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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蔺祈祷一下明天她能不记得,不然明天起来又要哭。
范蔺此刻完全忘记了,他说那话的目的就是为了离间谢南南和谢家以及那个未婚夫的,他就是要她记得,甚至还准备了很多话都没说,现在他却在期待谢南南明天记不得。
范蔺看着紧锁的大门,还好他身上有钥匙。
“你出门把门锁了,你今晚准备去哪里?”
范蔺低头问。
南卿是没有这里的钥匙的。
这里是范蔺闲居的地方,里面也有一些重要的文件,他不可能把钥匙给外人的。
南卿模模糊糊的抬头:“去……睡酒店。”
“和谁睡酒店?”
“一个人啊。”
范蔺噗嗤一笑,他想太多了,她很单纯。
刚出酒吧的时候还有点闹人,现在她特别乖,基本上不吭声,酒品很好。
唯一不好的点大概就是喝醉了粘人。
刚刚在车上就主动靠在他怀里,现在回来了,她还是黏着他,甚至主动伸手牵着他的手,摇摇晃晃的跟着他上楼,跟着他……
范蔺伸手撩拨了一下耳边的头发,灯光下那张俊美的脸显得有点雌雄莫辨,可出口的声音是很明显的男声。
“你的房间在那边。”
南卿都没回头看一下自己房间,只是眼巴巴的看着他,看着他的脸。
范蔺眸色幽深,嘴角勾起,微微弯下腰抓着她的手指把玩:“南南想去我房间?”
南卿不说话,她哭过,眼睛有点微肿,看上去可怜兮兮的。
范蔺低声换了一种说法,“南南想跟我回房间?”
“嗯。”
她应了。
范蔺抬手摸摸她脸颊,“好嫩啊,真干净。”
发烧,他照顾了一晚上
范蔺直接捏着她脸上的软肉,滚烫,他逐渐意识到不对劲,喝醉了也不至于这么烫。
范蔺伸手要摸她的额头,结果南卿往后躲开了他的手,她难受的说:“我好困,想睡觉。”
说着南卿就拉着范蔺转身要去她的房间。
范蔺把人捞了回来,按住她的肩膀,然后大手摸上了她的额头。
手心温度很烫,她脸也泛红。
不是喝醉了,也不是哭的。
她发烧了。
范蔺瞬间皱眉,眼神沉沉的:“除了困就没感觉到哪里不舒服吗?”
“头晕,想睡觉。”
南卿求人的语气,软绵绵的拉着他手:“我想睡觉。”
范蔺抱起人快速的去她房间,把人放在床上,说:“先别睡着,我去给你拿退烧药。”
南卿一弹到柔软的床垫上就自己拉过被子盖好肚子,然后眨眼了一下算是回应他,她长长的睫毛耷拉着。
范蔺出去外面找药箱,他一年到头都难得生病,不过作为纹身师家里是有药箱的,大多数都是消毒水消炎药。
总算在药箱最底部找到了退烧药,范蔺倒了一杯水拿着药片去了小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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