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漆黑的鸦骑士一有动作,笼罩着我们的图案就有了更多更反复的变化,形容起来,就是“牵一而动全身”
。它这一动,也猛然让我突然想到了自己该怎么做,之前解除武装,仅仅是一个突然的,片面的想法,可在这个时候,这个想法的后续顿时被补完了。我觉得自己的脑袋突然变得灵光,而之前无法想到该怎么做的自己,又是何等的愚笨,本该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却一直被忽略,竟然一直都没有朝这个方向去思考。
我无法肯定,自己突然产生想法,就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但是,对我来说,这已经是在这电光火石的一瞬间,所能想到的唯一的行动。
也在这瞬间,我也进入了掠状态。
漆黑的鸦骑士如光似电,和我不一样,动作的干脆利索,让人明白它的心中根本就不存在复杂的想法。它的刀直刺我的心脏,没有半点犹豫。它的全身上下,都给我一种纯净感,在这一瞬间爆出来的杀机,也没有任何阴暗或高贵,没有什么你死我活的纠缠,和为了某种目的,如在泥潭中打滚的肮脏。
我接触武装,走上来,于是它就刺来一刀,仅此而已。
我没有躲开这一击,仅仅是让刀锋偏离了要害处,并非是无法闪躲,而是因为哪怕躲开,也只会陷入之前战斗的僵持中,甚至在没有了装备后,在如此高而激烈的交战中,根本就不可能取得胜利。
但是,我需要胜利吗?对另一个高川,宣告自身的正统,高呼自身的胜利,最终主宰对方的意志?我不觉得应该这么做。因为,我已经不再认为,我和它之间的关系,是生死的仇敌。
我和它都是高川,既然如此,“高川”
这个名字所代表的意义,本就是我们天然具备的契合点。“高川”
是要成为一个,但是,并不意味着,一个“高川”
就要杀死另一个“高川”
,甚至,在我看来,“高川”
是不会杀死自己的,无论是自己所认为的自己,还是自己所不理解的自己。
无论是自己承认的,还是不承认的,都必然是构成“高川”
这一存在所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哪怕因为种种原因,这些部分以一种相对独立的方式展现出来,也必然无法斩断本质深处的藕断丝连。
长刀贯穿了我的右胸,刺穿肺部,我感到痛苦,无法呼吸,每一次喘气,都有大量的鲜血从胸中涌上喉头,又从牙齿间渗出来。可我没有死去,对普通人来说,这是难以挽回的重创,对四级魔纹使者来说,虽然同样不能算是小伤,却并不致命,而且,如今我身处的地方,只是一个意识态的世界而已。
我十分清楚,它的长刀贯穿了我的身体后,接下来会是怎样的动作,因为,我一定更会那么做。刺击的度很快,但是伤口却不大,如果不是伤到要害,致命性也不强,而为了击毙敌人,就必须扩大伤口。用一把插入敌人胸膛的刀扩大伤口,有许多种做法,而和我如此相似的它,一定更会用我最常做的那种。于是,我伸手,在它做出那样的攻击前,先一步挡在了路线上。我抓住了它的手腕,而它不得不停顿下来。
在它重新进入掠状态之前,我又加了一把力,沿着长刀的方向挺进一步。它想要向后摆脱,却又被我的手牢牢抓住手腕,就在它挣扎的同时,我再次向前挺了一步。这一步就让我和它处于一个连呼吸都能触碰到对方的距离,它想动腿,就被踩住脚面,它想放开刀柄,解放双手,就立刻被我拿住关节,一个头槌,狠狠砸在那张挡脸的面具上。
它仍旧没有任何情绪,无论成功还是失败,都只有最干净的,无机质的杀机。它仿佛没有思想,但是行动所流露出的目标感却很简单直白。它当时是不会放弃的,但是,在限制了它的动作后,先一步进入掠状态的是我。
我的掠,总是相对更快。哪怕作为比较对方的一方,也完全不是人类,也同样拥有掠,但是,仅仅在“相对快”
这一度特性上,我不会输给任何人或非人。哪怕漆黑的鸦骑士,可以将度追到一个相对差距极其微小的程度,这个差距也仍旧存在,仍旧会因为一些小小的提前量,而变成无可逾越的差距。
我以自己的方式禁锢了同样拥有掠的鸦骑士,或许在其他人眼中,这就是一个黑色的幽默。在过去,神秘专家尝试过种种方法试图禁锢我,而我则是想方设法避免被其禁锢,而如今所做的,则是他人从未用过,却又最为简单的方式。
然后,我摘下了自己的左眼。
没有任何预备,在此之前,我也没想过,自己需要这么做,但是,当这个想法产生的时候,脑海中那些犹豫和迟疑,就仿佛被一股内心涌出的灼热融化了。我没有任何迟疑,也不惧痛苦,手指**眼眶的时候,好似要让脑袋麻痹的痛楚,却让我有一种曾几何时,也身处这一状况的既视感。
那就像是一种熟悉的味道,唤醒昨日的记忆,真江那神经质又充满了深邃和魅惑的笑容,那黑暗而让人恐惧的眼神,那仿佛呼唤着噩梦的呓语,一点点从脑浆中榨出来,又化作电流,贯穿了身体的每一处神经。
我的身体在颤抖,却让我无法分清,到底是因为痛苦,还是因为那份记忆太过深刻。手指越是向内抠,将左眼球一点点挖出来,那牵扯神经的痛楚和恐怖,就仿佛将我再度置身于那一夜。我仿佛看到了幻觉,真江就在我的身边,抚摸着我脸,凝视着我的双眼,对我述说无法倾听的话语。
我大叫一声,将左眼摘下来。
某位师姐冷心冷肺,一颗铁石心肠咋都捂不热。程亦川偏不信邪。历经九九八十一难,他总算找到她的命门,原来融掉她,只需一个吻。遇见你的那一年,冰雪也是滚烫的。他们爱你年少成名,风光无限,却也恨你跌落低谷,...
全家读心术侯门主母爽文团宠萌宝打脸白泽神兽顾萱萱为了解救天下苍生以身献祭,一睁眼,便穿成了炮灰人类幼崽。她知晓天下事,一眼就看穿渣爹养外室,骗娘亲伺候外室坐月子最后,恋爱脑娘亲被人奸污浸猪笼,兄长被砍下脑袋给外室女儿当球踢。而渣爹平步青云,跟外室幸福美满,子孙绕膝!对此,顾萱萱痛心疾首的表示我就...
他声音清冷你为什么不解释?闻樱低头,露出一抹苦笑你信不信,我以前解释过很多次,甚至还拿出了证据,他们都不相信我,只觉得我在撒谎。...
明一向很风流,又有钱,换女人就跟换衣服一样勤快,连他自己都说不清到底有多少女人被他弄上床过了。 杰则是想风流也没有足够的本钱。不过还好,他走了天大的桃花运,找了个美女做女朋友,那容貌绝对是万里挑一的水准吹弹可破的粉脸上是修长秀气的双眉清澈晶亮的大眼娇俏玲珑的瑶鼻柔软饱满的红唇。 线条优美细滑的香腮虽然略有一点婴儿肥,却为整张俏脸平添了几分可爱。 再加上白皙细嫩的肌肤,窈窕修长的身段,女孩的气质就像百合花一样雅致而清丽。...
每一次的靠近都让人感到沉湎每一次的争执都让人感到无望。我该如何剖出真心让你看见,才能令你明白,我并不是恨你。开门大喊三声hehehe!其实我寄几觉得好甜的(小小声)这是两个吃软不吃硬的坏脾气,多年对面狂飙火气硬碰硬(最终居然和好)的故事。年下养成文,又名如何与叛逆年下相处的反面教材。一本假的育儿手册。年龄差12岁,两个幼稚别扭坏脾气。年下野性难驯养不亲,傲娇毒舌叛逆期。年上心狠手辣暴脾气,占有欲强教育经验为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