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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辈子好像是难得的简单模式,不到十八岁就当上了一国的皇后。皇上还是上辈子的爱人,这辈子后宫里就她一人,什么宫斗宅斗都不用她操心。
整个皇宫还有好几千个人,专门为这夫妻两个服务。可以说衣食住行、行动坐卧,真的日常每一个细节没有一样不精致的。
按理说这种生活完全可以让如兰直接躺平了,可问题坏就坏在宫里还有个先帝的曹皇后。
这位背景强大的太后娘娘,就算病重休养也不忘搞事。
“皇后娘娘,如今太后身体有恙,皇后身为天下女子表率,应该给太后娘娘是床前侍疾。”
看着这位太后宫里出来的心腹嬷嬷,如兰第一个反应就是,这位太后病的还是不够重。
一开始让曹太后病倒,也只是为了避免这位太后仗着家族庞大势力,对朝政指手画脚给赵辉那边添麻烦。
可如今看来,这位太后没法儿给皇上添麻烦,倒是盯上了她这个皇后。
如兰恭敬的对着宝慈殿的方向行礼,说马上就到。送走嬷嬷之后,只简单收拾一下,也没有坐轿辇,而是一路步行绕了大半个皇宫,才到了太后的宝慈殿。
这一条路她和赵辉两个,自入住皇宫以后,每天都要来回走两趟。毕竟早晚请安,那是不可能少的。
当然为了孝道,表面功夫一定得做好。这么折腾,就当早晚遛弯儿锻炼身体吧。
可如今这不早不晚的时辰,那太后又在闹什么妖。
心里盘算着一会儿见了太后的各种可能,不知不觉已经带着人浩浩荡荡来到了宝慈殿。
一进殿门,如兰熟练的给太后行礼问安,然后还要关心太后凤体是否安康。
“臣妾听张麽麽说,太后娘娘凤体欠安,竟然到了需要臣妾过来侍疾的地步。不知太后可有传召太医,太医那边怎么说?开了什么药?还有吃食方面可有什么禁忌?”
如兰直接掌握着主动权,一连串的问题对着太后和她身边伺候的奴才们问了过去。
太后大概是看她表现的太好,实在挑剔不出什么毛病,才清了清嗓子,摆摆手道:“皇后不必紧张,哀家今日偶感风寒而已。是他们太紧张了些。”
这话啥意思?是在说把我大老远叫过来,不是你本人的意思吗?
如兰赶紧表示,太后的事情没有小事。宫人们做的对,就应该及时通知她这个皇后。
然后又问了一遍,“可曾叫了太医?”
太后才说:“不必叫太医,哀家喝了一盏姜汤,如今身上已经汗就舒服许多。”
听了太后的话,如兰做出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那表情明显在说:您没事儿就好。可是实际上,多一句话都绝不开口。
果然这位太后只得先夸赞一番官家跟皇后的孝顺,毕竟她可是朝中诸位大臣都夸赞的典范。
外加这两口子的行事实在叫人无可挑剔,她也不能言行被人指摘。
说了客套话,接下来太后又开始说对先帝的想念。
如兰看着这位太后装模作样的样子,心里不由冷笑。说的好像先帝多待见你似的,你们俩出如非必要,面都见不到。如今说是思念先帝,人家先帝知道吗?
说着说着,太后的画风又转到了想念家人上面。
听这位太后提起家人,如兰心里就有了几分明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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