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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好一些了吗?”
俞乔将谢昀抱到他的床上,坐到了一边儿,看着他的眼睛问。
谢昀没有应,但脸上的笑意却缓缓散去,他挨过身体去,将额头靠到了俞乔的肩膀上。
“阿乔,我还是觉得有些难过。”
明明知道那不是他,为什么他还能看着他,作践他的身份,作践他的身体?
谢昀全身只有额头靠到了她的肩上,不是他不想占她便宜,而是他在勉力控制自己,控制自己的情绪。
俞乔抬了抬手,却还是没有做其他。
又许久,谢昀才抬起脸来,但已经没有明显难过的情绪,那眼中已经恢复了平和,他看着俞乔,但在下一瞬间,他凑过他的脸,在俞乔脸颊上,蹭了蹭。
这可不同于平日里拉一拉手,这比拉手要亲密得多了,但谢昀却为这一刻的亲近,展开了笑颜,“我明儿还要吃鱼。”
俞乔迟钝片刻,就也还点了点头,“好。”
给谢昀拉好被子,俞乔从他的房里离开,又在书室里待了一个时辰,她才回到她在云乔宫的房间,也就是在谢昀的隔壁。
原本她开了这个话题,是想要一探谢昀心病的根源,但谢昀这个心病的严重程度犹过她的预计,那是不能被轻易碰触的存在。
谢昀还没有做好被碰触的准备,她一样是。
又在云乔宫呆了两天,俞乔就让小路子帮忙收拾东西了。
但她话才吩咐下去没多久,谢昀就推着木椅过来了。
“阿乔要走了?”
“嗯,再过几天是童生的考试,在书肆里方便些。”
俞乔看谢昀低下头去,无奈摇头,“你就没问问小路子,我让他都收拾谁的东西了吗?”
“有我的?”
“你不愿意?”
“我当然愿意。”
谢昀非常肯定地给俞乔点头,他恨不得永远待在她身边,并且近来一直试图让自己能更“名正言顺”
点,但俞乔怎么都不肯买账就是了。
在云乔宫住了大半个月,终于又回到了文轩书肆,回程时还多了一个小路子,不过他不是来照顾谢昀,而是跟着秦述阿狸继续上课的。
他的基础比秦述还要好些,俞乔又一视同仁,进步很快,秦述有了伴儿,学起来更加努力了。
谢昀是完全忘了有宫要回这事儿了,他完全以文轩书肆半个主人自居,时间一溜,俞乔靠过了童生,考过了京城了加试的秀才,等到九月秋时,就能考举,明年春时就是院试,再就是殿试……
十四岁的状元郎,在其他人看来有些惊世骇俗,但在谢昀看来,那是实至名归。
云乔宫的书肆有多少书,俞乔用二十天时间全部看完,甚至近来,他也帮忙找各种藏书典籍,俞乔来者不拒,这么恐怖的阅读量,试问有多少文人能做到。
不管敌人强弱,俞乔从未允许自己停步。她的强大是因为她一直在学习。
而这两个月,文轩书肆也多了一个常客,下棋的常客。
“承让。”
俞乔将棋子放下,对着中年男人微微点头致意。
“您也好意思来,每回都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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