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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卡站在门外接口道。
“普通人的话,谁会来这样的地方抢劫一个面目可憎的人呢?而且,也不会有人想要抢劫钥匙。”
锉刀撇了撇嘴巴,带着嘲讽的语气说:“所以,这简直是为我们这样的人准备的。你知道我怎么想的吗?我们就好似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别人的剧本中,而且还是恐怖片。”
契卡沉默了半晌,问道:“杀死那个男人没问题吧?”
“其实,无论杀不杀他都无关紧要,因为,我们无从判断他到底扮演着怎样的角色。”
锉刀说:“而且。如果他是无辜的,自然不会对行动有影响,如果他不是……没有第一时间表明身份,反而在装神弄鬼,杀死他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这般解释着。这个精干的女雇佣兵头子将目光转到我和咲夜身上。说:“我倒是比较担心,你们会看不惯我们这些人的做法。就算是高川先生这样强大的战士,也没有杀过不知底细,看似无辜的人吧?咲夜小姐的能力挺强。但似乎也只是普通人?”
“事实上,和你想的有些不同。”
我平静地和他对视着,在我的记忆数据中,存在上一个高川在谋杀巫师后,纵火销毁现场的记录。那场火灾中有真正无辜的人死掉了。所以,继承了这种数据的我,要说真的没错杀过一个人,也并不完全正确。
锉刀担心咲夜的反应,如果可以的话,我也一定是担心的,不过,咲夜看起来就和这些杀人老手一样镇定——简直就像是在做梦一样。她没有正面回答锉刀的问题,所以。至少现在看起来还不错。我能清晰感觉到,清洁工的行为,以及锉刀的提问,让这支队伍开始磨合起来。尽管,这些雇佣兵的做法相当强硬。但是,给我的感觉,和在瓦尔普吉斯之夜中与魔法少女和龙傲天等人联合完全不同。
当双方将自己的思维方式、态度和做法摆在台面上时,真正的合作开始了。先要做的,就是认知和行动上的统一。至于是否认可这样的做法,则是之后的事情——很显然,雇佣兵们都明白自己在做什么,所以,当我和咲夜给出确定的态度时,某种默契的氛围将想法和距离都各不相同的大家笼罩在一起,初步捏合成为切切实实的一个队伍。
第一次,看向我和咲夜的雇佣兵们,不再带着看待雇主的眼神,而是看待队友的眼神。
“很好。”
锉刀露出愉快的笑容,伸出手和我握在一起,“这个男人死得很有价值,很高兴能和你们耳语者再一次合作。”
“那把高周波泛域切割装置带来了吗?”
我微笑着,看了一眼她的腰侧,那里只别着一个枪套。
“当然。”
锉刀说:“那是我们的杀手锏,不是吗?”
“希望不需要用上它。”
这是我的回答,临界兵器的强大毋庸置疑,不过,事态展到必须依靠这样的凡武器才能解决,那就一定是相当糟糕了——在那种情况下,灰石强化者生存的几率将低于百分之五十,这意味着,除了我、锉刀和咲夜之外,这支队伍的其他成员都有可能全部阵亡,对于刚刚重新组建的锉刀小队来说,无疑是当头一棒。
显然,锉刀本人也十分明白这一点,对我说到:“希望如此。”
我们不再理会这间木屋,也许在这些凌乱的杂物中,真的掩埋有一些有用的东西,譬如说地图。但是,对一个确定要进入异常带的队伍来说,走出拉斯维加斯山区的地图其实已经不再重要,最初提起它,只是一个让所有人下定决心的引子和借口而已,队伍里的每个人对这一点都心知肚明。
花费大量的时间整理这满屋的杂物,找出那些可能存在,也可能不存在,即便存在,但实用价值也可能很小的东西,在所有人眼中都是付出和收获不成正比的无聊行为。我们看似不缺少时间和精力,但实际上,在纳粹还在拉斯维加斯作威作福的情况下,停留在这个非异常带,偏僻但距离城市也不算很远的地方,同样是极为危险的。
如果不想立刻和纳粹们干上,最好的方法就是跑得越快越远越好,或者进入和正常世界隔离的地方,例如我们将要前往的异常地带。
当我们站在屋内进行沟通时,外头的灰狐和快枪已经在屋外空地上挖出埋藏丑陋男人尸骨的坑洞,契卡和清洁工抱着手臂,站在一旁津津有味地看着两个男人将丑陋男人的尸体扔下墓穴。当我、咲夜和锉刀走出来时,清洁工正从快枪手中接过火柴,只待灰狐将汽油泼到墓穴中,便将火柴点燃了扔进去。
为了尽可能避免死者复生这样的事情,做到这一步是可以想象的。不过,也只有在十分介意对方的异常,又有闲暇的时候,才会这么做。丑陋男人有些不幸,他出现在了不合适的时间和地点。相貌也给他大大减分。恰巧,杀死他的凶手们也有足够的时间做毁尸灭迹的事情。
在大火烧起来的时候,清洁工问站在她身旁的我:“你们平时都做得这么麻烦吗?”
“不,现在做的。只是特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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