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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系统记录获取相关变动信息。
这样一来,几乎是和居民区隔离的武装区域的位置就变得越来越难找到了。
“地面上的安全网络终端大多数是为平民服务的类型。”
席森神父让我们不要抱太大的希望,“地下区域只要没有遭到彻底的破坏,一般都是处于关闭状态,虽然也可以强行进入,但必须做好被安全防护系统强化性攻击的准备。不过,统治局的安全防护系统也会随机开放一些区域,可以通过安全网络终端获取这类信息。虽然开放区域基本上都是居民区,不过,如果能够找到贵族区也会有不小的收获。而且,即便是平民区,也能进行安全权限认证,这才是第一次进入这个世界的魔纹使者先要做的事情。”
“没有魔纹的话,就无法进行权限认证吗?”
我再一次问到。
“如果你做好了充足的准备,对统治局的系统机制进行过深入了解,当然也可以用骇客行为修改安全名单。”
席森神父耸了耸肩膀,似乎有些惋惜地说:“不过,我还真没见过有这种能力的人。”
“统治局的原居民并不是每个人都是魔纹使者吧?”
我说。
“原居民总是比外来者有优待,不是吗?”
席森神父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回答到。
在进一步了解统治局结构的时候,我们已经来到被那扇被长条锁链捆起门把的大铁门前,仔细一看,原来被搅得像是麻花一般的锁链上还有许多大大小小的锁头,给人一种锁门的人不想让任何东西从里面出去的感觉。我不知道这是先行者做的好事,还是原居民离开时就已经如此。我已经放弃打开锁头了,因为就算开了锁,也不见得能够解开麻花一样的锁链。我比划了一下锁链的粗细,觉得只有用电锯之类的工具才能将其切断。
“还是翻墙出去吧。”
我盯着锁链提议到。
回应提议的是身后传来的马达声,我诧异地回过头,看到近江提着一把不知从什么地方弄来的电锯。电锯柄处的牵引绳被拉动后,链锯飞急转,出尖锐刺耳的嗡鸣声。席森神父的脸色有些异样,他的目光从近江身上落在她脚边的行李箱上。我不由得猜想这件事的全过程——近江从那个巨大的行李箱里取出零件,当场拼接成电锯,不过,那个行李箱里到底还装了些什么东西呢?就像是漫画中某个猫形智能机器人的四次元空间口袋一样,让人有点挠心。
近江的曲线十分丰满,但是病态的苍白肌肤却容易让人联想到体弱多病这样的形容,然而,她在我们面前轻而易举就将这个沉重的电锯举了起来。看到她朝大门走来,我连忙让开位置。近江毫不犹豫地将电锯朝麻花状的锁链砍了下去,切割时出的声音就好似刀片在耳朵中刮过,令人忍不住皱眉头。
链锯和锁链交接的地方不断溅起火花,然后一根根地断裂,片刻之后,再没有能阻挡这把电锯的东西了。近江把马达关掉,直到链锯彻底偃旗息鼓后,我的耳朵仍有回音在躁动。近江没有电锯重新分解收回行李箱中,就这么将马达的部分靠在肩膀上抗起来,配上那副科学研究者的打扮和知性美貌,简直说不出的怪异,让人迟迟无法转开视线。
“好吧,希望没有引来敌人。”
席森神父似乎想责备近江的鲁莽行为,但最终还是将话头咽回肚子里。
我们也没在近江的造型和武器上多费唇舌,出了建筑的大门,回头时就看到门一侧的墙壁上钉上了一块金属牌,上面写的似乎是这栋建筑的名字,但是因为我们三人都不懂统治局语言的缘故,所以只看到了一种类似楔形文字的图案排列。
虽然席森神父有多次进入统治局遗址的经历,本身也拥有魔纹,经过安全权限认证,但是他自称除了安全网络终端的几个选项外,并没有系统学习过统治局语言。末日真理教中有专门的语言学家对统治局的文字和用语进行考证,但已经接触过的语言文字中至今仍有大量的词汇和语法结构无法破解。玛尔琼斯家所创造的巫师系统便是基于这一小部分已经考究出的语言系统的基础上吧。
街道上的雾气每一分钟都在加深,空气里散出腐烂的味道和金属的锈味。我之前在大楼里用望远镜向外眺望时,已经现外面的世界和肉眼所见结然不同,就像是两个世界一般,然而来到街道上,真实看到一片末日般毁朽的景象,仍然觉得惊心动魄。裸露出内部结构的房子就像是被剖开的身体,在明显或不明显的地方有血肉和神经状的物质附着其上,近江尝试用电锯将它们解剖,却现那些血肉和神经仿佛是从明显为无机物状的物质里长出来。这种恶心的场景遍地都是,腐烂的味道就是从这些看似生机勃勃的血肉神经中散出来。
“不要用手直接接触。”
席森神父慎重地提醒,指着那一片片菌毯似的血肉说:“会被感染,或者寄生,有许多人因为各种原因不明不白地就变成了它们的同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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