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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白月光（第2页）

听着睿王平静的声音，大臣们心里升起了惊涛骇浪，听到最后各个瞠目结舌。

姜韫于提醒道“诸位若是持疑，不妨想一想当年七皇子的霉运，或许诸位不知，诚王洞房花烛夜闹出的丑闻，实乃七皇子手笔。”

听到这话，大臣们一下想了起来，当年七皇子的事几乎人人皆知，而街头流传的“一龙戏三凤”

故事，也被暗暗指向了六皇子，如今被睿王一语道破，众人立刻恍然原来如此

再看诚王，那脸色尤如猪肝，被人当众揭开丑事，已然是无地自容。

姜韫于感叹道“孤原本也是不信，一个闺阁千金，哪来这般神力，直到孤现了一个秘密”

说到这，姜韫于朝内侍示意了一下，立刻有人退了下去。

底下传来窃窃私语，有大臣直言“如此害人，分明是妖术”

言下之意，那人也是妖怪。

姜韫于不置可否，是不是妖怪他也不清楚，唯有一点可以肯定，那诚王妃绝非正常人。

不多时，方才退下的内侍带了一男一女进来，有眼尖的立刻叫了出声“程大人”

来人停下脚步朝那出声之人微微颔，随后来到睿王面前跪地叩谢“老朽程方明，谢睿王救了小女一命”

旁边戴着面纱的女子也跟着下跪，声音中泄露了几分忐忑“小女子淑瑶，谢殿下活命之恩”

一时间，大殿里静得落针可闻。

没有什么比眼下的情形更令人震惊了，告老还乡的户部尚书突然出现不说，还称睿王救了他的女儿，谁都知道他女儿就是诚王妃，不久前还听睿王说差点死

于此女手中。这还不算，那戴面纱的女子竟自称程淑瑶，此中关系仿佛一团乱麻。

众人只觉得脑子快不够用了，唯独诚王一脸错愕，见鬼一般盯着那女子，而后者瑟缩了一下，躲向了程方明身后。

姜韫于没有让众人疑惑太久，他抬了抬手，示意两人起来，这才问道“程大人这回确定了，不会再认错女儿”

程方明面露愧色，连忙躬身回话“老朽有愧，竟认了贼人做女儿，实在是有眼无珠，多亏殿下仁慈，才让老朽父女团聚”

说到这，他转身看向众人，说出了其中原委，“诚王府上那位，并非老朽的女儿，她冒了小女之名，将小女毁了容貌，丢去了荒郊野岭，害她差点死于虎狼之口，幸而睿王身边的嬷嬷现了小女，将她带回救治，这才捡回了一条命。”

冒名顶替，杀人灭口，再毁尸灭迹。

大臣们听到此处惊骇不已，难以想象那是一个女子所为。

程方明对着女儿小声说了一句，后者迟疑片刻最后点了点头，伸手揭下了面纱那是一张怎样的脸呢，原本看到那双漂亮的眼睛时，众人不难想象底下是如何一副娇颜，可如今错落的疤痕遍布在脸颊上，那是一刀刀生生划出来的，光是想想就让人心底泛疼。

程方明眼眶湿润，颤着声音说“小女这副模样，已是用了许多好药恢复，当初更是惨不忍睹，老朽自问没做过伤天害理之事，可那贼人将小女残害至此，老朽只想问一句，小女何辜”

那最后一句却是向着诚王说的，害惨程淑瑶的正是诚王妃。

此时众人再也无法将其视作一般女子，他们没有亲历对方用妖术，可程大人的女儿却是活生生站在面前，他们也都是家中有子女的人，一想到有人能偷偷换了自家孩子，顿觉一股寒气直冒心头，甚至有人还想，今日是程大人的女儿，来日会不会就轮到他了

姜韫于扫了眼众人的脸色，开口提议道“不如将诚王妃传来当面对质”

“理当如此”

大臣们纷纷附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