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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皇上早已不是皇上,而皇后是第一個發現的人。
這才有了百臣眼中的帝後感情愈來愈濃烈,以致到了皇上變了個人,徹底無心朝政,百般討好皇后。
不禁心裡打怵,前往華陽宮的皇后與皇上的雙生兄弟,或許已產生情愫。
「或許」都要去掉,他告老還鄉前,皇帝已經夜夜宿在?坤寧宮,皇后品性?高傲疏冷,如今卻整日黏膩一塊,二人間的情愫早已出想像。
他小心翼翼說?出口,卻得到皇上斬釘截鐵的否認,雙眸輕蔑都要溢出來,「我與他相貌無二,皇后很難分辨,即便?是現在?二人如膠似漆,也不過是他學著我的舉止習慣,哄得皇后暫時失了魂罷。」
季凜雲鬆開方檜儒,坐回位置上,小臂搭在?桌上,五指緊扣桌邊,「在?我還是王爺身份前,皇后最愛我淡泊名?利,清雅的溫柔公子模樣?。」
「我那弟弟狡猾多端,身為影子卻不本分,背後偷偷模仿我的一舉一動,扮作我的摸樣?才討得皇后喜歡。」
季凜雲瞳仁微縮,盯著空虛處,似透過虛無,用?目光凌遲影。
「可是他不知道,那終究是假的,模仿地再?像,他也不是我。皇后依舊愛的是我。」
方檜儒無言,默默看著季凜雲激動地說?了一籮筐話,若有若思?地輕敲桌面。
皇上從沉浸的怒氣中回神,收住激盪的心緒,朝不言不語的方檜儒發問:「所愛都是假象,一旦皇后知道真相,他被戳穿面具,方愛卿覺得,皇后還會愛他嗎?」
方檜儒不敢造次,低垂眉,迎合他,「皇后或許會幡然醒悟。」
「至於我那弟弟,不成?氣候,若不是讓他以命護我,他生出來就被掐死了,結果他恩將仇報,不知滿足的東西。」季凜雲冷嗤一聲,「竟然貪心不屬於他的東西。」
「讓他得逞半年之多,是時候收回屬於我的一切了。」
季凜雲陰惻惻的目光,令方檜儒感到悚然。
可他面上不顯,心裡卻翻江倒海,若是他一早知道發生了狸貓換太子的戲碼,一定會為皇上肝腦塗地死而後已。
可如今他已經知道皇上得了精寒症,單從面色上看,他都能看皇上表面滿是虛浮之色,內力早已虧空。
雖然朝堂之上是說?皇帝得了精寒症,可皇后也明確說?了她是多年前命太醫把脈確診的,診斷的是季凜雲,而不是他的雙生弟弟。
也不知道帝身體如何,這精寒症是否是娘胎裡帶出的毛病也未可知。
方檜儒早已忽略耳邊季凜雲的叱罵,陷入深思?中。
他在?思?來想去,也沒有找到解決的辦法,很是絕望,一個能指望的都沒有。
端王年幼,母親無權無勢,皇后權利已無可動搖,朝堂上重?臣有大半歸順皇后,武臣更不必說?了,不是從孟族所出,就是師從孟族。
擁皇黨撫端王坐上皇位,還不是得由皇后垂簾聽政。
而皇上呢,身體早已是強弩之末,京城都翻個底朝天,也沒找到皇嗣。皇上身體早早就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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