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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已经很久没有看到,一如过去的末日幻境般,完全是“人类先知”
这种体现的系色了。
眼前的人形系,更具体地表现为,宛如是专注于这个至深之夜的“先知”
。
“怎么回事?生了什么?”
我问到,服药的感觉很不好,但那些痛苦却完全没有残留下来,更没有半点虚弱的感觉。
曾经似乎要被“摧毁”
的一切,此时都已经完好无损。仿佛被摧毁,只是一个错觉。
不过,既然我自身所经历的这些情况,大概会在至深之夜中,以某种方式成为“已经生过的事情”
,成为我这个角色的又一个背景经历。
对此,我已经有了心理准备。
我下意识摸了摸手腕内侧的魔纹,以及额头代表着“猎人”
的烙印,当两者彼此接近的时候,产生了极为明显的灼烧感,就像是在抗拒,在排斥,在宣告彼此独立且对立的立场——过去虽然也有这样的感觉,却没有如今这么强烈,而在强烈之中,似乎还存在某种更深刻的变化。
在这个至深之夜中,身为猎人的我,比之前更强了。这种认知是自的。下意识的,毫无疑问的。
“尊敬的猎人,您刚刚经历了一场可怕的猎杀,而没有被猎杀本身迷惑双眼。今后也继续这么保持下去吧。”
人形系的声音从一旁传来。
“我没有任何记忆。”
我说。
“没有关系,尊敬的猎人。猎杀并非必须被记忆,才拥有证明。”
人形系的声音一如既往。如同咏唱般舒缓,而又富有节奏,神秘而优雅,“您已经变得比过去更加强大,这才是最重要的,也是经历了艰苦猎杀的最好的证明。”
变得强大……我张开手掌,又捏成拳头,然后扯开了最后的拘束物,翻下石台。
当我站稳的时候。风衣、宽檐帽和长刀,这些猎人的装束,已经俱现于身体上。
“至深之夜的情况如何了?”
我询问到。
既然已经来到至深之夜,那至少证明,“乐园”
的副作用至少没让我死掉。但是,除非“醒来”
,否则是不可能再继续获得半岛资讯。不过,至深之夜的情况也是极为重要且紧迫的。我能够在至深之夜里做的事情还有很多,而这些事情也将会影响“醒来”
之后的半岛上的状况。
在上一次离开至深之夜的时候。我已经救助了不少人,将他们安排在这个既不是村落,也不是镇子的聚集地。其实,至深之夜本身就是这个噩梦的意义所在,虽然在噩梦的时间线上,它还没有“完全到来”
。但迹象已经很深,并且从各种细节上,都能看出,对整个噩梦环境的影响越来越大。
理论上,不可能有人可以真正躲避至深之夜。无论在什么地方。哪怕是在这个聚集地,都必须面临极为残酷的洗礼。
不过,就几率上来说,一旦离开这个聚集地,失去保护和协同的力量,会被噩梦中的怪物杀死的可能性更高。
在我接触过的人当中,大部分都遵从着“这个聚集地是暂时的安全之所”
这样一个概念认知。它并不完全错误,因为,至少在这里,我可以尽可能保护他们,阻止怪物们,以及那些别有用意的家伙们的侵袭。
在这个噩梦中活跃的家伙,可不仅仅只有怪物。我敢肯定,除了自己之外的任何一个神秘专家,都不会为这个聚集地里的人们做半点好事。
我虽然也是神秘专家,但也同时是这个噩梦中独有的职业“猎人”
。先天具备的身份,同是也是我必须肩负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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