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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呢?他们在哪里?”
我连忙问:“里面是不是有五个女孩,分别叫做系色、桃乐丝、咲夜、八景和玛索。”
“啊,那五个女孩吗?”
阮黎医生似乎对她们记忆深刻:“她们也被安置好了。她们也提起过你的名字,所以我们会将你们安排在同一个楼层。你的房间应该会在她们的隔壁。”
“她们……”
我想不出更形象的描述,只得简单问到:“她们还好吗?”
“嗯,都挺精神。不,应该说,相对于其他病人来说,真是精神过头了……现在的孤儿都是这个样子吗?”
阮黎饶有兴趣的微笑着。
“不……”
我继续用嗫嚅的语气说,“也许……”
随后,我被阮黎医生带到这个到处都是书籍和报告的办公室里。对面站在阳光背景中的男人,叫做安德医生,仅仅从外表就能感受到一种学识和经验都十分丰富的资深医生的气息。我从记忆中回过神来,对面的视线让我的身体就像是有无数蚂蚁在爬,不由得挪了挪屁股。这时,我才现,自己坐在距离办公桌足有三米远的高脚椅上,双脚甚至要踮起来才能接触地板。
“我叫做安德,是你的心理医生。”
对面的老男人重新在办公桌后坐下,一边说着,一边戴上眼镜。他垂着头,视线掠过镜框上檐,越过书籍和报告堆所形成的峡谷继续投在我身上。
他似乎才刚刚做自我介绍?我想,可是这个时候,我却已经知道他是谁了。为什么呢?我又有些恍惚,视野里的一切瞬间变得模糊,似乎像是快放映的影片。在模模糊糊中,有一个意识告诉我,自己正在做梦。
这是一个关于过去记忆的梦境。
“我的同僚……嗯,那些人做了一份丑陋的报告。”
他的话再次清晰传入我耳中时,我清醒了一些,再次对上他的视线,听他继续说:“他们调查了每个病人的档案,然后逐一和病人们交谈,以此了解在病人身上生的事情——事无巨细,这是我当初告诉他们的,可是他们显然没有做到。你所在的孤儿院的某些当事人谈论了一些关于你的事情。虽然有些突然,但是我还是想知道,你真的吃掉了自己的女友吗?那位叫做真江的女孩。”
他说话的时候给人老人般絮絮叨叨的感觉,但最后的问题却像是一记闷锤,将我一下子震醒了。
——你真的吃掉了真江吗?
我的脑海里回荡着这个问题,惊恐地睁开眼睛。
视野里的一切景物都改变了,我现自己正横躺着,上方是陌生的天花板。
一个明显散出金属色泽的银白色天花板。
身下柔软的感觉告诉我,自己正躺在一张舒服的床上,可是衣衫背襟已经变得湿漉漉的,一片冰凉。
你真的吃掉了真江吗?有声音在我耳边轻轻述说。我似乎产生了错觉,自己正变成一个巨大的黑色乌鸦。我张开口,出嘶哑的声音,听起来,就像是乌鸦的叫声。
我用力支撑起身体,确认自己到底是人还是乌鸦,当我看到自己的手脚,出人类的声音时,才不由得长长吐了一口气。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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