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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要怎么做才能证明我心里没她。”
“你亲手杀了她!”
“不可能,她一日是仙界的人一日就不能死。”
他们争执的声音渐渐消失在我周围,我只能看见四周一片黑色,再无其他。
我始终想着红泠玉的事情,等到容怜火再一次踏足我所在的地牢时,我问她:“向天帝要我只是自己一己私念吧,你根本就不想臣服仙界。”
容怜火妩媚一笑,轻启红唇:“我堂堂一界帝王,让我去臣服他人,简直是白日做梦。”
有她这话那就再清楚不过了,我靠在墙壁上,看着容怜火:“算算日子我来妖界十五天了,断魂钉也算是日日夜夜,妖王可痛快。”
容怜火再笑,媚眼微眯:“你可知道我怎么知道你与忘渊的关系的吗。”
我微笑:“可我们现在没关系了。”
“不,有关系!”
她眼神猛地变得凌厉,火红的裙裾在地面上拖曳,她向前走了几步,道:“你知道他昨天醉酒后喊的是谁么。”
我不语,看着她等她继续说,容怜火眸色一冽,尖声道:“是你!他喊得是你!他喊锦儿!锦儿!他一直就没有忘了你!即使我再怎么折磨你又怎样!每次都是他抱着你给你疗伤!无一例外!什么仙界中人不能死都是他在胡说!他只是想看着你恢复如初!就连那天他说什么是你自己勾引他投怀送抱也全是借口他明明就是想要了你!只不过是你给了一个他一个光明正大的理由你知不知道!”
容怜火我眼光就似那一柄尖锐的剑,看着我只恨不得将我千刀万剐,她明里明面的将话说了出来,如果说这话没在我心里点起丝毫风浪那是不可能的,如果说一起以前的我对忘渊了如指掌,那现在的我实在在不明白忘渊这么做的理由,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也是以红泠玉为目的而演的一出戏,而这出戏里我只是他执掌棋局的一枚棋子,但是他这个执棋人却对棋子产生了不该流露的感情
地牢里静的可怕,一滴一滴的水滴声滴滴入耳,容怜火只看着我,她呼吸已经平静如常,又恢复了那个冷艳高贵的妖界之主。
许久后,我轻叹:“他对我还有没有情,我是在清楚不过的,毕竟我们以前也爱过,我了解他绝对比你多。”
话落,我没有再说什么,容怜火静默片刻,转身走了,走了六七步她停了下来,回眸看我:“不管他现在对你有情无情,这回我都要赢!”
语毕,那袭火红便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容怜火,你何尝不是一个可怜之人,我冷笑,堂堂妖王被情冲昏头,爱的可能还只是一个做戏之人,可怜啊我们可能都是一枚棋子呢
作者有话要说:坑爹乃我一向宗旨==+
☆、这盘棋已死一子
这次只施了二十三枚断魂钉我便被丢回了地牢中,我萎缩在地上,咬着唇,额上已是一层汗,身体里的血液还在向外流淌,痛感一阵阵的袭来,明明眼前发黑却又头脑清醒。
隐约听见有人来了,隐隐看着像忘渊,他在我身边站着,没有说什么。
“啪——”
身上传来火辣辣的疼,合着之前的伤口,更是疼痛难耐,鞭子落在身上皮肉开溅,我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强制玩游戏灵气复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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