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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说法,但实际上,根本无法用现存的任何学科来理解。它不是数字,不是公式,不是建筑,不是笔画,不是任何形象的可以具体阐述的东西。无可名状,无法形容,虽然按照物质科学的理解,万事万物都应该有自己存在的机理,这种机理通过某些规则形成某种结构而实现,但魔纹是越这个概念的东西。
也许会令人第一时间想到“结构”
这个词语,但却无法描述这种“结构”
,越是注视它,试图解析它,“结构”
这个词语也在逐渐失去其存在的理由。这种情况只能让人由衷生出无比的敬畏和恐惧——这是神、恶魔、上帝、死神……不,应该说,是一种只能用“全宇宙全次元全知全能”
的概念来描述的存在,为了某个目的而制造的东西。
虽然这一次对魔纹运作的感知比前几次更加清晰,但是理解并没有数量上的改变——我所拥有的这个魔纹中,已知存在三个开关,控制着力量的分流。只是,随着“开关”
这个概念的清晰化,我似乎可以尝试调整力量的流向了。
这是一种意识上的运作,通向身体和魔纹本身的开关被扭转,灰石力量大部分被注入到“使魔”
这个分支中。
又过了不知多久,似乎真的出现了效果,漂流和巡航所消耗的力量没有太大的变化,可是持续力变得更强了。不过,在这个时间概念不存在,或者存在却矛盾的异空间中,对效果的判断只是一种主观感受而已。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已经放弃原来的目标设定了。我身上的百余颗灰石已经所剩无几。只要能够确定“门”
的存在和稳固,以及外部现实环境的安全,无论它究竟通向什么地方,都必须出去。
在这种想法的驱使下,夸克终于找到了符合条件的“门”
。
即便利用使魔感知,也无法在我的脑海中勾勒门的形状和颜色,它和那无边无际的黑暗没什么不同,或者说,本身就是黑暗的一部分。只是利用夸克的阴影跳跃能力,能够从这个地方回到现实。
包裹我们的巨蛋冲进去,再有感觉的时候,已经踏在实地上了。披风揭开之后,眼前豁然开朗,我们现自己站在山林的某处岩洞中,冰凉的雨水在外瓢泼而下,整个世界只有一片令人感到寂静的雨声,然而,即便是这绵延不断的雨水也无法撕破弥漫在山林中的,宛如灰烬一般的雾气。
根本看不清二十米之外的物事,也无法确定自己的位置,扬起头也只能看到无边无际的灰雾翻滚着,似乎很轻薄,是半透明的,却看不到天空,甚至无法看清树冠的样子,只能偶尔看到一束的闪光掠过,天地变得苍白,紧接着雷声滚滚而来,然后又变成了死寂的灰。
这个世界是如此单调、压抑和孤寂,令人感到一种侵蚀心灵的恐惧和悲伤。
我们走出洞穴,雨水很快就淋湿了全身,那种被淋湿的感觉并非错觉。无论触感还是气味,都无比真实,这么说是因为我已经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咲夜摊开手,接了一些雨水。
“冰凉的……”
她说。
“这里是什么地方?”
恩格斯一脸茫然,他原地转了一周,仰起头迎向雨水,用手搓了搓,“我们还在镇上,在半山腰,这个气味我已经闻了几十年。”
我们不在山顶,也不在镇中,这个异常而熟悉的世界,是墓地区的临时数据对冲空间。虽然在阴影世界中漂流了许久,但是对无法和夸克共享感知的其他人来说,似乎只是一瞬间的事情。我们的确冲出了公寓,不过,无论是小斯恩特的设计,还是意外的进入,都符合我对事态变化的预想。
“检查你们的武器。”
我提醒道。
其他人回过神来,除了我之外,所有人都是第一次进入临时数据对冲空间,所以当他们现自己身上的武器和一些证件,乃至于一些不太紧要的小东西不见了的时候,不由得脸色变得复杂起来。现在,我们一行人中,只剩下使魔夸克、妙法莲华和一把刀状临界兵器了。
除了戴着手套的桃乐丝,我和荣格的才能、魔纹和能力都已经完全无法运作。
“我在做梦吗?我们不是逃出去了吗?”
恩格斯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脸色变得苍白,看得出来,这些年来和艾琳的对抗并没有消除他的恐惧,反而让他愈加感到无力了。
“不是在做梦。”
我说:“我们的身体同样来到了这个世界,之所以为什么会失去一部分东西……也许是权限问题,或者是因为这个世界还有缺陷。”
“权限?什么权限?”
恩格斯茫然问道。
“就是这个世界的主人允许什么存在,或不允许什么存在……这个世界通过献祭人类建造出来的,所以,当然存在某个管理世界的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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