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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昭慕闻言,立马听话地站起来了,拍了拍衣裳,窘迫地红了红脸。
“在下,在下给姑娘倒茶。”
说着就要去厨房,池芫没再拦着,主要是她感觉这脸皮薄的小书生再呆在这的话,活生生能给憋死了。
真是不经逗。
她撑着腮,扫了眼屋内的摆设,目光落在床上陈旧的被子上,不禁皱眉。
起身,走过去摸了摸被子的厚度,不禁咬牙。
这么薄啊,冬天会冻病的吧,这傻子,给他送了那么多够用一个冬天的炭,居然不拿出来烧着。
这再过几天,天就更冷了。
虽说前几日还在湖边看绿树呢……但那不都是常年青翠的松柏么。
估摸着再有个十天半个月的,就要下雪了。
沈昭慕在厨房烧了热水,将不舍得用的茶拿出来,泡在茶壶中,再将干净的没用过的茶杯反复清洗,再端着托盘回正屋。
却见池芫正拿着他放在枕头旁的那个布包,表情好奇地打量着。
他面色一变,慌忙将托盘放置桌上,“池姑娘,你,你怎么能翻我东西!”
见他这么激动,话里还隐带着几分谴责的意味,池芫一下就来劲了。
将布包举起,往后踱步。
“怎么,包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呢?你自己放我眼皮底下的,我就看看怎么了?”
她说着,就要打开。
沈昭慕急了,脸都急红了,但他又不会和人争抢,只能伸手,却被池芫一次又一次躲开了。
虽说这原本也是要送她的,可……可真的面对她了,让他当着面送,他又,又很难为情。
沈昭慕咬着唇,一副无助又好气的样子。
“池姑娘,你别闹了!”
池芫不理他,手就扯着布包上的结,作势要打开。
几乎是下意识的,沈昭慕伸手将她手臂一拽,原意是阻止她的手打开布包,却没想到,池芫再怎么霸道强势,也只是个女儿家,力气远不及他。
他一拽,没有防备的池芫,就这么一个趔趄,往他扑过去。
先是吓了一跳,但随后,池芫却嘴角一勾,直接双手抱着他的腰,往他怀里一靠。
“哎呀,你这书生,怎么这么坏啊,大清早的呢,就迫不及待了?”
她这话一出,沈昭慕像是碰到了烫手山芋似的,忙推开她。
“你,你别胡说了!”
实在是拿她没办法,每次都被她大胆露骨的话羞得不行,明明他是男子,她是女儿家,怎么她倒像是恶霸,他成了那良家少女了?
“哼,不说就不说,反正你便宜都占了,当然不希望我继续说咯。”
池芫不以为然地摇着脑袋,随后背过身去,立马将布包拆开,“让我瞧瞧你藏了什么好宝……贝?”
嗯?一把扇子?
池芫将扇子递到他面前,漂亮勾人的眼里一片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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