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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在这一刻,她的名字成为了地球联合控诉调整者暴行的证据。
她从未说过任何一句话,但她的存在与经历已经替她诉说了一切。
没有什么感人肺腑的演讲,也没有所谓的游行与刻意,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
世界绝大多数的人其实都并不会真正相信别人告诉自己的东西,他们更愿意相信自己去挖掘和理解的东西。
可如果你所挖掘的,你所知晓的,你所理解的,都是被人刻意引导的呢?
答案是什么可能无法笃定。
但大西洋联邦与欧亚联邦确实掀起了新一轮的参兵热潮。
pLanT内。
在哈罗的带领下,伊诺与阿斯兰来到了一处废弃,或者说被废弃的歌剧院。
白色交响曲。
挂着斑驳招牌、荒废的音乐厅前,阿斯兰停车拿出手枪走了进去。
伊诺默默看了眼后方的车道,叹息着拿起手枪走出了车门。
不过在临近时,又转身回到了座位,拿上已经残破的花朵缓步靠了过去。
其实也是在车上,伊诺才知道这种玫瑰的名字。
白色交响曲。
它是拉克丝次公开演讲地点的名字,但也是这白色花朵的名字,同时也是拉克丝次收到的鲜花名称。
门口。
阿斯兰迟疑了一下后,还是在责任感的驱使下走了进去。
他的心中还残留着一次希望,或许这一切都是个愚蠢的误会,只要能找到拉克丝,和她谈一谈就能解开这个误会。
就算真有其事,也一定是有人操纵了她、利用了她而已。
一定要让她清醒过来。
阿斯兰下定决心,将握枪的手藏在外套下。
伊诺看了眼阿斯兰渐渐变得坚定的神情后,默默伸手推开了老旧的大门。
这里已经封闭了好多年,地上积了厚厚一层灰,走路时都有碎玻璃在脚下喀喀作响。
隐隐约约的有歌声传来。
伊诺与阿斯兰对视了一样,循着声音的方向快步走向了演奏厅。
推开隔音门,歌声变得清晰。
聚光灯打在舞台上,照映出模仿废墟搭成的布景。
身上穿着看似舞台装无袖长礼服的拉克丝就在舞台上唱着歌,婉转暸亮的声响遍演奏厅的每个角落。
那歌声通透澄澈又有梦幻般的细致,同时却蕴荿着磅礡而强韧的力量。
伊诺到是没有太多的反应,除了感觉好听之外。
阿斯兰却感觉在胸中压抑已久的情感忽被勾起,失去的痛楚、活着的罪恶感,以及守护的心意与疑念。
就在泪水溢出之前,阿斯兰紧紧的闭住了眼睛。
这时,哈罗从他的手里跳了出去。
“哈罗、哈罗、拉克丝!”
“啊呀,小粉红。”
粉红色的哈罗一路跳过观众席而去,拉克丝停下了歌声,朝它伸出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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