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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早上的请安,依然是在高曦月和如懿的口角中结束。
海兰只负责看戏,回了自己的屋子,还要琢磨着如何打时间。
刺绣是不可能再绣了,毕竟那东西费眼睛。至于其他消遣,根据原主的出身,在琴棋书画诗酒茶里,选择了画画。
练习刺绣总是要描花样子的,如果工笔画画的好,那就说描花样子的时候练出来的,也算是对这个特长有个出处。
至于画什么东西?海兰如今不过是宝亲王的格格,他也就跟着王爷和福晋住在紫禁城的西北角重华宫里。
以她的身份地位,绝对不被允许走出重华宫,去逛什么御花园。
再加上她的出身见识有限,也只能画画院子里的花草树木,树枝上的飞鸟,太平缸里的鱼。
等把重华宫的角角落落都画了一遍,海兰终于开始动手描绘人物。
先从身边的丫头叶心画起,感觉手感练的差不多了,就开始动手画目前的金主,宝亲王弘历。
海兰画的是,弘历来她屋里,两个人临窗赏月的情景。
那一日正是十六日,月亮依然如玉盘挂在高空。男子一身蟒袍临窗而立,倒有几分潇洒俊逸。
果然弘历瞧见这幅画,就喜爱非常。
“想不到兰儿还有这样的才华,这工笔人物倒是画的惟妙惟肖。”
作为以色侍人的侍妾,海兰这会儿也是低头羞涩一笑,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
嘴里当然还要谦虚两句,“王爷也是妙赞了,妾身这点微末计量,哪里称得上才华。
只是从前在绣房当差,描了不少花样子。
如今托了爷的福,再也不用点灯熬油的整日绣花。所以没事儿的时候,就像从前描花样子那样,把咱们重华宫的角角落落也都画了一遍。”
弘历一听这话,倒也来了兴致,“兰儿是说,你把咱们重华宫的角角落落全都画下来了?”
海兰这会儿抬起头,一双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弘历,“除了爷前院儿的书房,妾身没见过就没画。其余地方但凡妾身见过的,也都画了下来。”
“快拿给爷瞧瞧。”
这也没什么不能瞧的,海兰叫叶心去把平时画的画儿全都抱了过来。
是的,她这画儿也画了一大摞,虽然都没有装裱,叶心抱着也很费劲的。
等把这些画儿都放到书案上,海兰才一张一张拿给弘历,两个人一起品评。
“这是福晋院儿里那棵玉兰,倒是叫你画的栩栩如生。怎么隐约还能闻到花香?”
弘历好奇的问。
海兰这会儿一脸得意的给他解惑,“这也没什么,只是跟福晋要了点儿玉兰花,然后把花捣碎了拧出花汁子,再用这些花汁子研墨,画出的画儿就有隐隐的香气了。”
“倒是巧思。”
弘历一边点头,一边又翻开下一张画,“这是青樱门口那株腊梅,你这幅雪中寒梅倒是有些意境。闻这味道,难不成你又用梅花汁子研了墨?”
“这倒不是,因为画这幅雪中寒梅图的时候,并不是梅花盛开的季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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