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陆远和老七在花圃住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两人要回西边。老七把水囊灌满,往船上搬。陆远把那五十三块铜片重新码好,用布包严实,搁在船头。叶寂蹲在花圃前面擦灯,阿念端合灯站在旁边。
船正要解缆,海面上又来了一条小船。比陆远的船小一圈,船头没有灯,船板上刻着一朵灯花;和铜镜背上那朵一模一样。刻痕新,刀法嫩,边缘还带着毛刺。
摇橹的是个小女孩。十来岁,扎两根辫子,脸晒得黑红,手上有暗疤,但不深。船靠岸,她跳下来,怀里抱着个布包。布包上绣着一个字;焰。
“谁是叶寂?”
声音脆,不带怕。
叶寂站起来。“我是。”
她把布包递过去。“我爹让送来的。他说,这铜片放在家里传了几十年,该归位了。”
叶寂打开布包。里面是一块铜片,边角磨圆了,泛着铜绿。正面刻着陆焰,背面那七个字被海水泡得模糊,但笔画还在,手指摸上去能感觉到凹痕。
“你爹是陆焰?”
“我爷爷是陆焰。我爹叫陆火娃,我是陆小焰。岛上的人都叫我小焰。”
她把右手伸出来,手背上暗疤一道一道,不深,和陆泉手上的疤一样。
叶寂看着她的手。“你手上的疤……”
“我爹说,太爷爷陆火被抓之前,暗光烫了他一下。他抱着我没满月的爷爷跳进海里,海水一泡,暗就渗进皮了。太爷爷死了,暗留在皮里。爷爷传给我爹,我爹传给我。一代传一代,越传越浅。”
她把袖子挽高,小臂上也有,但更浅,只剩几道灰印子,“我爹说,等我有了孩子,暗就没了。”
老七从船上跳下来,蹲在小焰面前。他看了看她手上的疤,又看了看她的眼睛;黑亮黑亮的,和陆焰一模一样。
“你爹是陆火娃?陆火的孙子?”
小焰点头。“我爹说,他小时候有个叔叔来过岛上,教他捻灯芯。教了三天,走了。那个叔叔是不是你?”
老七点头。“是我。你爹那时候才这么高。”
他用手在膝盖位置比了比,“捻灯芯手不稳,我握着他的手捻了三天。第四天他自己捻了一根,不歪,能点着了。我走的时候,他蹲在礁石上看着我,手里攥着那根灯芯。”
“我爹记得你。他说,那个叔叔手大,捻灯芯捻得好。教他的时候,一只手托着椰棕,一只手捻,慢慢捻,不快。说捻灯芯不能快,快了芯不紧,点一会儿就散了。”
小焰从怀里掏出一根灯芯,新捻的,椰棕丝捻成,捻得紧,芯尖正,不比大人捻的差,“他教的,我又学会了。”
老七接过灯芯,翻来覆去看了看。芯尖上有一点金黄,不是照上去的光,是椰棕丝里自己渗出来的。“你爹捻的芯,芯尖有陆山的光。你捻的也有。三代了,光还在芯里。”
苏晚晚自带医药空间穿越而来,却成了一个丑女。刚穿过来,就差点被打了一顿。什么?敢欺负我女儿,泼辣妈妈要拼命!姥姥不行了?相依为命的奶奶也穿来了!祖孙三人一起撕...
仙神妖魔,王侯将相龙女掌灯,杯中盛海。野狐参禅,猛虎悟道朝游北海,暮走苍梧。仙神存世,妖魔立国。这些原本和齐无惑并没有半点关系。而总是在梦中看到方块文字的齐无惑,那时只想着能够参与来年的春试。直到在做黄粱饭的时候,有个老人给了他一个玉枕头,让他做了一个漫长的梦。黄粱一梦。黄粱梦醒破凡心,自此大开修行门。金乌飞,玉兔走。三界一粒粟,山河几年尘。把剑各位书友要是觉得我为长生仙番外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题名伴侣沉迷搞钱总是不回家怎么办?作者墨洲文案伴侣经常不回家,每次问他还不说原因,他是不是做了亏心事?发了帖子后,卫忱看着底下迅速增长的评论,几乎一水的骂他老公水性杨花劝他离婚的。卫忱冷静下来,删除了帖子。外人不了解全貌,也不了解他的伴侣。他的伴侣是条人鱼,一条没有道德底线和法律意识野生人鱼。虽然人鱼由于太过顽皮...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医生坐在窗台上我玩着手里钛合金的手术刀,从窗帘的缝隙里面正好可以看见刚才还骂骂咧咧的几个大男人灰溜溜出去的背影,身上惨兮兮的他们明显需要一个好医生如果他们还能找到的话。真是一群蠢货。如果说我没有什么防身的手段的话在这弱肉强食的流星街我不早就...
...
分手三年,再见面时,是在公司的团建上。慕北川搂着一个言笑晏晏的女孩,这是我的女朋友。我心如刀绞,却笑着举杯祝福。本以为这颗经过打击锤炼的心脏早已经无孔不入,直到慕北川将我堵在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