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次更清楚。苏晚猛地站住,浑身的汗毛一下子竖了起来。她听出来了,那个声音不是从左边来的,是从左边某一个墓碑的方向来的。不是飘在空气里,是直接灌进她脑子里的,像是有人站在她耳朵里面喊。她慢慢地转过头,朝那个方向看过去。她看到了一个墓碑,灰色的,不大,在一排碑中间很不起眼。碑上嵌着一张照片,是个男人,四十来岁的样子,脸很瘦,颧骨很高,眼睛不大,嘴角往下撇着,像是生前就不太高兴。照片下面是刻的字——名字,生卒年月,立碑人。苏晚不认识这个人,从来没来过这片墓区,可她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那个声音就是从这块碑后面出来的。不是“后面”
,是从碑里面。
苏晚的腿一下子就软了。她一把冲上去,死死攥住她爸的衣角,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了那截衣角上。她爸被她拽得一愣:“怎么了?”
苏晚张了张嘴,想说,又咽回去了。她摇了摇头,说:“没事,踩到石头了。”
她不敢回头看。她把头埋进她爸的后背,一路走到了爷爷的墓碑前。烧纸,磕头,念叨了几句,她全程没说一句话。回去的路上她绕了很远,没再经过那片墓区。
那天晚上回到家,苏晚就觉得不对劲。
不是生病那种不对劲,是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浑身沉甸甸的,胳膊腿都重得像灌了铅,脑袋也昏昏沉沉的,像隔了一层雾。她妈做了她最爱吃的糖醋排骨,她扒了两口就撂了筷子,说吃不下。她妈摸了摸她的额头,不烧,但脸色白得吓人,就催她早点睡。
苏晚洗完澡,八点半就上了床。她的房间不大,床正对着窗户,窗户上挂着一幅淡蓝色的窗帘,是她妈去年在商场挑的,上面印着碎花。她关了灯,把被子拉到下巴,闭上眼睛。窗外偶尔有车经过,车灯的光从窗帘上扫过去,在天花板上留下一道亮痕,又暗下去。苏晚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脑子里全是白天那个墓碑上的照片。那张脸,那撇下去的嘴角,那双不大的眼睛,像刻在她视网膜上了一样,闭上眼就能看见。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终于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然后她忽然醒了。不是慢慢醒的,是像被人猛地推了一下,一下子从梦里弹了出来。她睁开眼,房间里黑漆漆的,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一条细细的白线。一切都和她睡着之前一样,可她知道有什么东西不对。她说不上来,就是一种感觉——这间屋子里多了什么东西。
她的目光慢慢地移向窗户。
窗帘鼓出来一块。
那块布本来应该是垂着的,贴着墙,可现在它鼓起来了,圆滚滚的,像一个大人藏在后面。苏晚的血一下子凉了。她想喊,喊不出声。她想跑,动不了。她的身体像被钉在了床上,只有眼珠能转。她就那么死死地盯着那块鼓出来的地方,一秒,两秒,三秒——窗帘的缝里,慢慢露出了一张脸。
就是白天墓碑上那个男人。
灰白色的脸,像在水里泡过。深陷的眼窝,眼珠子灰蒙蒙的,没有光,像两颗脏了的玻璃球。嘴角往下撇着,撇得很深,像是生前最后一秒还在生气。他就那么从窗帘缝里探出半张脸来,直直地盯着苏晚看,一动不动。
苏晚觉得自己的心脏停了一下。她猛地扯过被子,把自己从头到脚蒙了个严严实实。她缩在被窝里,浑身抖得像筛糠,牙关磕得咯咯响,眼泪哗哗地往外涌,可她不敢出声,不敢掀被子,连呼吸都压到最低最慢。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咚,像有人在里面砸门。被子外面什么声音都没有。没有脚步声,没有呼吸声,没有窗帘拉动的窸窣声。安静得不像话。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半小时,可能一小时,也可能只有十分钟。苏晚在被子里闷得快要窒息了,她实在受不了了,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被子往下拉了拉,露出一条缝。她的眼睛从缝里看出去——窗帘恢复了原样,平平整整地垂着,碎花还是那些碎花。那块鼓出来的地方没有了。那张脸也没有了。
苏晚在被子里又缩了十分钟,才敢把头整个伸出来。她一夜没关灯,一夜没合眼。
从那天开始,那个男人就缠上了她。
不是每天来,但隔三差五就来。而且苏晚现了一个规律——他只在她画室里出现。在家没事,在学校没事,在街上没事,一进那间画室,那个声音就来了。不是从窗帘后面,不是从角落里,是直接在她耳朵里响起来,像有人站在她脑袋里面说话。那个声音低低的,沙哑的,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黏腻感,像湿泥巴糊在耳朵上。
“划下去……划开它……你看,多容易……一点都不疼……”
苏晚坐在画架前面,手里攥着那把美工刀,刀尖抵在左手手腕上,眼泪一颗一颗地砸在调色盘上,把调好的灰色颜料砸出一个个小坑。她不想划,她真的不想划。可那个声音像一根针一样往她脑子里钻,钻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钻得她头疼得像要裂开。她咬着牙,把刀扔出去,刀落在地上,叮当一声弹了两下。安静了几秒钟。然后那个声音又来了,比刚才更大,更急,像在催她:“捡起来……划啊……你怎么不划……你是不是怕了……怕什么……”
苏晚捂住耳朵,蹲在地上,小声地哭。旁边画画的同学转过头看了她一眼,问了一句“你怎么了”
,她摇了摇头,说没事,铅笔掉地上了。她不敢让别人知道。她怕别人说她有病,说她疯了,说她是个神经病。她已经听过一次了,不想再听第二次。
她换了画室。交了违约金,换到了城东另一家画室。那个声音再也没有出现过。苏晚后来想,也许不是换了画室的问题,也许是那个男人终于觉得没意思了,也许是他找到了别人。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手腕上的那些疤,过了很多年才慢慢淡掉。可每到阴天下雨,那些旧伤疤就会痒,痒得她想伸手去抓。她妈说那是皮肤在长,她说是的,皮肤在长。
她没说的是,有时候她觉得自己身上有什么东西也在长。说不上来是什么。就是那种感觉,像有一粒种子埋在皮肤下面,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芽。
简介关于漂亮小哑巴被阴鸷大佬盯上了看似心狠手辣阴鸷疯批实则心地柔软温润护妻攻x柔弱漂亮纯洁小白花哑巴受小哑巴被逼勾引大佬,盗取商业机密,之后不告而别,再没脸去见他。四年后,大佬回国逮到他。很缺钱?要跑到这种地方来卖?聂北弦眼神冰冷。小哑巴小脸羞红,用力摇头。抖什么?背叛我的时候,不是挺有勇气吗?小哑巴欲哭无泪,有口难言。放心,我不会弄死你,只会叫你生不如死。貌似巧合的久别重逢,实则被精心安排。他被强迫签了以身还债的协议。而阴鸷疯批大佬人设崩塌又苏又撩,宠他上天。以报复和债务名义把他绑在身边,实则见不得他受半分委屈。小哑巴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聂北弦当初的不爱和后来的惩罚都是口是心非,那分开的四年里,聂北弦独自承受彻骨之痛,却心心念念始终执着于他。而乖萌的小女娃竟然是他和聂北弦的娃!其实那时候你根本就不必躲我的,我只想给你和她一个完整的家。...
特种兵在都市是苍天憾精心创作的都市小说,喷颜小说网实时更新特种兵在都市最新章节并且提供无弹窗阅读,书友所发表的特种兵在都市评论,并不代表喷颜小说网赞同或者支持特种兵在都市读者的观点。...
简介关于笑死!这种渣男不和离还等过年吗(穿越女手撕绿茶女宅斗医术二嫁)6晨霜是二十一世纪的天才医学博士,在一次意外的事故中,穿到一本书里。男主是个将军,女主是个绿茶,还有个万人迷系统。凡是见到她的男子只要定力不强的都会对她心生好感,妥妥的女主气运。她跟男主经历了一番磨难后,终于在一起了。若是从旁的角度来看,倒也挺感人的,但是好巧不巧这6晨霜居然穿越成了男主的原配,这对6晨霜来说可就不太美好了。哼,男女主怎么了,她6晨霜就不是吃亏的主,而且她是原配,看她如何收拾渣男手撕小鳖三...
...
前一篇的后续有点强迫症还是想要给大家一个结局,不想直接坑,所以赶出来一个结局,将就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