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章哥也很不舍得,毕竟这是他们盯上的,但心里也有忌惮,怕这场雨结束以后,会得到清算。
这时候他看向樊时,直接拨开面前的兄弟走过去,把人揪到面前,“樊先生,你们家不是也挺困难的,正好咱们这位好邻居手里有些好东西,应该可以帮你们度过眼前的难关,要不你求一求?”
樊时连忙摆手,他又不傻,刚刚可听到对面说人家手里有卫星电话,这要是把消息传出去,恐怕这雨一停,他就得进去了。
“这就不必了,一个女人也不容易,我们家每天喝点稀粥,应该还可以勉强撑上几天,说不定过几天雨就停了。”
“呵呵,”
章哥冷笑着拍拍他的脸,“看你家还是有点家底的,那要不这样,咱们到你家去走一圈,作为邻居,咱们也算是熟人,你也帮衬我们一把。”
樊时心里一哆嗦,面上却不显,很是大方地说道,“各位邻居,看上我那点东西是我的荣幸,我觉得要不咱们这样,把家里的东西都拿在一起,大家一起分配,这样是不是可以坚持更多时间?”
章哥紧盯着樊时,心里却在分析这个办法的可行性。
如果把所有的物资都集中在一起,那自己是不是在这栋楼里就有更多的话语权?
只要拿捏住所有人的粮食,那他就掌握先机,这场雨结束以后,官方已经管不到了,那他是不是就可以大展拳脚?
历史上的一些典故不都是说乱世出英豪吗?到时候他先掌握一方势力……
樊时看着眼前变幻莫测的脸,对方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那张表情变换来变换去,最后都愣在那里傻笑。
看来自己的提议,对方也很心动啊,总算是解决了自己的危机。
而且对方要是真采纳,大不了从家里背一些米面过去,到时候集结一整栋楼的物资,他们家总不会吃亏的。
这么一想,他瞬间佩服起自己的明智之举,简直是一举两得。
“章哥,你可别听他的,”
跟在后面的邻居都急了,谁想凑在一起开火?那不是吃点东西都得看人的脸色。
“对,不能听他的,他们家都已经弹尽粮绝,这时候是要让咱们去填他们家那个大窟窿……”
周边传来一阵阵反对声,大家一起行动,就是为了多找些粮食回去养家人,他们可不想把自己的命脉交在别人的手里。
到底是刚刚集合起来的草帮子,樊时的提议再好,章哥再心动也得考虑一下大家的情绪。
“这件事情以后再议,你既然想跟在我们身后,那就看你表现,你要是今日能把这个门敲开,对方不管给多少粮食,我们都跟你对半分。”
说着,又看向一脸不服的众人,“你们要是能从邻居手里借到东西,那你们也可以留下大半。”
之前的想法错了,他得抛出足够的诱饵,否则这些人怎么会往前冲。
什么都指着自己来出头,以后出事了也要自己顶上,还不如一开始把所有人捆绑在一起。
“那咱们之前换的东西呢?”
一些人盯着章哥身后的那一些物资,前面他们可没有出什么力,都只是跟在后面。
章哥摩挲一下手指,紧接着就很大气地笑道,“那当然是跟大家一起平分,约定从这个时候开始。”
“章哥,英明!”
作品简介48章后的章节暂时勿买,感谢大家。机缘巧合之下,温以凡跟曾被她拒绝过的高中同学桑延过上了合租的生活。两人井水不犯河水,像是同住一屋檐下的两个陌生人。平...
[强制病娇囚禁实力悬殊]避雷点女主前期比较惨,几乎毫无还手之力不接受可以退,男主病娇但恋爱脑。[不是豪门爽文]!!这个标签不是我标的是系统分发,虽然最后有翻转但我劝想看爽文先别看!!!!全员恶人!全员恶人!!!!尺度较大!请慎入!在所有人眼中,柳风月这个名字会被突然关注,只是因为他成了知名单身老富豪死后,千...
这是一篇风格比较轻松的绿母文,虐的成分不会太多,所以后期大概很有可能转成乱伦,且黄毛只有一个。我叫黄潇,正在讲故事的我16岁,正读高二。我爸去的早,早到我对于自己的这位父亲几乎没有什么印象,从记事起我就是跟着我妈过。我妈也没和我说过多少关于我爸的事,我只知道他曾是一名警察,在执行一次任务的时候生意外牺牲了。...
一朝穿越成了贾赦,面对逼他让位的继母,贪婪的弟弟,本来想卷起袖子奋图强一把,那知道便宜老婆没死,不但没死,而且战斗力杠杠的。便宜儿子也没死,不但没死,而且更是厉害到没朋友。就连捡来的儿子也是厉...
简介关于八零回到纵火殉情前,老公我错了你有遗憾吗?2o23年,63岁的苏琬事业有成,是远近闻名的慈善家苏女士。1981年,21岁的苏琬众叛亲离,丈夫孩子葬身火海。她独自远走他乡,尝尽世间冷暖。布会上,63岁的苏琬被气到心脏病突,等再度醒来,她还是那个21岁的村里姑娘。同时得知,自己是年代文里恶毒女配,一路辛酸苦辣,只为成就男女主大团圆结局。苏琬人生读档重来,这辈子她只为自己而活,这垫脚石女配,谁爱当谁当去!重生后,苏琬一心搞钱搞事业。梦想是有一天,可以用钱解决一切,包括那个被她不小心弄出俩孩子的下乡知青老公秦宇。后来苏琬慢慢现,那个高冷知青老公看自己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分孩子还是领证?面对男人步步紧逼,苏琬紧张吞咽口水,小心试探要不,再生两个?...
半透明的绣金丝蔓纹纱幔内,有一对重叠的身影躺在厚实华丽的地毯上,在上面的那个人不断前后摇摆着腰和臀部,身下的那人长腿盘在上面之人的腰上,身子一同摇摆着,细的几乎要折断的腰肢以上还有两团抖动的圆球,上下抛落没一会上面的人就把头埋了进去。破碎的细鸣从里面飘出来,听在柳真真耳里却辩不出属于谁,她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声音,甜得妖媚,又带着一丝痛苦,还夹着几分愉悦。伴随着突然的安静,底下那人弓起背远离了地毯,紧紧贴着上面那人,双手牢牢抱住对方的脖子,两条腿绷得直直的,接着好似被抽光了力气一般又瘫软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