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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害怕你会成为这样的人,筱艾。”
晨妃转头看着陈筱艾,“你很坚强,很厉害,有师父,如今卓煜也爱护你,可是我依旧怕,如果你的身世真的非同一般的话......你不应该留在京城。”
陈筱艾心里一惊,连忙爬起来看着晨妃,问道:“娘娘,你什么意思?要、要我离开你吗?或许这只是你想多了啊。”
“我自然希望是我想多了,也更希望你留着陪我。”
晨妃起身,按住陈筱艾朝她安慰一笑,“只是出了悦美人这一事,我心中不安,心想着咱们得未雨绸缪。圣心难测,谁都不知道皇上心里究竟在想什么,那位悦美人......后面我会好好留意她的。至于筱艾你,以后在宫里要尽量低调,不要让旁人太过注意你,知道吗?”
“我顶着这样一张脸,皇上不可能会......”
盛成帝的嗜好还没有到这种程度吧?
晨妃按住陈筱艾的手,摇头道:“听我的。这点谁都不会知道,而且你知道吗,你正在长高,在成长,会出落得更好更漂亮,终有一天,你脸上的胎记妆就压不住了。”
陈筱艾看着晨妃眉眼间的忧心,想起来陈长泰也曾有过这样的顾虑,为此还做了数十张假皮打算让陈筱艾穿戴,后来不知为何又将那些假皮全部烧毁。
他烧毁那些假皮时,陈筱艾就在一旁添着柴火,她并不明白师父这种白费功夫的行为到底是为了什么,只是在火光中,在柴火的噼叭声响中,隐约听到师父的喃喃自语。
“只要远离金都就好.......”
陈筱艾这才知道自己忽略了很多东西,难不成师父真的对她撒谎了?
正月初十的时候,卓煜来接陈筱艾出宫。
看到从西门走出来的陈筱艾,卓煜难得神情一愣,后边的石信飞也傻眼了。
快步上前抓住陈筱艾的手,卓煜肃脸问道:“你的脸怎么了?谁打的?”
陈筱艾回过神来,连忙安抚道:“不是的不是的,不是被打的,是我自己画的。”
说着还在眼周乌青的地方用指腹狠狠一划,果然是颜料。
卓煜一看,也跟着在她脸上摸了摸,这才确信了。
石信飞咂舌道:“这、陈姑娘你怎么把自己画成这样了,这要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受了顿毒打,招招往脸上招呼,太恶毒了。”
“可是胎记妆出了什么问题?”
卓煜问道。
“是我跟娘娘商量后决定的。”
陈筱艾将她与悦美人相像一事说与卓煜听了,刚说完,卓煜就冷声道:“不像。”
“啊?”
“你们不像。”
卓煜看着陈筱艾,认真道,“她与你相去甚远,一点儿都不像。”
陈筱艾有些诧异,卓煜眼神一向绝佳,怎么会看不出来,又看他实在认真,转念之间心里就起了玩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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