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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开玩笑吗?”
崔蒂皱起眉头,“虽然你现在的模样……我可不想和精神病人讨论问题。就算是我也明白这个世界有多复杂,仅仅是十二种基本粒子,四种基本力就不可能进行模拟。我们会流血,会死,会去爱,去恨,遵守着最严禁的物理法则,我知道所有说世界只是一场游戏的人都有严重的心理疾病。”
“我疯了?也许。”
桃乐丝竟然没有反驳,只是用一种无比冷峻的语气说:“但是,对你们来说,再也没有机会去理解这个世界的真实模样了。你们只能生存在这个世界里,这里对你们来说就是真实……”
她顿了顿,用一种悲哀的语气诵读了一诗词:“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崔蒂皱着眉头朝我看来,她不明白桃乐丝到底说了什么,因为最后的诗词是用上了中央公国的语言,可是她敏锐地从她的语气中感受到了一些东西。
“是我的国家一经典的诗歌。”
我用浅薄的说法向她解释到:“当你仅仅身处一座高山中时,是无法认识它的真正样子的,因为它太大了,已经出了你的想象。”
“我们不来见你,不是为了和你讨论世界观。我对你为何小小年纪就产生这种灰色的人生观和价值观没有兴趣,如果在正常的世界里,我会建议你去看心理医生。现在让我们回到正题吧,我们该如何才能离开这里?”
崔蒂对女孩的尸体说到,“我们能够为你做点什么?”
“不,不是你们能为我做什么。”
桃乐丝并没有对崔蒂的言辞产生丝毫情绪,她只是用理所当然的语气说着“你们什么都做不到”
这样刺人的话。
“那你又为什么和我们联系呢?”
崔蒂冷笑道。
“因为,这里有高川可以做到,而且他也必须去做的事情。”
桃乐丝这么说的时候,格雷格娅和崔蒂都将目光转移到我的身上,格雷格娅又再次看向女孩的尸骨:“你和高川先生到底是什么关系?他说他不认识你,可是你明显对他很熟悉。”
“他生病了,忘记了许多东西,但是没关系,他很快就能想起来。”
桃乐丝说:“他也必须想起来。”
格雷格娅用不信任的目光盯着尸骨。不过崔蒂却仍旧紧皱着眉头,从看到这具尸骨开始,她的表情就没有轻松过,显然和一个如同疯人呓语的尸体进行沟通对她来说是一种沉重的负担。
“我觉得现在的状态很好。”
我说。
“这只是一种错觉。”
桃乐丝说。
“好吧,不管你怎么说,我现在最想知道的是怎样送这两位女士离开这个鬼地方。然后再把你带出去。”
格雷格娅和崔蒂听到我这么说,都开始浮现紧张的神色,直勾勾地盯着女孩的尸骨。崔蒂一定很想离开这里,不过格雷格娅是否这么执着就很难判断了。
“只是离开所谓的统治局的话,在这里就可以。我能为你们开启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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