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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库斯蹲下身,指尖在地上那人的颈动脉处停了两秒,确认已经没了呼吸。他抬眼扫过对方的面孔——深目高鼻,肤色偏深,明显不是本地人的长相,心里瞬间有了数:果然是那天跟着他从城区一路追到郊区的尾巴。
“真是阴魂不散。”
他低声骂了句,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尘土。可疑惑却越来越重:他最近没掺和维格家族以外的事,更没得罪过境外的势力,这群人到底是冲他来的,还是冲着这片厂区,或是……藏在暗处的约翰?
更让他费解的是地上的尸体——致命伤在脖颈,切口平整利落,显然是被专业的刀具瞬间切断动脉,下手快、准、狠,没有丝毫拖泥带水。马库斯盯着那道伤口,心里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熟悉感,像是在哪儿见过无数次一样,既熟悉又陌生。
“是谁在帮我?”
他皱紧眉头,目光扫过周围的断壁残垣,却没发现任何可疑痕迹。对方不仅干净利落地解决了跟踪者,还悄无声息地隐匿了行踪,这身手绝不是普通的雇佣兵。最近城里面活跃的人物他都认识,绝不会有这样的手法。
马库斯蹲下身,仔细检查了尸体身上的物品——没有身份证明,只有一把没开过火的手枪。
四处看了一圈这种熟悉的感觉越来越重了。但是还是想不出来理由。
约翰站在临时停靠的车旁,借着后视镜仔细打量着自己的袖口——深色的血迹在白色衬衫上格外扎眼,他皱着眉将沾血的袖口往里掖了掖,尽量让褶皱挡住污渍。笔挺的西服配着被翻折的衬衫袖口,显得有些不伦不类,但他没心思在意这些,满脑子都是刚才近距离搏斗的画面。
“太久没动手,果然生疏了。”
他低声自语,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掌心——刚才为了快速解决跟踪者,动作还是慢了半拍,不仅没完全避开喷溅的血迹,甚至差点弄出声响。威廉之前总说他“脱离实战太久,手生得厉害”
,现在看来,确实没说错。
他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从储物格里翻出湿纸巾,反复擦拭着可能沾到血迹的手指。脑子里闪过教官的话:“想在暗处做事,就得让每一次动手都像没发生过。”
可刚才那一下,显然没达到这个标准。
“先不想这些了。”
约翰将湿纸巾揉成团塞进兜里,发动了汽车。当务之急是找到新的场地,比起自我反省,搭建临时实验室、分析“基石计划”
的资料才是最要紧的事。至于搏斗练习——等忙完这阵,再找威廉“讨教”
也不迟。
是的,约翰准备不要脸的和威廉过过招,就当是训练了,谁让他说的那么准的,自然要付出一点代价咯。
威廉那边可不知道这边俩人关系那么好,他现在正在面对另一个麻烦。
威廉靠在柜台后,指尖转着一支钢笔,眼神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审视——对面的男人穿着洗得发白的夹克,脸上带着一道浅疤,看着平平无奇,却能精准找到他这“一天没个客人”
的小店,显然没那么简单。
“所以,”
他将钢笔往桌上一放,语气带着几分疑惑,“城里那么多‘能人’,你为什么偏偏找我?”
他心里早就猜了七七八八——要么是冲着“基石计划”
的线索来的,要么是想通过他找约翰,可面上依旧装作一无所知,等着对方先亮底牌。
男人往前探了探身,声音压得很低:“雷斯先生在‘清洁’这行的名声,圈内人都知道——做事干净,嘴又严。我找你,是想请你帮个忙,找个人。”
“你先别说话,你先听我说。”
威廉没好气的打断了他的话,然后开始将自己的看法。
“你们想要和别人动手那是你们的事情,我当时真的就是在工作而已。我以我雷斯的名字发誓,我雷斯这么多年来只干过清理的事情,干活的事情就不在自己的思考范围内。”
威廉一脸严肃的保证到。
这话一点也没撒谎,因为自己只干符合自己身份的工作,雷斯就是个老板,而且倒霉到自己就干了两个活就被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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