无门后,直接带着腹中胎儿上吊自尽而亡,她甚至连孩子都不愿生下,以如此残酷的方式来明志,震动京城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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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汋明白林帜的意思,他苦笑道:“只提澜舞郡主并没有什么,世人大都只知道凌王妃,只有宫里的老人还记得她曾经的郡主封号。”
“公公刚说那澜舞郡主就是第一个做这件事的人,她当初为何要那样做?”
林帜一头雾水,他看了眼地上悦美人的尸身,“悦美人又为何效仿她......”
看到卓煜投来的眼神,林帜心里突然咯噔一声,他这人虽然平时没什么眼色,但并非毫无心计的憨蠢之人,在心里将身为嫔妃的悦美人与凌王妃挂上勾后,一股不可置信的荒谬感从心底里冒出,他再一次看向地上的尸身,他明明记性极好,但脑海里死活回忆不出当年凌王妃的容貌。
他可不敢往那方面想!
示意林帜稍安勿躁,卓煜问道:“公公可否将当年澜舞郡主逃脱一事详细说来。”
历经两次,李汋深感疲累,他哑着声音说道:“奴才只能说,当初凌.......澜舞郡主的确用这个方法从宫中逃脱,但她具体为何这样做,原因如何,却不是老奴能随便说嘴的。”
卓煜居高临下的审视着李汋,李汋作为曾经的皇子贴身太监,到东宫太监,再到太监总管,伺候盛成帝几十年,能有什么事情是他不知道的?他的嘴闭得这样紧,大约这事在当时事关盛成帝的名声,或是这事压根儿就是个丑闻。
李汋避开卓煜的眼神,说道:“现在悦美人身死,且死得奇怪,这便是另外一件事,事关嫔妃人命,后宫安全,奴才得先回去跟陛下复命请示才行,您说呢,林统领?”
这本就是林帜的职责所在,林帜一想到还要带着悦美人的尸身去跟盛成帝复命就头疼,今晚注定是消停不了,只能暂时歇了其他心思。
“卓煜,你也一起去。”
陛下若起疯来,好歹有个能劝得住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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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煜没有意见,只说道:“让蒋英带人留下,封锁整个广庭阁,包括现悦美人尸身这块地方,严禁有人出入。悦美人在会水的情况下溺死......这事后面可有得查。”
林帜一一安排下去,李汋让太监们抬走悦美人的尸身,只一张薄薄的白布盖上。
太监们抬着路过,陈筱艾看着担架上那单薄身形,感觉指尖隐隐冷。
明明前两日还是宠冠后宫,眼看前途无量,风光无限的年轻嫔妃,现在却成了一具被冰水泡白的,连一架担架都躺不满的尸体。
卓煜走之前牵着陈筱艾的手,轻声嘱咐道:“回去宸徽宫后将一切告知晨妃,暂时不要跟着晨妃出门,这件事情绝对不是悦美人倒霉那般简单。后宫也有我照顾不到的地方,尽量不要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大人怀疑是后宫的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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