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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筝皱眉问道:“车夫大哥,刚才是怎么回事?”
那驾车的汉子羞红了脸,因自己眼花,惊吓到主人家。十分愧疚道:“车轱辘撞上了大石块,一时没看清楚。”
“没大碍,无须放在心上,继续赶路吧。”
田筝把帘子关上,坐了回去。
可就在这时,又听闻一阵马蹄声,对方很快就靠了过来,二话不说,立时就拦住了马车的去路。
马车夫被惊吓到,以为遇到了打家劫舍的歹人,脸色惊恐的看着那身着一身青衫,阳光明媚之下亦瞧不出容貌的男子。
魏琅抱手问道:“可是赵家的车驾?”
来人礼貌相问,车夫稍微放了心,出声问道:“阁下是?”
看来是了,总算追上了,顾不得回答无干的人,魏小郎扯出个笑容来,立刻就对着车厢大声喊道:“田筝,筝筝,快出来!”
田筝闷在车厢里,正觉热得慌,而马车怎的还不走呢,听闻那一句嘹亮的声音,心猛地一抖,虽然褪去了少年的音色,她还是马上认出了是魏小郎的声音。
田叶偏过头,疑惑道:“难道是小郎?”
见里面无人应答,魏小郎连喊了几声,道:“筝筝……你咋还不出来?”
奇怪?难道找错了车?
没可能啊,他在赵家门上听闻了车驾的装饰,不可能认错。于是又大声的喊了几句。这条道上也不是全无路人,一时间惹得好些人侧目。
田筝憋得脸色紫红,忽的一把将车帘拉开,大声道:“喊什么?天上的老鹰都快被你喊下来了。”
“不怕,老鹰下来也叼不走你,我会把它赶跑的。”
魏小郎咧开嘴笑着对上了田筝的眼睛,田筝被他那灿烂的笑容闪瞎了眼,突然忘记吐槽他了。
爽朗豪放而真挚的灿烂笑容,是因为终于见到了心心念念的人儿,魏小郎翻身下马,立时就来到田筝的跟前。
一股隐秘的欣喜悄然在心底开花。田筝扭捏道:“谁跟你说笑呢,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魏小郎伸出手,想扶田筝下马车,便道:“才刚到家,听闻你去了姐姐家,因为想早点见到你,就追过来了。”
好直白,田筝脸一热,哼道:“谁让你那样急?我又不是不回去,后天就家去的。”
她也没拒绝魏小郎,伸出手顺着他的力道就下了马车。
魏小郎低声道:“我不急,就是不想让你等太久。”
这话发至肺腑,原本计划开春时节就该到家,可路上出了情况,拖延到春末才靠岸,大致理顺了一些事,回了趟京城与父母商量好,他就马不停蹄的往鸭头源赶路。
拖了几个月,也没法给田筝传递信件,魏小郎怕田筝在家里焦急,本来爹娘是想让自己与他们一道走,可他还是驾着马先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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