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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场里的水稻渐渐长成,这时候正是抽穗的关键期,要保证给这些水稻灌溉。所以农场又组织知青们,去修理沟渠。
所谓的修理沟渠,就是大家都站水渠里,用铁锹一锹一锹的把里面的淤泥清理干净。
结果下水的这一天,正赶上赵欣梅来例假。
好在她身体调理的不错,而且空间里也囤着一种叫安睡裤的东西,倒是让她勉勉强强撑过了这几天。
似乎故事的剧情总是绕不开的,赵欣梅的身体没出问题,另一个女知青却倒霉的赶上了经期。
热心的牛淑荣,还是自告奋勇去替那个女知青请假。结果假没请下来,广播里又听到了牛淑荣读稿子的声音。
那个女知青看所有人都忙得热火朝天,就她自己在岸上站着也不像回事,只能把心一横挽起裤脚也跟着下了水。
然后这姑娘就悲剧了,肚子疼的差一点晕倒。
赵欣梅一直注意着她的情况,在着姑娘倒下之前赶紧过去把人扶了起来。
跟她一起注意到那姑娘情况的,还有一个男知青齐伟。
两个人把女知青拖到岸上,欣梅赶紧检查她的身体状况。
就是纯粹的痛经!痛的几乎快晕过去的那种。
本来这姑娘之前就有痛经的毛病,好不容易欣梅给调理的有些好转,如今来了月经还不能休息,跟大家一块泡在凉水里干活,那不疼死才怪。
欣梅找准了她身上的穴位,上手按了好一会儿,那姑娘才从冒冷汗的状态缓和下来。
“她这是怎么了?”
在一旁的齐伟问。
不确定这时候的男生知不知道什么叫痛经,欣梅只说:“肚子疼,还着凉,又受累,所以这时候情况加重。”
感觉已经解释的很清楚了,就跟那女知青说:“今天这活儿你是干不成了,最好是赶紧回知青点,灌一瓶子热水在肚子上敷一敷。或者按照平时我教你的方法,用艾灸稍微灸一会儿。”
那女知青苍白着脸,皱着眉头说:“我假都没请下来,哪里能回去?”
赵欣梅只能前后左右的看一看,打算看看有没有什么能用得上的草药。
“你找什么呢?”
齐伟好奇的问。
“我看看有没有什么用得上的草药,”
欣梅叹了口气,“可惜没有。”
说完只能对着那女知青说:“既然不能回去休息,那你也不能下水了。要是一不留神晕倒在水渠里,那样才麻烦了呢。”
好在这女知青跟其他人平时也没什么冲突,这会儿大家也没有故意挑刺。
毕竟男知青们多少都有点怜香惜玉的心思,一个生病的女,至今让她多休息一会儿,他们也不在意。
至于这些女知青们,她们自己每个月也会来月经。这次是这个人肚子疼要休息,要是下回轮到她们,也希望能有休息的机会。
所以这些知青们,倒是很好说话的同意那个女生在岸上休息。
就在大家继续忙碌的时候,农场的书记竟然亲自下田来视察他们的工作。
“你这个同志,怎么所有人都下去干活,就你自己在上面休息。我跟你说,老远我就看见你自己坐在这边,你这种懒散的态度,可是要提出批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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