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就放我在這裡吧,我自己進城。」
周衍看他越發嚴肅的表情,忍不住好笑,「怎麼,我是鏢師嗎?把你運到了,你就要踹我走。」
「不敢再誤你的事了。你忙去吧。」
他這樣太可愛了,若不是在馬上,周衍真想咬他。
「能為你誤事,我高興,我還盼著你誤我終身。」
周衍下了馬,然後把李默抱下來。後面馬夫把馬車趕上來,周衍抱著他坐進馬車。
他們的隊伍緩緩往城內去。
「我騎馬進城太招眼,換坐馬車。阿默,到家了。」
「這就是……」
「這就是王城,醴水。」
「你剛剛耍我。」
「我讓你耍回來,你想怎麼耍?」
馬車轔轔,李默一直忍不住掀著車簾看外面的街市。
街市形制、賣的東西都和上京大不相同,街上行人穿著打扮也極有地方特色,夏末時節,南疆還炎熱得很,連姑娘們都露著大腿和胳膊,把李默看呆了。
周衍坐在一旁,掐了一把他的腰肉,「當著你夫人的面看別的女人?想看露肉,我還不夠奔放嗎?」
李默側頭看他一眼,「你過於奔放了。」
周衍聽了來勁,把下巴擱在他肩上,笑吟吟地說:「別這麼看我,別這麼說話,我癢。」
「聽說閣下是這方土地的藩王,你和你的子民就隔著一塊木板,要點臉嗎?」
李默的頭髮這幾個月長長了,覆到了耳朵、脖子,又軟又密,掃到周衍臉上,這回是真癢了,他咬住了他的耳垂。
李默趕緊鬆開車簾。
從耳朵順著分明的下頜線往下,再到漂亮的下巴尖,再是兩片唇。
李默被親得咻咻喘氣,周衍伸進他衣擺內探尋。他已很熟悉李默特殊的身體反應,知道他怎樣時就是情動,其實李默也很容易被勾起,都是二十幾歲的男人,像兩塊火石一樣,一碰就火星四濺。
周衍很體貼地幫他揉捏紓解,李默安安靜靜地勾著他的肩,時不時仰頭啄周衍一口。
「現在是誰不要臉?」外面街道上紛雜的人語聲時刻傳進來,成為一種昏睡沉淪中安詳的背景音。
「你怎麼辦?」李默可不敢去碰,碰上了一定又無法脫手。
周衍嘆了口氣,「唉……這一天天的。求夫婿垂憐。」
進了王宮,李默縱然好奇,也抵不住連月來的路途辛苦,簡單沐浴後,就昏睡了過去。
這一覺,黑甜如死,醒來時天都黑透了,黑暗中只有一盞琉璃燈亮著。
苏晚晚自带医药空间穿越而来,却成了一个丑女。刚穿过来,就差点被打了一顿。什么?敢欺负我女儿,泼辣妈妈要拼命!姥姥不行了?相依为命的奶奶也穿来了!祖孙三人一起撕...
仙神妖魔,王侯将相龙女掌灯,杯中盛海。野狐参禅,猛虎悟道朝游北海,暮走苍梧。仙神存世,妖魔立国。这些原本和齐无惑并没有半点关系。而总是在梦中看到方块文字的齐无惑,那时只想着能够参与来年的春试。直到在做黄粱饭的时候,有个老人给了他一个玉枕头,让他做了一个漫长的梦。黄粱一梦。黄粱梦醒破凡心,自此大开修行门。金乌飞,玉兔走。三界一粒粟,山河几年尘。把剑各位书友要是觉得我为长生仙番外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题名伴侣沉迷搞钱总是不回家怎么办?作者墨洲文案伴侣经常不回家,每次问他还不说原因,他是不是做了亏心事?发了帖子后,卫忱看着底下迅速增长的评论,几乎一水的骂他老公水性杨花劝他离婚的。卫忱冷静下来,删除了帖子。外人不了解全貌,也不了解他的伴侣。他的伴侣是条人鱼,一条没有道德底线和法律意识野生人鱼。虽然人鱼由于太过顽皮...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医生坐在窗台上我玩着手里钛合金的手术刀,从窗帘的缝隙里面正好可以看见刚才还骂骂咧咧的几个大男人灰溜溜出去的背影,身上惨兮兮的他们明显需要一个好医生如果他们还能找到的话。真是一群蠢货。如果说我没有什么防身的手段的话在这弱肉强食的流星街我不早就...
...
分手三年,再见面时,是在公司的团建上。慕北川搂着一个言笑晏晏的女孩,这是我的女朋友。我心如刀绞,却笑着举杯祝福。本以为这颗经过打击锤炼的心脏早已经无孔不入,直到慕北川将我堵在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