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说罢想起白天病房里被方河无聊糟蹋的一篮水果,都光剩核了。
方河有些惊喜地抬头看他,男生住院这几天一直没剪头发,这时候刘海稍长,挡了他三分之一的眉眼。
他又紧张又急切,觉得那刘海碍事,伸手抓了一把,动作却因为肌肉绷紧而显得笨拙,然后露出了光洁好看的额头,夕光平整地打在上面。那双眼睛就这么袒露出来,直视齐沿,就像方河此刻袒露的所有心意。
方河不敢说话,他在等小沿说。
他喜欢的人很聪明,只要自己做到了这一步,那么接下来的所有棘手的事情,就能不管不顾地抛给对方了。
齐沿耸了耸肩,方河听到他说:“一年以后大学见。”
[8]
齐沿如愿考上了x大,没有选家人倾向的专业,而是进入了男女比例悬殊的中文系。
齐沿有好相貌好修养,并且也不像中文系的其他男生寡言内敛,很快就被不少如狼似虎的女生盯上了,还有姑娘抱着吉他在他宿舍楼下唱情歌,就差守墙角堵人,扬着下巴说:“姐看上你了。”
这么闹腾了一阵子后,女生们基本都偃旗息鼓了,主要原因还是齐沿已经有女朋友的消息坐实。
齐沿的室友都知道,每天齐沿都要接来自同一个人的电话,虽然聊天内容多半是网游或者考试,刚开始并未听出恋爱该有的氛围,都以为对面是男生,但哪有跟朋友每天煲电话粥的?大家也只能羡慕齐沿有个不用哄并且兴趣爱好还相同的女朋友,有时候卧谈也会揶揄着问:“女朋友三围多少?”
齐沿起先只笑不答,后面才会淡淡地说:“说出来你们得吓死。”
然后大家都眼红齐沿把了波霸妹子。
晚上方河又打电话过来,齐沿怕吵到室友,就到阳台上接,南方城市的冬天仍旧要命,齐沿得把自己裹成一头熊,光露了脸在外头,戴上耳机两手插兜,在阳台上一边来回踱步一边讲电话。
那时候齐沿其实并没有多大自觉。他知道跟方河的关系已经完全超越了暧昧,也并不排斥将方河代换到室友们调侃的“女朋友”
这个称谓里头,但是由于中间隔着小半个中国,方河又被学习压力搞得整天都来他这里找动力,他就顺其自然地持续了这样的交流,两个男生的聊天内容也都扯不到那些软绵绵的爱语,如果那时候被告知两年后方河跟他会为了出柜的事情把两家闹得鸡犬不宁,他怎么也不会想得到的。
讲完电话之后方河都会跟他道晚安,就算上一个话题是一连串的粗口,这时候方河的声音也会莫名其妙地温柔下来,有时候齐沿都会被搞得有点脸热,然后那微妙的热度会一直持续到躺下,甚至进入梦境。
一年以后,方河如约来到x大,跟齐沿的专业楼紧挨着。
后来的传言便是,齐沿跟金融系的学弟是铁哥们儿,齐沿跟那个大家从没见过的波霸妹子掰了。
那其实是他们最美好的两年时光。
齐沿偏头去看方河,对方正拨着方向盘,24岁的侧脸看上去有种被时光堪堪打磨完毕的英俊,他还很年轻,却显得比同龄人要有魅力,齐沿想不起来方河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能够把束手束脚的西装穿得比运动服要理所当然得多。
他也并不愿意将那些想起来。
方河将车停在方家大门前,这幢老房子已经爬了半墙的爬山虎,秋天也并不萎靡,仍旧透着丝盎然。
齐沿从副驾驶下来,站在车边默默在心里读了几个秒数,那种说不清的紧张情绪也不见缓和,方河还没进门,就喊起来:“哥!方渭!”
得意,闻言,脸色迅速沉了下去。黎岁,你这次的戏有些...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剩女不难嫁作者狂想曲文案剩女不难嫁,别那么矫情就好。有一种作是她知道自己很作可她就是改不了。有一种帅是他知道自己很帅可他就是不乱来。本文又名爱上长腿空少空少是暖男迟到的初恋剩女也怕婚等等。内容标签都市情缘婚恋甜文搜索关键字主角...
穿书三年,宁厌终于完成了攻略京圈太子爷的任务成。一线女明星沦落舔狗女主,这到底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宁厌不知道,宁厌只知道这次她要平等创飞所有人。太子爷不要再缠着我,我是不会喜欢你的。宁厌揽镜自顾实话跟姐说,这么关心姐,是不是暗恋姐?太子爷你死了这条心吧,我只爱阿乔。转眼,宁厌搂着白月光...
黎杏仰望着浩瀚的星空,没人相信他说的,没人相信这世界上存在着那些看不见的东西。永远没人理解他的痛楚,他被称为一个偏执的疯子,努力抗争的过程中,被那高高在上的神明看见,成为了被命运摆布玩弄的可怜虫她想挣扎,她想自由,她想活下去…...
白雪已是春色晚傅宴安林行简结局番外最新章节列表笔趣阁是作者傅宴安又一力作,一闪而过的风景,最后什么也没说。出租车在山腰处停白雪已是春色晚完结免费试读第三章傅宴安关掉笔记本里放到一半的电影,用鼠标点开右下角打开一直弹窗的微信。是姜柚清在和林行简聊天。她不知道,她的微信挂在了笔记本电脑上,所有的聊天,他这边都能看得到。他眼睁睁看着两人从过去谈到现在,再到未来,密密麻麻的一长串谈话中,姜柚清从未提及过一句他。是啊,毕竟只是一个聊以慰藉的替身而已,有什么好提的。他看着密密麻麻还在刷新的对话,按下了关机键。一夜无梦。第二天,傅宴安是被门铃声叫醒的。他揉着眼走到客厅,就看见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的姜柚清抱着一束花,提着生日蛋糕转过了身。宴安,你定了蛋糕吗?怎么突然想吃蛋糕了?房间里沉默了几秒,傅宴安才悠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