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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陈先生送信,只是用了一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手段。”
说着她在陈深面前挥了挥手,陈深口袋里的手帕就到了曼璐的手里。
她拿着手帕晃了晃,又在陈深一个眨眼的功夫,手帕又回了他的口袋。
“如果说第一次你往我口袋里装东西,是因为我跟你碰了面,至少在一桌吃过饭,你还有接触我的机会。
那么第二次送信,我怎么不记得见过你的身影?”
“哦,我倒是会一点儿改头换面,遮掩自己的本事。说起来就像以前江湖中传说的易容术。”
“这都是你说的那个老道士教你的?”
曼璐点点头,反正有不合理的地方,就往那老道士身上推就是了。
陈深倒是笑笑,“怎么听你这么描述,那倒不像是个道士,有点儿像个贼偷儿强盗呢。”
“我认识李道长的时候,他就在山上当道士。至于曾经有没有当过强盗什么的,我就不知道了。
反正小时候的我,是看不出来的。
不过现在想想,李老头儿教给我那些高来高去,甚至飞檐走壁的本事,确实有点儿贼偷儿的意思。”
“这么听来,你的本事还不小呢。”
陈深意味不明的来了一句。
“我本来是想着劫富济贫,就找一些大汉奸的家,没点儿钱财然后捐给老家那边。
也是机缘巧合,才从刚才那位毕处长的家里找到了那份文件。”
这话倒是把陈深听的一惊,“你去过老毕家里?还从他家拿了一份文件,却没被人现?”
曼璐点点头,“我本来是想弄点儿钱的,可能机缘巧合正好摸进他书房,现这份文件藏的最严实。
翻出来一看,可不是那天你跟人在夜总会提到过的那份文件吗?
我听你们说过这份文件很重要,就用在黑市上买的微型照相机拍了照片,没敢直接把文件拿走。”
这回陈深心里真是五味杂陈,他时隔三年跟上级碰头,结果被人撞了个正着,听了全程,他竟然一点儿都不知道。
这个时候陈深又想起了顾曼璐的经历,大概他跟嫂子在夜总会碰头的那一次,也是这姑娘被家人逼迫当舞女的日子。
他都能想象,当时他跟嫂子在那个空房间碰头,结果房间某个角落躲着一个伤心的姑娘的画面。
还有上级交代给他的任务,他连头绪都没有,就被旁边这看着娇娇弱弱的漂亮姑娘,悄无声息的把东西送到手里。
要不是这姑娘到底缺少点儿经验,估计以她的本事,根本就暴露不了一点儿。
心里正感慨着呢,结果就听旁边的姑娘又来了一句。
“我可以杀人吗?当然不是随便胡乱杀人,我想杀死一些真正的汉奸,还有叛徒。
敌人固然可恨,也该死。可是自己人往自己人身上捅的刀子,才更叫人痛苦。”
这话精的陈深直接咳嗽了两声,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回复这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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