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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了秦可卿的院子,王熙凤带着丫头婆子们,慢慢悠悠往园子里唱戏的地方走。
这宁国府的花园子倒是有些独到之处,小桥流水,曲径通幽,亭台楼阁,奇花异木,身临其间倒是有些意趣。
正边走边赏着园子里的景色,没想到忽然有个男人冲到跟前,一边作揖一边嘴里说:“请嫂子安!”
完了还拿一双不安分的眼睛,直往王熙凤的身上瞟。
这人出现的突兀,看的王熙凤直皱眉。
才想问一问这人是谁?忽然脑子里灵光一闪,可不就是被王熙凤治死的那个色胆包天的贾瑞!
没心思跟这样的混账行子纠缠,王熙凤也装出吃惊的样子道:“可是六太爷家的瑞大爷?不在前头吃酒听戏,怎么跑后院来了?”
看那贾瑞可能张嘴要说出什么不中听的话,王熙凤抢前先开口道:“瑞大爷有什么话,赶明儿个跟你琏二哥去说吧。我这要回两位太太的话,就先走了。”
说完带着人就离了这里,一个眼神都没分给对方。
再说这贾瑞,就连偶遇原本的王熙凤,他都患了相思病,最后把自己给玩儿死。
如今看见换了芯子,又有金手指加成的王熙凤,只一个照面儿,整个身子就酥麻在那里。脑海里再也忘不掉那抹身影。
王熙凤可不知道这人色胆包天到什么地步,他这会儿已经加快脚步到了女眷们听戏的地方。
王夫人见她回来,脸上没什么忧色,便开口问,“蓉儿媳妇儿可还好?”
当着这么些外人,王熙凤还得恭恭敬敬的回人家的话。
“蓉哥儿媳妇儿还好,就是觉得身子疲乏,有些懒得动弹。
还说嘴巴里没味儿,想吃些酸酸甜甜的东西。
我瞧她这情况,仿佛跟我有用的时候差不多。就问了她身边的丫头月信可来了,结果那丫头也说月信已经推迟一旬。”
这会儿王夫人脸上也带了笑模样,“珍哥儿媳妇儿,这么看来你那媳妇儿大多是有喜了。”
尤氏也装出欢欣鼓舞的样子,说:“这可是托了我们家太爷还有两位太太的福,等晚一点儿散了席,我就请个大夫来看一看。若真是有喜,明日定然过去那边给老太太和两位太太报喜。”
邢夫人倒是摆摆手,“不着急给我们报喜,月份前的时候本就不宜张扬,咱们自家人知道好消息就行了。
估计老太太要是知道,马上就能抱上玄孙,指不定有多欢喜呢!”
接下来女眷们坐在一起一边听戏,一边说笑。
等把大家点的戏都听完了,又到了用饭的时候。
为了方便,宁国府的下人们干脆撤下方才的酒席,又重新摆了饭,大家吃了顿饭,这一日的寿宴也才算完。
王熙凤看着那些被撤下去几乎没怎么动的菜色,心里也是感慨良多。
怪不得古代这后宅女眷们一个一个都长着小鸟胃,这一天下来人没怎么动,可是这桌上的席面确实换了一茬又一茬。
可不是一说到女眷们吃饭,大多都是‘略略动了筷子也就罢了’。这换谁过这样的日子,那也都吃不下呀!
侍奉着两位太太回了西府,王熙凤又带着宝玉去了老太太那边,说了一下今天的寿宴都有谁听了什么戏,吃了什么酒,当然还说了蓉哥媳妇儿疑似有孕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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