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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神秘学中,在过往的冒险中,在对“江”
的经验中,“观测”
这种行为和结果,往往都具备特殊的含义,它就像是一个开关,一种矛盾统一的体现。
“唱得很好听。”
高川温和地对小女孩说到。和那个自从女孩歌唱之后,就一直处于惊惧的歇斯底里状态的年轻妻子不一样,高川哪怕在恐惧的时候,也完全可以不在表面上体现出来。而且,虽然小女孩引的是充满了即视感的恐惧,但是,在质量和深度上,和“江”
所引的恐惧感比起来,实在相差太多了。
虽然恐惧就是恐惧,经历了更大的恐惧后,也不会把弱小的恐惧感变成零,不过,只要习惯就没问题,何况还有脑硬体的防护机制。高川的神态、行动和声音,足以让人清晰感受到,他和其他人都不一样。
哪怕是无法听到歌声,也就没有被那巨大的恐惧感吞没的年轻丈夫,也已经从各人截然不同的表现中,意识到目前状况的诡异和危险。他无法完全理解当前如电光火石般生的所有事情,但是,有一点他十分清楚,这个明明还有篝火燃着的房间,已经不再是安全的庇护所了。
年轻丈夫一边苦恼地按住脑门,仿佛在思考眼前的状况,一边抱着妻子退到高川身后,用探寻的目光打量着女孩。
“你刚才说你要离开了?”
年轻丈夫轻声问到,“你找到离开的办法了?”
“也许。”
高川自己也不确定。他的猜测将前提放在“小女孩有可能是‘江’的伪物”
这一结论上,假如“江”
的力量会随着两者之间若有若无的联系流经到小女孩身上,那么,小女孩在受到刺激的情况下,说不定会释放出“江”
的一部分力量,不需要太多,只要千百分之一,应该就足以打破这个弱小却复杂的至深之夜了吧。
正因为情报不全,几乎所有的推断都要放上许多假定的前提条件,所以和事实的差距很可能极大。但无论如何都必须尝试过才知道。
“谢谢你们,但我要走了。”
小女孩站在距离房间门口,回过头来对年轻夫妻说:“再见。”
“不!等等!”
年轻人紧紧抱住自己妻子,虽然叫住女孩,但脸上还有一些犹豫,高川已经知道他为什么要叫住对方了,果不其然,只听到他说:“外面很危险,你会被杀死的。”
老猎人在对众人说起小女孩的传闻时,就提到过小女孩会被杀死的情况:每一个外来者都会碰到小女孩,然后会生某些情况导致小女孩的死亡——就像是轮回一样反复生,而老猎人却每次都能从外来者口中听到他们说自己遇到了这个女孩,实在是十分诡异。
眼下所生的,难道不正是“某些情况”
吗?哪怕是高川,也是这么认为的。一旦小女孩踏出这个房间,就一定会遇到让她“丧命”
的事情。而在她“死亡”
后,无法再继续观测她的自己这些人,就会彻底变成这个至深之夜的“村民”
。
对高川而言,这也是必须警惕的情况。
“为什么不留下来呢?有什么必须去做的事情吗?”
高川跟在年轻丈夫之后问到。
“嗯,我要去找妈妈留下的八音盒。”
女孩说:“我想起来了,我听到的歌声就是八音盒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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