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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小蒙,你听说了没?”
坐在小客车后排,刘英凑到小蒙耳旁悄声的说话,一看这就是有八卦要分享。
王小蒙跟刘英进城办事,正好路上无聊,便也兴致勃勃的跟刘英聊起了八卦,她很是上道的问:“咋了?”
“就是那谢永强,他好像不乐意镇上分给他工作,闹着要辞职回来包山头种果园呢。”
刘英嘀嘀咕咕,把这件事当成大消息说给小蒙听。
虽然知道剧情里确实有这么回事,不过最近小蒙一直忙厂子里事儿,还真没在意谢永强那边。
这会儿见刘英说的煞有其事,小蒙也来了谈性,“咋回事啊?那广坤叔不是说永强得上县里工作吗,好好的工作咋说不要就不要了呢。”
刘英见她知道小蒙都不知道消息,一下就骄傲起来,“我听我爹说,一开始是有消息说永强要分县教育局工作,可后来不知道怎么没落实成。然后又说要分到镇教委还是哪个单位上班,那不是镇长是广坤婶儿家亲戚吗,后来说是也没成。反正现在的工作,他不想干了呗。”
小蒙听了,心里也不过‘哦’了一声,看来谢永强这工作还是不太顺利。也是,他一个大学生,被他爹推举到那么高,好像今年工作明年就能当县长的样子。如今工作不顺利,可不是有点儿不甘心吗。
当然,这些小蒙都不能表现出来,她是绝对不能再跟谢永强扯上什么关系。所以也就当个八卦似的玩笑着问,“那咋的,他不爱上班儿啊?怎么想起包果园了?”
“谁知道她怎么想的呀!哎,你跟永强熟,你觉得他到底怎么想的?那果园是那么好种的吗?”
果然,事关谢永强,到底还是把她给牵扯上了。
王小蒙能怎么说,她只能装糊涂,“那我哪知道人家怎么想的,我又不是他肚子里蛔虫。都说了,人家在外头念四年书,我俩也没咋见面。如今人家起了啥心思,那我这前女友就更不知道了。”
说完这事儿,小蒙赶紧提起别的话题分散刘英的注意力,“哎,我说今儿咱俩要不然直接去去市里吧。这好歹我也算是正经厂长了,你也算我的帮手。咱俩可不能再跟以前似的,整天灰头土脸的,人家一看就是农村土丫头。到时候跟谁谈什么事儿,人都不正经看咱俩。所以咱俩这形象,还是得好好规整规整。”
提到这个,刘英就乐了。她也是一年轻小姑娘,又怎么能不爱美呢。
“那成,咱俩上哪买衣裳去啊?还有咱以后出去谈业务,那都穿什么呀?要不买两件裙子,你说好不好啊?还有我瞧着人家出去谈业务,好像都得化个妆。”
刘英唠叨唠叨,又从包里掏出一面小镜子。
左看右看照了半天,然后才自恋的说:“你说这也怪了啊,以前在家的时候没在意,那太阳晒的咱们那脸蛋子黢黑。这会儿我跟你天天往城里跑,那也是顶风冒雨的,怎么咱俩这脸蛋儿越来越嫩了呢?你瞧这脸和脖子白的,我妈都说我越来越像城里姑娘了。”
王小蒙在一边微笑听着这姑娘臭美的话,心说:傻姑娘,要是没我给你的灵泉水加点养颜丹粉末,你如今能有这变化。
实在是小蒙最近不管气质外貌都有不小的变化,就连天天生活在一个屋檐下的亲妈都感慨,“我姑娘这天天忙活,怎么这变白了呢。还有这脸蛋子,咋越来越俊了。要不是我跟你爸天天看着你,还以为闺女换了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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