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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岛悠咬住下唇,将一声喘息咽回喉咙。那只手却突然撤离,悬停在令人心悸的虚空。
漫长的静默,黑暗像粘稠的蜜糖裹住月岛悠,剥夺视觉后的时间被拉长扭曲。他只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和琴酒平稳到可怕的呼吸。汗水沿着脊椎滑落,浸湿了后腰的布料。
就在他绷紧的神经快要断裂时,温热的唇毫无预兆地烙上他的锁骨。不是吻,是噬咬。犬齿叼住一小块皮肉,用恰到好处的力道研磨,带来一阵尖锐又酥麻的痛。月岛悠低头,闷哼被绸缎吞没。
“疼吗?”
琴酒的舌尖安抚般舔过齿痕,唇舌沿着锁骨的弧线游移,留下湿热的轨迹,最终停在喉结下方最脆弱的凹陷处。牙齿轻轻叼住那块软骨,威胁般用齿尖刮蹭。
“g…”
月岛悠的声音终于泄露一丝颤抖,像绷紧的琴弦,“我没想要骗你,只是…”
“我知道。”
琴酒松开齿关,唇瓣却紧贴着他的喉结,那只游离的手终于覆上他胸口,掌心紧贴心脏剧烈的搏动。“感受到了吗?”
琴酒的声音沉如深渊,“它在为你加速…也在为谎言减速。”
月岛悠很想问问琴酒知道什么,他估计琴酒基本上已经猜到,他最终还是没问出口,有些事自己心里清楚就好。
琴酒这次生气,最主要的是自己躲了他一周,虽说事出有因,但他也不能怪琴酒。
五指收拢,不轻不重地攥住心脏上方那片肌理。不是疼痛,是令人窒息的掌控感。月岛悠急促喘息,胸膛起伏着撞进琴酒掌心。
“惩罚不是让你疼。”
琴酒的唇移到他被绸缎覆盖的眼睑上,隔着布料烙下滚烫的吻,“是让你记住…”
另一只手顺着勒紧的皮带边缘探入,冰凉的指尖终于贴上腰腹赤裸的皮肤,激起一片战栗的颗粒,“欺骗我的代价。”
“没有下次。”
他在月岛悠唇边低语,每个字都狠狠印进意识深处,“不准为了其他人,而让自己陷入危险。”
他刻意停顿,牙齿在月岛悠的下唇上不轻不重地碾磨了一下,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不然,惩罚就不会只是现在这样。我会让你真正体会到,什么是失去掌控的滋味。”
月岛悠放弃了所有徒劳的挣扎,身体软了下来,像被抽掉了骨头,只剩下细微的、无法控制的颤抖。他艰难地点了点头,蒙眼的绸缎下,泪水汹涌而出,沾湿了琴酒的手指。
琴酒盯着他看了几秒,蒙眼的布条掩盖了月岛悠的表情,但那剧烈起伏的胸膛,被泪水浸透的绸缎,微微红肿的唇瓣和还在颤抖的身体,无一不在诉说着他此刻的状态。
琴酒眼底深处那翻涌的愠怒,终于有了一丝平息的迹象。惩罚的目的达到了。
他不再说话,动作却不再冰冷。他解开了绑住月岛悠双手的绸缎,那被束缚已久的白皙手腕上只留下了一圈不深不浅的红痕,很快就会消散。
他小心地解下那条被泪水浸透的黑色绸缎,露出了月岛悠那双紧闭着的,眼睫湿漉,眼尾泛红的眼睛。
月岛悠依旧闭着眼,不敢睁开,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般颤抖。
琴酒伸出手,不是惩罚,而是用指腹,极其生疏却又异常轻柔地,拭去他眼角的泪水。那动作与他之前的冷酷判若两人。然后,他伸手,将月岛悠颤抖的身体完全拥入怀中,手臂收拢,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保护和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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