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趴到地板上耳朵贴地试过一回,结果那声音更像是从地板底下更深处传上来的。我当时没敢多想,赶紧爬起来,把电视声音调大,盖住自己乱七八糟的念头。
就这么过了大半个月,大概有二十来天了。我几乎每天晚上提心吊胆,睡觉之前要把被子边边角角都掖进去,只留一条缝出气。可后来连着三四天,那哭声突然没了。我心里刚松快了一点,想着是不是她走了,结果就在那之后大概第二十四五天的样子,那天晚上出事了。
那晚我记得特别清楚,因为白天妈妈带我去了外婆家,吃了外婆炖的红烧肉,回来路上还在小区门口买了个西瓜。我吃西瓜吃得肚子圆溜溜,洗完澡躺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可到了后半夜两点多,我毫无征兆地睁开了眼睛。
不是被吵醒的,就是整个人突然清醒了,像有人拿凉水泼了我一脸。
屋子里还是那么黑,空调还是嗡嗡响着。我屏住呼吸听了两秒钟,果然——哭声又来了。
可这次跟以前完全不一样。那声音大得多,近得多,之前的哭声是闷闷的,这回却是清清楚楚地从窗户方向传过来,而且已经不在“斜下方”
了,就在窗玻璃外面,紧贴着窗台的位置。那女人一边哭一边含含糊糊说着什么,声音又哑又碎,像是哭得嗓子都劈了。我竖着耳朵勉强听了几句——“难受……压得疼……底下好冷……没人管我……怎么就没人管我……”
反反复复的,口音有点怪,像是闽南那边的调子,我也听不太全。
我整个人僵在被窝里,手脚冰凉,心跳声大得自己都嫌吵。可越是害怕,心里那股好奇就越压不住。我咬了咬牙,把被子掀开一条小缝,趴在那儿偷偷往窗户那边看。
窗帘没拉严,中间留了一道巴掌宽的缝。路灯的光从那个缝里透进来,照在窗台上。就在那道光边上,紧贴着玻璃,站着一个女人的黑影。
个子不高,比窗台高不了多少。头乱蓬蓬地披散着,看不清五官,只能看到一团浓黑的轮廓。她一会儿蹲下去,一会儿又站起来,在窗根底下从左走到右,再从右走到左,脚步拖拖拉拉的,像两条腿灌了铅。她走两步就停下来,脸朝着窗户这边,肩膀一耸一耸地哭,两只手垂在身体两侧,手指头微微蜷着,像是在抓什么东西。
我吓得赶紧把被子蒙回头上,死死咬住被角,连呼吸都不敢出声音。可我憋了没半分钟,还是忍不住又掀开一条缝往外看。那女人这次蹲下来了,脸几乎贴着窗台,两只手在地上扒拉着什么,一下一下的,动作很慢很慢,像在刨土。她的哭声断断续续从窗缝里挤进来——“出不去……好黑……谁拉我一把……拉我一把啊……”
那声音又尖又细,带着一种湿漉漉的黏糊劲儿,听得我后脖子一阵阵紧。
那晚我不知道她到底在窗根底下待了多久。可能是一个小时,也可能更长。我只记得后来她的哭声越来越远,不是走路走远的,是那种慢慢沉下去的感觉,像人一点点陷进泥里,声音越来越闷,最后彻底没了。我那时候已经吓得浑身软,眼皮沉得跟灌了铅一样,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昏昏沉沉失去了知觉。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妈妈摇醒的。她手一碰我额头就叫了一声:“哎呀这么烫!”
拿来体温计一量,三十九度八。我烧得迷迷糊糊的,连坐都坐不起来,妈妈急得把毛巾用凉水浸了敷在我脑门上,又手忙脚乱地翻退烧药。我烧得嘴唇起皮,嗓子冒烟,可脑子里还在转昨晚那个画面——那个黑影,那个蹲在窗台下刨土的动作,还有那句“拉我一把”
。
妈妈这次终于慌了。
她坐在我床边,拿湿毛巾给我擦手,一边擦一边红着眼圈说:“闺女你跟妈说实话,你之前说晚上有人哭,到底是不是真的?”
我嗓子哑得说不出话,只能使劲点头。妈妈眼泪一下就掉下来了,她攥着我的手说:“是妈妈不好,妈妈没信你,你说多少回了我都不当回事,是妈混蛋。”
那天她抱着我哭了半天。后来外婆来了,奶奶也来了,家里大人坐了一屋子。妈妈把事情从头到尾一说,外婆皱着眉头念叨:“怎么能在孩子窗根底下哭呢,什么人这么缺德。”
奶奶拍着大腿说:“报居委会!让居委会的老头老太太们晚上出来守着,逮着了非骂她一顿不可。”
妈妈还真去了居委会,几个大爷大妈也答应了,当晚就组了个巡逻队,在我家楼下转悠了好几圈。
可邪门的是,从我烧那天起,那哭声就再也没出现过。大爷大妈们守了四五天,屁也没逮着一个,最后也就散了。
但我的身体垮了。
烧退了以后,我整个人像被人抽掉了半条魂。反应慢得吓人,原来数学课上我举手最快,心算两位数乘法都不带打磕巴的,可现在老师叫我站起来读个应用题,我要盯着课本愣半天才磕磕巴巴念出来。最严重的是我变得特别怕黑。太阳刚一落山,天边还剩一抹橘红色的光,我就开始坐不住了,必须挨着妈妈坐,她去厨房倒杯水我都要跟着。晚上睡觉更是遭罪,以前我睡得像头小猪,地震都摇不醒,可现在楼上谁家挪一下椅子,楼下野猫叫一声,甚至空调自己“嘀”
一声停了,我都能“腾”
一下从床上坐起来,心砰砰跳半天。
妈妈带我去医院查了好几回,血常规、脑电图、ct都做了,医生说身体指标没问题,可能就是受了惊吓,开了些安神补脑的口服液。我每天捏着鼻子灌那些又苦又涩的药水,灌了俩礼拜,一点用没有。奶奶不知道从哪儿打听到一个偏方,晚上端着一只黄铜碗跑到门外,一边拿筷子敲碗一边扯着嗓子喊我的名字,喊一声敲一下,喊一声敲一下——“崽啊——回来吃饭了——崽啊——回家了啊——”
那声音在夜里传出去老远,邻居家的狗跟着汪汪叫,我趴在窗台上看着奶奶花白的头在路灯底下晃,鼻子酸得厉害。
爷爷则买了厚厚一沓黄纸,拿毛笔蘸了朱砂在上面画些弯弯绕绕的符号,画完了就贴到我们家门口、窗户框上,还揣着一沓到外面去,贴电线杆子上,贴桥洞底下,贴十字路口的墙角。我跟在他后头看他哆哆嗦嗦往墙上刷糨糊,心里又难过又害怕。
简介关于漂亮小哑巴被阴鸷大佬盯上了看似心狠手辣阴鸷疯批实则心地柔软温润护妻攻x柔弱漂亮纯洁小白花哑巴受小哑巴被逼勾引大佬,盗取商业机密,之后不告而别,再没脸去见他。四年后,大佬回国逮到他。很缺钱?要跑到这种地方来卖?聂北弦眼神冰冷。小哑巴小脸羞红,用力摇头。抖什么?背叛我的时候,不是挺有勇气吗?小哑巴欲哭无泪,有口难言。放心,我不会弄死你,只会叫你生不如死。貌似巧合的久别重逢,实则被精心安排。他被强迫签了以身还债的协议。而阴鸷疯批大佬人设崩塌又苏又撩,宠他上天。以报复和债务名义把他绑在身边,实则见不得他受半分委屈。小哑巴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聂北弦当初的不爱和后来的惩罚都是口是心非,那分开的四年里,聂北弦独自承受彻骨之痛,却心心念念始终执着于他。而乖萌的小女娃竟然是他和聂北弦的娃!其实那时候你根本就不必躲我的,我只想给你和她一个完整的家。...
特种兵在都市是苍天憾精心创作的都市小说,喷颜小说网实时更新特种兵在都市最新章节并且提供无弹窗阅读,书友所发表的特种兵在都市评论,并不代表喷颜小说网赞同或者支持特种兵在都市读者的观点。...
简介关于笑死!这种渣男不和离还等过年吗(穿越女手撕绿茶女宅斗医术二嫁)6晨霜是二十一世纪的天才医学博士,在一次意外的事故中,穿到一本书里。男主是个将军,女主是个绿茶,还有个万人迷系统。凡是见到她的男子只要定力不强的都会对她心生好感,妥妥的女主气运。她跟男主经历了一番磨难后,终于在一起了。若是从旁的角度来看,倒也挺感人的,但是好巧不巧这6晨霜居然穿越成了男主的原配,这对6晨霜来说可就不太美好了。哼,男女主怎么了,她6晨霜就不是吃亏的主,而且她是原配,看她如何收拾渣男手撕小鳖三...
...
前一篇的后续有点强迫症还是想要给大家一个结局,不想直接坑,所以赶出来一个结局,将就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