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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异常而改变,因为,我早就知道,“江”
就是这么一个让人感到恐惧的异常了。
会议室的外门和通道中其它房间的门都是一样的,门与门之间的间隔也没有区别,若是习惯性认为里面的空间不会太大,那真正进入其中,必然会大吃一惊。因为,会议室的整体结构其实并不和通道中的其它房间位于同一个水平面上,内部呈现出凹陷型的结构,最上部和其它房间的大小保持一致,但下部却随着深度的增加而不断扩大,最底层的直径已经有通道长度的一半了。在这片宽敞的底部,桌椅以半环形结构摆放,围绕着前方的讲台和讲台后方的巨大屏幕,看起来和大学公开课的课堂有些相似。
当我们进入的时候,桌椅已经只剩下寥寥几个位置还空着。女军官将我们带到偏外侧的座位上,这里刚好可以坐下三人。周围的桌椅已经全都被占满了,粗看上去,位置之间相当紧凑,但是,仔细观察,仍旧可以从间隔的距离,清晰辨认出组别的不同。我、左江和女军官,就是一个小组,而其它小组里,通过服饰也可以判断出,哪一些是神秘组织的成员,哪一些是配备给他们的军方秘书——虽然我仍旧不知道名字的这位女军官说过,她本人负责处理包括生理在内的各种需求,但是,也并非是每一个小组配备的秘书,都是女性,即便全部由男性构成的小组。也有分配男性秘书的。另外,每一位秘书的身材和相貌,也并不保持在和我身旁的女军官的水平线上。
简单来说,被左江侵蚀的女军官,单单从外表的角度而言。在她的同行中已经是上等的水平。
基于自己观测到的情况,秘书的分配到底是基于怎样的原则,似乎变得十分复杂,但是,若说单纯只是随机的调配,倒是挺让人难以相信。当然。无论其中有怎样的规则,都是一些题外话,秘书的工作,他们所能提供的情报,应该不会因为他们的权限而产生变化,因为。包括女军官在内,这些军部文书工作者的军装上,全都没有军衔标识,如果存在差异,那么,这种差异更可能是由我们这些神秘组织成员的差异所引起的。
会议室中纷纷攘攘,陆续有人进入自己的位子。桌子上摆放着水,以及和会议相关的文档,我随手拿起一份翻阅了一下,和女军官所说的一样,都是已经完成的,和拉斯维加斯战役相关的战斗部署和战术计划。也就是说,我们这些人,并不需要在会议中达成一个可行性的计划,而仅仅充当计划的执行者。
如果有人反对已经制定好的这份计划,那就必须自行翻阅情报。并提出更好的可行性报告,但从时间上来说,要做到这一点,几乎是不可能的。反而,在接受了这份计划后。根据分工的不同,专注于自己所负责部分,去了解相关的情报,反而可以在最短时间内,对计划有一个清晰的认知,如果可以提出和自己所负责部分相关的好建议,也会得到奖励。
在会议总言人上台讲解之前,许多人已经粗略阅读了自己桌上的计划文档,会场中的嘈杂声,大多数是和这些文档内容有关的质疑和争论。我个人倒是对这份计划没什么异议,因为,虽然有五十一区方面送来的最新情报,但是,所有的情报,都无法深入此时的拉斯维加斯城,仅仅是根据过去的资料,以及从外部对拉斯维加斯城的观测结果,所做出的推论而已。既然缺乏实际调查,那么,这些情报本身就不具备太大的可信度,虽然此时做了战斗计划,但实际会遇到什么事情,要如何应对,都只能依靠临场挥。
所以,这份作战计划,本就注定了错漏百出,也没有任何作战计划,可以摆脱这种尴尬。这些纸上的报告,标明的负责任务,更多是出于心理层面的因素,才摆在众人眼前的——有计划总比没计划更好,很多人都信奉这个道理。
我聆听着四周的议论,有不少人都对这份作战计划表示质疑,但在反对的同时,同样很快就明白了为什么作战计划会是如此。一些人脸上浮现无奈的苦笑,要深入敌人的大本营,却没有一个切实可用的情报,无法制定一个可靠的计划,原本就是九死一生的几率,此时更让人觉得前途无光。然而,这本就是参与这次拉斯维加斯战役的人所要面对的现实,也许再有多点时间,通过多次试探,可以找到更可行的方法,然而,无论是否缺乏时间,也总要有人去充当试探的角色。
这次的作战就是这样的性质——如果成功了自然最好,失败的话,也要想办法将里面的情报传出来。作为先驱者,所要面对的危险都是加倍的,但如果一个推一个的话,就永远不可能真正开启对拉斯维加斯的攻略。出于拉斯维加斯的特殊性,派遣杂兵深入其中,也不可能得到可用的情报。所以,这必须是由大量的专业人士去拼命的计划。损失严重是理所当然,也是无法省略的。
这里的人有不少是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而有一些人则没有考虑得如此深远,不过参与了这场会议的人,即便明白了这一点,也无法再退出了。我环顾四周,很快就现有一些人脸色苍白,坐立不安,不断用目光搜索四周,想要为自己做点什么。我相信,nog并没有从一开始就告诉他们,这次拉斯维加斯战役的真正危险程度,就如同他们没有警告我和左江一样,对这次战役的判断,大致都是出于当事人对现况的了解,而各方神秘组织,自然有手段获取相关的情报。
无论我们这些人到底是如何看待这次拉斯维加斯之行的。如果一开始就暴露出乎大多数人预想的危险性,大概这里的人还会有将近三分之一的人会提前退出吧。如果全部的来者都是和我碰到的那些充满觉悟的战士一样,那自然是最好不过的事情。但是,我可不觉得nog会将所有拥有觉悟的人都一次性送上这个战场。如果说,我们全体都是先驱者。那么,到了最后才察觉自己的觉悟并没有那么深刻的人,大概就是炮灰了吧。
真正的精英搭配一部分炮灰,作为第一次尝试攻略拉斯维加斯的部队,的确是比较合适的组合。
“高川先生,还有什么疑问吗?”
身旁的女军官低声问道。
“疑问吗?”
我笑了笑。说:“从一开始就没有。”
“我明白了。”
女军官一脸肃穆,她的神态,让我觉得她是不是真的又变回了原来的她,至少,左江的侵蚀造成的异状,在此时的她身上完全没有表现出来。“高川先生是值得敬重的人,能够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
这么说着,她当着我的面,将手掌放在桌面上,很快,沿着她的手掌轮廓,一片回路闪现。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是?”
我心中有所猜测,于是问到。
“作为秘书的我们,还肩负着另一项机密任务。”
女军官微笑着说:“就是判断自己服务的对象,是否拥有参与战役的意志。来到这里的专家,在实力上都没有水份,但是,在面对强大压力的时候,却不一定可靠。我们需要将可靠的人和不太可靠的人区分出来,进行更细致的资源倾向和职责分配。”
她扫了其它方向一眼,沉声说:“我们并不属于政府。而是从属于nog常任理事之一的雇佣兵协会。我们也并非自然人,而是试管改造人,并在最初的能力调整上,就倾向于意识行走者,当然。我们并不具备强力的神秘,根本就没有成长为意识行走者的可能性,但是却拥有乎常人的感官、直觉和心灵感应。”
我不由得看向左江——如果左江的侵蚀还在起作用,那么,这位女军官根本就不需要用这样的语气和角度说话,当然,也有可能仅仅是左江的侵蚀因为需要的缘故,暂时变化为隐性,从而让女军官的表现正常起来,考虑到nog对现场的监测,大概是有必要的吧……我不确定,但是,左江并没有表现出更多的东西,仅仅是和以往一样,温柔地凝视着我。
“也就是说,你之前的表现,都是为了试探我们?”
我虽然不明白女军官此时的状态,但还是决定顺着她的态度把话说下去。
“不,无论如何,之前说过的服务是不会有变化的,因为,无论意志是否生变化,只要参与了会议,就不可能退出。只是,比起为那些已经开始摇摆不定的家伙服务,我更为自己所服务的人是这样一名意志坚定的英雄感到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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