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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在徐家前院的一位婶子出口问道。
这位婶子说是长辈,可是岁数却是和徐远河他们差不多,只不过辈分比较长罢了,她所嫁的人,徐远山和徐远河两兄弟见了还需要喊上一声叔呢。
这位婶子的话让高玉梅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难道说自己把自家男人的命根子给抓了,这说出去好说不好听啊!
徐婧瑶还处于呆愣之中,直到被郭培军轻轻拉了一下,这才醒过神来,转头看了看郭培军,只见他摇摇头,示意不让她说话,就拉着她趁着人们的注意力都在徐远河和高玉梅身上就悄悄的离开了家里。
出了院子,徐婧瑶就问道。
“你怎么拉我出来了?我爸还受伤了呢!”
郭培军忍着想笑的冲动,秉着脸道。
“你傻啊!你爸受伤的地方是你一个做女儿的能过问的?再说了今天你爸受伤还是因为你的原因,现在不走,等你爸缓过痛来,怕是你就要挨打了,你说说你这干的啥事,好处没弄到,倒是他娘的惹来了一身骚。”
越说郭培军越是怨怪徐婧瑶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了,要不是知道了徐远河的大伯从国外回来了,还给了徐远河一家几万块钱,自己用得着这么讨好本就讨厌的徐婧瑶?
本想着先鼓动着岳父一家将徐远山一家在县城的房子给弄到手来,知道岳父一家去了县城,听说回来了,就去打探下消息,可是现在好了,消息没有打听到,倒是出了这样的事情,还不知道岳父以后还能不能人道了。
徐婧瑶一看郭培军有些生气了,顿时也不敢再说了,自从去年那次被郭培军打的流产之后,徐婧瑶就再也不敢在郭培军面前嚣张了,只得小心翼翼的伺候着,后来年初的时候大爷爷从国外回来了,郭培军这才对自己好了一些。
其实自己也知道郭培军为啥又突然对自己好了起来,不就是冲着大爷爷的面子,想要从中得到些好处,可是这件事好似并不是很顺利,听说大爷爷给爸留下了几万块钱,至于具体数目自己也不知道。
自己在老妈跟前也是试探了好几次,可是都没能探听到具体的数字,其实有时候徐婧瑶也是在怨恨大爷爷,同样都是孙女,他竟然将徐婧妍那个病秧子给带去了南方享福,却是将自己一家人都扔在了这里。
可是自己已经是个出嫁女了,娘家的事情自己爸妈得不到,自己就更难得到。
徐远河家的院子里,高玉梅费尽心思,总算是将周围的邻居们都给劝回去了,徐远河此时也被徐婧林给搀扶着送回了房间。
徐远河眼睛紧闭躺在床上,此时的脸色已经好了很多,没有了刚刚的涨红以及后来苍白,脸上的汗水此时也已经消下去了。
“爸,你现在感觉咋样了?”
徐婧林小心翼翼的看着徐远河问道。
其实他也是有些怨怪老妈的,出手也太重了,不知道男人的那一坨很是脆弱,抓哪里不好,非要抓这里,这下好了,丢人丢到了全村人眼面前,这以后老爸还咋在村子里抛头露面啊!
想到此,徐婧林有有些无奈,这爸妈打架,自己偏帮着哪边好似都不妥当,毕竟这次是老爸先动手打的老妈,从这一点看来,老爸又有些输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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