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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着不等眉庄开口,安陵容又从一旁宝娟手里拿过一个小包袱。
那小包袱就是一块素色的缎子,打开一看,里头都是一些精致可爱的小肚兜、虎头鞋和虎头帽。
这些东西做的着实精美,眉庄看一眼就喜欢上了。
“这些可都是妹妹的手艺?做的可比内务府送来的还要好呢!”
说着又对沈母笑道,“母亲快瞧这个小虎头帽,真是活灵活现的!还有这个肚兜上的小麒麟,看那眼睛好像会动一样!”
沈母也觉得这些活计实在精巧,忍不住跟着夸赞,“安小主这绣工真是一绝,臣妾活了这么多年,也没见过几回呢!”
安陵容被这母女两个夸的脸颊微红,“懿嫔娘娘还有沈夫人谬赞了,这些只是嫔妾的小小心意。”
“这么好的东西,哪里是小小心意!我就先替肚子里的孩儿谢谢安妹妹了。”
眉庄表现的很热络,却没有开口邀请安陵容可以随时来永寿宫坐一坐。
毕竟这一位实在心思敏感,就怕她和身边人哪句话说不对,得罪了人还不清楚。
万一被这位记恨上,再有皇后捣乱,哪天她真出手害人,没准儿他们母子就中了招。
她自己带着外挂倒无所谓,就怕一个疏忽让孩子着了道,岂不平白吃一次苦。
所以嘴上说的热闹,再三感谢陵容,又让她不必客气,甚至沈母还给安陵容送了一套头面饰,和几样济州特产全当回礼。
“安妹妹,千万别推辞。虽说妹妹是后宫嫔妃,跟我母亲论起来也有君臣之别。
可姐姐也托大一回,姐姐的母亲就把安妹妹当晚辈看,这长辈头一次见到晚辈,是要给见面礼的。”
眼看安陵容还觉得这头面饰太过贵重,眉庄干脆又说:“不怕妹妹笑话,姐姐我从小受母亲教导,咱们女子该学的东西也全都学过了。
若说琴棋书画,姐姐还算有些自信。可提到针黹女工,姐姐就没有什么天赋了。
如今既知道妹妹有如此手艺,将来姐姐定要求着妹妹帮着给肚子里这个多做一些小衣裳小帽子呢!”
这种有来有往的相处模式,倒叫安陵容踏实了几分,自然对眉庄的话无有不应。
彩星和彩月都是有眼色的,见他们娘娘对安小主虽然表现的亲热,却始终没有开口邀请下次再来,便知道这热络也是表面的热络。
两人对了个眼色,彩星就出去转了一圈,不一会儿就端进来一碗黑乎乎的汤药,“娘娘,该喝安胎药了。”
主仆两个眼神一对,眉庄就知道这两个丫头的主意。所以这会儿也很是配合,开始表演起来。
她皱褶眉头说:“本宫这都快生了,怎么还喝着安胎药!”
彩星耐心劝说:“咱们从圆明园回宫,到底舟车劳顿一回。太医说了,为了安全起见,还是叫娘娘喝上几天安胎药才好。”
沈母当然知道自家女儿身体无恙,就算坐了一个多时辰时的马车又折腾着回宫,肚子里的孩子也好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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