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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我叫克劳。”
我朝她伸出手:“我想,我们的确知道这里生了什么事情。”
“我叫崔尼蒂。”
朋克女没有和我握手,只是用力拍了一下,“好了,我们已经熟悉了,可以告诉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吧?”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周围的人都能听到。那些人小心翼翼地围上来,却又试图和其他人保持距离,显得有些畏畏尾。
当我扼要地将此地的情况说明一遍后,男人们果然用一种异样的看待精神病患者般的眼神盯着我,我想他们可没忘记巴士司机说的话。反倒是两名女性犹豫了一阵,似乎有点相信了。当男人们因为失望而散开后,母亲抓着儿子的手靠上来,她的儿子和我差不多大。
“就算你说的是真的,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她问道,顿了顿,又告诉我,她叫简。
“你们不知道?那么你们为什么要来这里?”
我反问:“你们是从哪儿来的?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不知道……我和约翰正在湖上划船。”
母亲说,约翰是她的儿子,她是个单身母亲,“湖上起雾了,我们连忙回到岸上,却现一个人都不见了。”
“你也是在码头那儿?”
朋克女崔尼蒂插口道:“我也是,心情不好,所以到湖边走走,以为碰上了一个好男人,结果却是个同性恋。真是狗屎”
她回头看了看男人们,又说:“我想,这里除了你们三个,都是在湖边码头出事的。”
她们说起湖边码头,倒让我想起和马赛的约定,他曾经也在湖边码头看到了自己的母亲。我们已经确认,现实中的艾琳的确已经死亡,因此马赛看到的不过是个幻影而已,不久前,我还试图弄清楚那个幻影究竟是什么造成的。现在看来,答案似乎近在咫尺。
“你们为什么来这儿?那个巴士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
“因为没有地方可去。”
崔尼蒂耸耸肩膀,无奈地说:“整个镇子里的人都消失了,空荡荡的像个鬼蜮。虽然那个巴士和司机都很古怪,但总好过呆在那个令人霉的地方,相信其他人也都是这么想的。”
“所有这一切都太不真实了,所以我宁愿相信你的解释。”
简这么说到:“问题是,就算你的解释是正确的,也改变不了现在的事实。情报局的先生,你有什么打算吗?”
我的答案让她失望了,因为我和她们一样,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却不了解产生这个世界的机理,所以无法做出针对性的布置。
虽然恩格斯已经做了一些准备,如果是十年前遗留下来的噩梦世界,或许有办法将我们拉出去。不过如果我们的判断是正确的,我可不敢肯定,那些准备能够干涉这个由新计划产生的噩梦世界。另一方面,我也不清楚在这里死亡究竟是和前几次一样醒过来,还是真正地死去,所以也不敢轻言尝试。
“也就是说,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崔尼蒂的脸上明显露出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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