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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9 乱入者(第2页)

在我的身旁。但是,在掠状态下,我有足够的度,在它出现在身边的一刻。再次拉开距离。如果换做在正常世界的义体,就没有必要做得这么麻烦,它的刀子可没有锋利到可以破坏那具义体,而正是利用这种义体强化的“论外”

力量,我已经好几次在和它的争斗中占据上风。

不过,在这个意识态的世界里。我的能力属性产生变化,也只能改变应对方式。幸好,我并没有因为意识态的存在方式,而失去警戒本能,所以,当红衣女郎玛利亚的身影闪出芯片的一刻,我已经远离原地,来到龙傲天的身旁。即便出于精神统合装置的力量放射的缘故,掠无法达到之前让世界都仿佛凝固的度。但是,我此时仍旧处于负荷运转状态,掠能的上限远平常。

龙傲天在我掠过其身旁的时候,明显察觉到了我这般快移动的痕迹,但是,我的度实在太快,他的感应才刚刚萌芽,就已经被我过。这从他那似转非转的眼球可以判断出来。即便世界没有再次凝固。他的行动,对此时的我来说。也已经将近凝固。

不过,那种自己要被什么攻击的感觉并没有在这种度下消失,在我的感觉中,就像是自己已经被牢牢锁定,无论多快,这个攻击都会极为准确地抵达身旁。事实也的确如我的感觉那般。红衣女郎霎时间出现在我的身前,出现的时候,其手中的刀刃已经接触在我的肌肤上。如果是其他快移动能力的话,也许就会这么和它撞在一起,也免不了身体被我割开吧——高状态下的撞击对它的伤害有多大。在义体化的情况下,我已经见识过了,那几乎是没有威胁。这也是在正常世界里,我即便在交手中占据上风,也从来都没有彻底赢过的原因。它无法对我产生伤害,我也没有足以威胁到它的力量。

此时此刻,我也想不出,魔纹使者状态下的自己,到底有什么力量可以产生作用。当然,没有试过的能力还有一些,例如使魔夸克,不过,在刀刃贴肤的情况下,可不是尝试的好机会。硬碰硬的话,下一瞬间,我就会被红衣女郎玛利亚的菜刀切开,而我的攻击是否可以造成相等程度的伤害,却无法确定。换做他人,或许在如此接近的距离中,已经无法换向而不得不赌一把,但对我来说,却全然并非如此。

魔纹掠,很强,是“论外”

的力量。

这样的认知,早已经被事实证明过许多次,而这一次也不会例外。

无形通道的轨迹就在这瞬间已经彻底改变,直接绕过红衣女郎玛利亚的身影,继续深入高塔之中。

而我也就在这无形的通道中,拉开了和之前那对贴身刀刃的距离,继而毫不停歇地投往高塔方向。

在这般高移动中,越是接近高塔,就越能感受到,精神统合装置朝四周放射的力量——那光状的现象——正真切变成一种更实在的力量。这股力量贯穿了掠能形成的无形通道,以一种神秘的渠道构成直接的阻力,让我在同等挥的情况下,掠能所达到度上限不断下降。这是极为危险的,因为,一旦我的度降到某个界限,就无法在必将近身的情况下,逃脱红衣女郎玛利亚的双刀。

而红衣女郎这个家伙,似乎根本就不在意近在咫尺的精神统合装置,仅仅是为了阻挠我而来,不,或许是,阻挠任何非“自己人”

的竞争者。既然它是从席森神父给出的这枚芯片中钻出来的,那么,可以默认它是站在席森神父和五十一区势力联盟那一边的吧。

我既是它的老对手,又是最接近高塔之人,被选为第一攻击对象,也不是不可理解。这个家伙的存在形态如此古怪,进而让人怀疑它是否拥有自我,是否为某种在执念下行动的“恶灵”

。但这个怀疑对我而言是不存在的,因为,在我和它接触的时间里,在境界线中的遭遇里,一地察觉了,它的确拥有自我的,只是,也许破碎了一,也许就像是重度精神病人一样,变得难以沟通。

即便如此,它在按照自己的判断行事,做着自己想要去做的事情,并想方设法完成,这一,是绝对可以肯定的。如果只是单凭执念行动的“恶灵”

。可没有那么灵活。

我的度,已经将除了红衣女郎之外的其他人甩得远远的,即便有来自精神统合装置的阻力,也不可能让我重新落后于那些人。唯一需要小心的,就是红衣女郎,它的神出鬼没可是不讲理由的。受到它的狙击。我的移动路线不得不频繁转折,对于它每一次,总是在现身的时候,已经将刀锋架在我的身上,我已经十分习惯了。如果换做是正常世界里,凭借义体的坚固,我完全可以硬顶着闯过去,不过,唯今也只有躲着它了。

幸好。掠能的上限,无论如何降低,却总也比红衣女郎快上一线,不过,这大概是理所当然的吧,因为,掠在少年高川幻影的描述中就是这样的能力——相对的快。即便,红衣女郎出现在我的身旁毫无预兆。但是,当她出现之后。要进入下一个能力动阶段,却仍旧是需要时间的,而这个时间,凭借“相对之快”

,已经足以再次和它拉开距离,再次逼近高塔一步。

我和红衣女郎的移动和交锋。在其他人眼中看来,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形态呢?也许,是我们不断同时闪现,却又在下一刻消失,随即又两人同时出现在另一个方向吧。就宛如。我们两人在瞬间移动后交手一记,随即又瞬移离开。

又或者,他们根本就不足以把握到我们两人的轨迹,因此,就仿佛我们已经消失了一般。

不管到底是怎样,我们的快移动,都让我们在同一时间闯入了解体的高塔中。光芒,在这个时候,已经彻底占据了视野,排斥他物,只剩下白芒刺眼的一片。就如同睁眼瞎一样,我在此时,已经不再用肉眼来视物,连锁判定也不太好使。不过,突然贴身出现的红衣女郎,却仍旧可以感应到,所以才没有被它斩中。而对于红衣女郎来说,在这片白芒的光之世界中,又是如何判定我的所在呢?危险本能一直没有停止警报,它对我的锁定从一开始就没有一刻停止过。

还有一个重要的问题,如果,肉眼、连锁判定和直觉,这些观测方式都失效的话,又该如何确定精神统合装置呢?虽然,直觉告诉我,这里就是精神统合装置的内部世界,也是掌握其的关键所在,从外部的话,或许可以拿走它,但要深入控制和了解,非得在这个地方不可。如果转化为瓦尔普吉斯之夜,或许可以更加直观,但现在,它仍旧处于一种将要转变为瓦尔普吉斯之夜,却尚未正式成形的暧昧状态。如果,正常的物质态世界中,所观测到的精神统合装置的形状,就如同人格保存装置一样,是一枚芯片,那么,在这个意识态的世界里,它又是何种形态呢?该如何,才能做到“天门计划”

所预期的,让自己的精神意志,成为精神统合装置的主导呢?

这些问题,全都没有答案,我还是第一次和精神统合装置如此接近,上一次接触到精神统合装置,或者说,精神统合装置的碎片,是在拉斯维加斯城的瓦尔普吉斯之夜中,但是,即便那个时候,也没能进入防止精神统合装置的纺锤体机器。被“江”

的力量侵蚀而成的异化右江抢先一步。也如同一个月前,在统治局中第一次接触人格保存装置一样,在拥有“江”

之力的艾鲁卡的阻挠下,我束手无策,最终,是依靠了近江突然迸的力量,才最终拿到了那枚人格保存装置,安全脱身而出。近江那突然迸的力量,以及她的存在本质,恐怕也和“江”

脱不了干系。

两者情况,有着相当明确的共同,都是“江”

的力量产生了一锤定音的作用。只是在统治局里,从近江身上迸的力量,站在了我这一边,而在拉斯维加斯,“江”

则站在了异化右江一侧。

那么,现在,“江”

会怎么做呢?又非得要它施展力量,才能在短时间内结束一切吗?如今我已经抵达这里,它会继续保持沉默吗?我可不指望,这些问题的答案有多么正面,多么符合我的想法,相反,我觉得如果真的到了答案出现的一刻,一不会是我所期望的那样。

如果有足够的时间,一定能够找到的吧?这样的想法,是极为奢侈的,因为,并不仅仅是“江”

拥有一锤定音的力量,其他竞争者,也比我更了解当前的情况,拥有更多的准备。我比他们更先进入此处,所争取的时间,应该不足以让我用蠢办法先摸索到精神统合装置的主体。

更何况,身旁还有一定锁定了我的红衣女郎的阻挠。

都到了这一步,如果它想要夺取精神统合装置的话,就不应该继续这般锁定我了。未完待续请搜索,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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