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瘦弱年轻人立刻打断了他的话:“这已经不是我们可以处理的事情了,不是吗?那些藏头露尾的家伙既然没有提醒我们这里有这样的势力存在,那么失败的责任并不在我们身上,不是吗?”
两个反问似乎让衫本直树下定了决心,他再一次环视房间,试图找出让他感到不安的东西,但片刻后就彻底放弃了。
“我很不喜欢现在的感觉。那让我觉得自己就像是烤架上的乳猪。”
衫本直树这么说着,突然将手指插进胸口中,挖出一个硬币大的徽章。抛给瘦弱的年轻人,“接下来是你的事情了,神父大人。”
“当然,士官长大人。”
瘦弱的年轻人抓住徽章。放在胸前,恭身念颂古怪的祷言:“血肉如草木,荣耀如昙花,草会枯萎,花会凋零。然而死亡并非终结,一如真理永远长存。”
祷言结束后,一种神秘的力量让徽章绽放出白色的微光,若非主人为了增加情调,刻意将卧室灯光调得昏暗,很难觉察这片微弱的光芒。微光持续了三秒,随后在瘦弱年轻人的掌心化作粉末。
他们之间的对话既是交流商榷,也是刻意告诉那个不知道藏在哪儿的监视者——他们确定我在盯着他们。只是。就算能够听到他们的对话。也很难判断这不是另一个让人放松警惕的陷阱。不过,我很快就确认了,他们的确通过这枚徽章叫来了那些藏头露尾的家伙。
在徽章化作粉末不到三秒,不仅在卧室中出现灰色漩涡,连走廊上也出现了相同的法术。
卧室两个,走廊三个。五名巫师利用传送门越界而来。
最先走出传送门的是走廊上的三个巫师,他们似乎早有准备。刚露出脑袋就吐出了灰色的雾气。但是,我比他们的动作更快。在法术彻底成型之前,已经掏出腰间的左轮开出三枪。被子弹击中的灰色雾气一阵波动,子弹在穿越灰雾之后也失去了所有的动能,朝地上掉落。
与此同时,咲夜已经完成变身,大量触手般的灰色带子从她的背后扑了上去。
灰雾的体积骤然缩减了一半,但法术已经完成,化作一张巨网朝我们投来。灰色触手在和巨网接触的时候,直接从网眼一穿而过。空气似乎被高移动的触手割裂了,出尖锐的啸声。巫师们似乎没有走出传送门和我们交手的打算,出这个法术之后就准备回缩离去。尽管他们的反应很快,但仍旧被触手揪住脑袋,从传送门中扯了出来。
我拔出一把短刀,将近身的巨网切开一道口子,同时掉转枪口隔着墙壁朝卧室射击。在沉闷却不响亮的噗噗声中,子弹穿墙而过,直接将刚从卧室传送门中走出,措不及防的两名巫师打穿。s机关的作用十分有效,就算是完成了防御法术的巫师也只用了一子弹就抵消了法术,另一子弹则在他的胸膛上剐出一个大洞,剩下两名根本就没有作出任何抵抗的巫师则一下子就被击碎了脑袋。
在视网膜屏幕的监控影像中,鲜血如同喷泉一样,从尸体的脖子断口高高喷起,糊了装修后显得更加低矮的天花板一大片。两个年轻人却根本连援兵也没看一眼,也没去唤醒躺在一旁的女性,在第一个巫师被击杀时就猛然冲向窗口,在三名巫师都变成尸体的同时,撞碎了窗户玻璃朝外面跳去。
走廊上响起喀嚓的断骨声,我不用回望就知道,咲夜已经扭断了那三名巫师的脑袋。在走廊这种狭窄的场地上,咲夜的触手潮用寻常的方法根本无法抵挡。我抱住咲夜,动伪掠钻出巨网,钻进5o5室,穿过卧室,从破碎的窗户跃出。而这个时候,那两个年轻人才刚刚落在地面上,狼狈不已地朝早已经停在前方的面包车冲去。
我和咲夜刚落到地上,两个年轻人已经冲进面包车中,视网膜屏幕勾勒出面包车的透视图,里面包括两个年轻人在内一共有六人,但并没有巫师。其余四人一致的军人装束,全身被高科技风格的外着式防弹衣和防弹头盔紧密包裹起来,就像是穿上一身全身甲。除了驾驶室的两人,另外两人在年轻人钻进车厢后终于察觉到我和咲夜的追赶,一个将机关枪架在敞开的车门前,另一人则拉下窗口,把冲锋枪的枪口探出。
下一瞬间,激烈的枪声伴随如雨的弹幕扑面而来。不过,当然无法击中我和咲夜。这些正常世界的枪械对我来说就如同玩具一样,就算击中也无法打穿我的义体化身体。更何况,他们根本追不上我的动作。
当我抱着咲夜转移到面包车的后方时,面包车已经开动。负责攻击的两人已经察觉到我们到了他们的身后,但是转移枪口的时间已经足以让我和咲夜跃到面包车上。然而,我们并没有追上去,只是目送着面包车快驶离。要杀死这些家伙。无非就是几颗子弹的问题,不过没必要在这里杀死所有人,就连那两个年轻人也是刻意放跑的,我认为他们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
这片住宅区附近的街道在凌晨时分很少有过往的车辆,激烈的枪声就像是鞭炮一样。不过城市安宁了许久,在亲眼目睹之前,大概也没有多少人会在听到声音的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在面包车在街尾消失后,才有人影匆匆跑出来。我早已经带着咲夜进入停车场中,从汇聚的车辆中开出一辆机车。在那些人在现场盯着一地的弹头目瞪口呆的时候,我们从他们身边一掠而过,抛下一群呆若木鸡的身影。
视网膜屏幕中弹出地图,标示出我们和面包车的即时位置。我们隔着一条街的距离尾随面包车不断前进。车很快。咲夜紧紧搂住我的腰,夜风吹拂过身体时,带来冰凉而柔软的惬意。面包车不断加,已经出了城内车限制,在二十分钟之后,闯入一条灯红酒绿的夜市街。通过监视画面可以清晰看到他们停在一个不起眼的酒吧外面。四名军人护卫着两个年轻人冲进酒吧中。
这个酒吧并不是在记录中的山羊公会据点,不过。根据两个年轻人的身份进行推断,应该是这个城市最为核心的据点之一。无论它是核心据点。还是陷阱,亦或是面临危机时的后路都无所谓,我加足油门,从巷子中冲出来,蛮横地穿过烧烤摊,在逛夜市的人们愤怒的谩骂声和惊呼声中闯向酒吧。酒吧门外的保安试图阻拦,但他们只是普通人而已,面对丝毫没有减迹象的机车,最终只能无奈地闪到一边。
我抬起机车前轮,直接撞开酒吧大门,伴随爆破的玻璃卷入酒吧中。喧嚣的声浪扑面而来,五彩分呈的灯光,嘶哑的摇滚乐和肆意舞动的人群并没有因为突如其来的冲击停息。空气中散着狂乱和淫糜的味道,几乎每个人都在一如既往地宣泄着自己的**,这里并不是什么高雅的地方。吧台处的人倒是朝我们这里投来惊愕的视线,但也仅此而已。连锁判定能力已经开启,配合视网膜屏幕和脑硬体,并没有在视野范围内看到除了之前进来的六人之外,任何与“乐园”
有关的东西。
在外面的保安冲进来前,我跳下机车,抱着咲夜朝柜台急前进,尽管这里的人很多,但视网膜屏幕仍旧第一时间筛滤出那六人的影像,他们在吧台处停留了一会,我只看到他们钻进吧台后门的背影。
显然,他们的据点还要在更深的地方。
我和咲夜直接翻过吧台,少不得又听到几声粗鲁的谩骂、口哨声和喝骂。吧台服务生的体格相当强壮,他试图阻拦我和咲夜,却被我一拳搁倒。我直接撞开紧锁起来的后门,和咲夜一起闯了进去,却现门后并不是房间,而是一条新的巷子。垃圾桶散着腥臭,黑色塑料袋淤积得像小山一样,墙壁上有不少恶意放荡的色情涂鸦,头顶上方传来金属声,当我和咲夜朝声响处望去时,一阵枪火再次将我们覆盖。
一名负责断后的军人正扛着机枪站在铁梯顶端的平台上,居高临下我们扫射。他身后的铁门敞开着,视网膜屏幕追踪到了迅朝门后黑暗中隐去的背影。
我将咲夜挡在身后,用身体挡住了第一波子弹,随手拔出短刀向上投掷,军人刚准备作出反应就被钉穿了喉咙。从身后传来的声音越来越近,我抱起咲夜跳上铁梯,在身后的人扑过来的时候,攀到了铁梯的顶端,顺手拔下尸体喉咙处的短刀,钻进铁门中。
视野中的景象刹时变换,和从门外观测到的走廊场景截然不同。视网膜屏幕弹出警告——已经进入临时数据对冲空间。
看来,我们这次找对地方了。
这是一个相当宽敞的地下洞穴式的世界,前方尽头却是一个月台,好一阵不见踪影的怪异列车正停靠在月台处。(未完待续注册会员推荐该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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