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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下的,田筝一听差点就要冒黑线啊。
老夫人由着两位年轻姑娘搀扶着进门,柳大夫人此时也不坐着了,马上站起来过去扶她。
魏老夫人巍巍颤颤的坐在上首后,双目却犀利的盯着田筝。
田筝心想这是来找麻烦的吗?
等柳如月行了礼,田筝按着顺序也向对方行礼,魏老夫人板着脸,看田筝一言一行姿态端庄,根本没什么差错,找不到由头羞辱一下,便不大痛快。
暗地里被讽刺了好一会儿乡下村姑,田筝也不生气,反而笑着道:“老夫人竟也知晓这么多乡下趣事呢。我们村子里,此时开春了,可不正是到处挖野菜的时节嘛。这野菜时常吃一吃,对身子也很有好处。”
于是,田筝就举例说了几种野菜的好处。关键是田筝说话时,嘴角一直带着浅笑,态度不卑不亢,声音很清脆,她说得动听,使得人恨不能立时试试那些野菜的味道。
连柳大夫人也很有兴趣的问道:“竟真有那般好吃?”
田筝答道:“却是各人口味异同。我吃着好吃,倒不知会否合您的意。”
反正她只负责说下嘴皮子而已,要是别人觉得不好吃,那也是她的口味不同。
魏老夫人更气闷了,想拿乡下人只吃得起野菜挖苦人,可对方偏偏落落大方的承认了,且还能说会道。她瞄了一眼周围人的反应,似乎别人也没鄙夷田筝。
魏老夫人便道:“你们这花儿般的年纪,总陪着我们这些老的坐在房里,想必也无趣,索性一道去花厅玩耍。想弹琴就去弹琴,喜欢作画就作画,若是字写的好看的,那就写首诗词罢。”
田筝突然觉得这老太太似乎也没啥招数了,看着她憋闷的模样,田筝心里偷偷乐道:老太太不要太可爱啊。
嫁给魏小郎后,田筝别的没学会,脸皮子倒是厚了不少。
跟着在花厅玩耍,几个未婚小姑娘就一处弹琴,还有些作画,柳如月倒是铺开了笔纸写了几个字。
有个姑娘得了魏老夫人的眼色,就对田筝嬉笑道:“魏小娘子会些什么?不妨展示出来,也要让我们几个小的过过眼瘾罢。”
田筝摇摇头,赶紧道:“我光瞧着你们都嫌不够看呢,这些风雅的才艺,我是一概不会的,可不敢献丑。”
人家都大方承认自己不会了,那小姑娘只能偷偷瞄了一眼魏老夫人,便道:“琴、棋、书、画不定什么,我们府里都有呢,小娘子只管说自己会的就是了。”
田筝上辈子时,被父母逼迫着学过钢琴,不过她天生没那细胞,后来也学了一点古筝,因为时间那样久,连指法都忘光了。
可心里很明白,对方就是想打击自己取乐。
田筝也知道,魏家如今根基真的浅,也不能真的特意去得罪人,本来就是为了大嫂脸面才来的,此时,就很惭愧道:“跟着我相公略识得几个字,我要是等会儿写得难看,你们可别当面笑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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