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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人,今日是来我家砸场子的吧!还是说袁家压根儿就不想结这门亲,特意请了你这个小子来破坏这门亲事。不然什么时候送聘的客人,还会鼓动主家拿聘雁做赌注的?!”
如兰也不管有谁在场,上来就小嘴儿叭叭一通指责。
长枫刚才算是头脑一热,已经快要开口应下这一次的赌约。结果还不待张嘴,就看到二哥和五妹妹忽然出现。
出于对长柏这位兄长的天然敬畏,这会儿他终于脑子清醒,再也不敢开口应承什么了。
其实长柏心里也是有一阵后怕,若不是有如儿拉着他过来,以长枫那莽撞的性子,说不得就应下了这次赌约。
既然人家有备而来,就以长枫的水平,哪里能赢得了人家。
万一真的把大姐姐的聘雁输掉,那才真是丢了盛家的脸。将来就算大姐姐进了袁家的门,这事儿也会被人家来回说嘴。
果然还真让如兰说中了,袁家确实不是好的,大姐姐没进门就接连给了下马威,可不就是想要拿捏大姐姐吗?
想到这里,长柏也正了神色。
不过还是守着礼对顾廷烨作了一揖,“小子盛长柏,乃盛家嫡长子。这位兄台若想玩投壶作耍,随便换个别的赌注吧,用家姐的聘雁作注,实在不妥。”
其实顾廷烨也是被袁家大郎鼓动着过来的,这时候他只是个13岁的小少年,又受不的别人激,这不就应了人家的馊主意。
现在被长柏这么一通说,也认识到事情的重要性。
虽然两个人掰扯的不是什么好事,可他们说着说着居然感觉还挺投脾气。
就看化名白烨的顾廷烨已经低头认错,“这事原是我的不是,我也是欠了人家一个人情,才愿意替别人下盛家的面子。
如今这么看来事情确实不妥,请长柏兄代我向盛大小姐赔礼了。”
大概这两个人真的脾气相投,几句话的功夫竟然有点儿相见恨晚的意思。
一旁的长枫在长柏面前,是不敢扎翅的。这会儿也只安安静静的目送着二哥哥和五妹妹,带着那个白烨离开。
至于之后顾廷烨是怎么跟袁家交代,那也不关盛家的事儿。
事关华兰的终身,长柏到底要把今天的事情禀告父母,当然还有祖母和华兰。
王大娘子听了袁家做的那些事儿,越听心里越不是滋味。这下更加能确定,袁家就是一个火坑。不由得开始替华兰心疼,着急的直掉眼泪。
倒是盛紘知道了袁家的态度,更知道这门姻亲对他们盛家来说几乎毫无助力。
心里说不后悔也是假的,只不过事情已经展到这一步,硬着头皮也要走下去。
便是老太太心里同样后悔更多,她以为凭借她的人脉给华兰找了一门高门亲事,结果谁知道却是个火坑。
也只好抓紧最后一点时间,好好教导华兰。
至少要让她先拿好主意,进了袁家门以后该如何行事。
想着教导华兰的同时,老太太心里到底对如兰今天的表现再一次留了个影儿。
想不到这个蠢钝的孙女儿,竟然还开了窍,倒是叫她上心了两分。
不过她也知道王大娘子的脾气,华兰都在她身边长大了,小的这个再不能叫离了身边,所以盛老太太也没怎么放太多的精力在如兰的身上。
只有如兰听说今天的事儿,竟然没有人提长枫的错处,这哪里行?赶紧指挥着刘妈妈和周妈妈,继续给王若弗洗脑。
于是第二天,王若弗就当着盛紘的面,提到了长枫的错误。
“昨日长枫差一点儿就被人哄着,拿我华儿的聘雁跟人家做赌注呢。小小年纪,不顾手足亲情,不看家族体面,沉迷赌博,我看不能不管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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